亨利一行人動了起來,三十名袒露右臂的士兵手持自動步槍和匕首,分成四路躡手躡腳地靠近了村莊周圍放哨的敵軍,亨利則帶人前往停放載具的地方營救肖恩。
“嘿!這麽晚了你們在幹什……”看守肖恩的一名士兵話還沒來得及說完,亨利手起刀落,匕首刺穿了這個家夥的咽喉,雖然他死死地捂著自己的喉嚨,但是鮮血還是不停地噴湧而出。
訓練有素的裝甲師士兵們挨個靠近敵人,從背後捂住他們的嘴,使勁地扭斷他們的脖子,或是用匕首割斷他們的喉嚨,整個村莊四周的守衛頓時被清除乾淨。
“載具停放點已解決。”
“收到,東面哨兵已解決。”
“收到,北面哨兵已解決。”
…………
士兵們用對講機輪流報上各自的完成情況,確認周邊所有的守衛都被清理乾淨後,易凡大步流星地走向勒克萊爾所在的房屋。
亨利一行人用刀割斷了綁住肖恩的繩索,將奄奄一息的肖恩救了下來,肖恩現在渾身都是乾涸的血漬,頭髮凌亂不堪,身子因為在夜晚的寒風中吹久了而瑟瑟發抖,亨利迅速給肖恩披上了自己的大衣。
“帶他回到扎營的地方,”亨利對救下了肖恩的戰友們說道,“保護好他,給他上點藥,喂點熱水。”
“是,長官。”
“一共清理了多少人?”亨利看著手下攙扶著肖恩離開後才對一旁的隊友問道,“別讓漏網之魚逃跑了。”
“東、西、南、北各四人,載具停放點三人,一共…十九人。”
“我有種不詳的預感,我們是不是漏了一個?”亨利翻看著載具停放點裡的帳篷,以他多年的偵查兵的經驗,這帳篷裡放的應該是四個人的物品。
噠噠噠噠噠——還沒等亨利回過神來,外面立刻響起了激烈的槍聲!
開槍的就是那個漏網的雜魚,這家夥真是命大,如果不是他外出上廁所,估計現在就像他的隊友一樣變成了地上的屍體。
四個人立刻開槍還擊,村莊外圍剩下的最後一名敵人直接被擊斃。
“艸!”聽到槍聲的易凡心中不禁暗罵道,計劃終究趕不上變化,槍聲已經驚動了房屋裡的敵人,看來這次必須直接面對面硬剛了!
咚咚咚咚咚——房屋裡傳來奔跑的腳步聲,敵人已經做出了反應,原本以為還能偷偷摸摸進入房間趁著他們熟睡乾掉他們的,沒想到槍聲一響,計劃全被打亂了。
此時的易凡就像闖入了虎穴,而虎穴裡都是被驚醒的老虎,不過既然被發現了,乾脆就放手一搏吧!
從剛才無人機提供的情報判斷,自己面前的這棟房子包括目標在內一共有六人,想要殺死勒克萊爾上尉,就必須強攻!
“怎麽回事?”易凡在無線電裡對亨利問道,“為什麽開槍?”
“有一個漏網的家夥,我的隊友不小心開了幾槍,”亨利有些尷尬地說道,“怎麽樣,你那裡是什麽情況?”
“托你的福,現在他們全都醒了。”易凡沒好氣的對亨利說道。
“現在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裡應外合,乾掉他們!”
這些被敵人佔據的房屋經過了防禦喪屍的改裝,窗戶都被釘上了木板,不利於觀察周圍的環境,亨利帶著所有人包圍了這些房屋,雖然屋子裡的人數實際上比他們多,但都聚集在屋子裡,六間屋子五十幾人,竟是被三十人團團包圍。
“拿上武器!快!”勒克萊爾上尉聽到槍聲後便慌忙從被窩裡起身拿出了藏在枕頭下的手槍,
“去看看外面發生了什麽事情!” 其他人也紛紛拿起來複槍走下樓梯,撤下擋住門的鐵栓,想要出門一看究竟。
砰!剛出門的第一個人被一拳命中面門,這一拳巨大的力道直接將他的鼻梁打歪!這個倒霉的家夥一拳便被打得鼻血橫流,失去了意識。
易凡一腳將這個不經打的家夥一腳踹飛,這名敵人整個倒飛到了屋子裡的樓梯上,樓上趕下來的敵人剛發現易凡的身影,自己的隊友便橫飛過來。
撲通——百八十斤的重量瞬間砸倒了樓上往下走的敵人,這些士兵衣衫不整地穿著迷彩服從樓梯上滾落,可見易凡組織的反叛把他們嚇得不輕。
嗤嗤嗤嗤嗤——易凡毫不猶豫地掏出腰間的消音衝鋒槍瞄準這些敵人的頭部就是一梭子,沒來得及穿上防彈背心的敵軍士兵們直接被易凡手裡衝鋒槍噴吐出的子彈擊倒,身上都是帶血的彈孔,飛射的子彈將木質的樓梯打得木屑四濺,三名敵人頃刻間斃命。
一名敵人突然從樓梯口探出頭來舉起槍,易凡心中猛地一驚,隨即側身躲避,“砰——”就在易凡轉身的那一瞬間,樓上敵人手中的霰彈槍直接將牆角轟出了一個大洞。
哢擦——易凡從儲物戒指裡取出了一枚M84震爆彈,拔出了它的拉環,甩手一扔,震爆彈掉落在房屋二樓的地板上,砰地一聲炸開,發出劇烈的聲響和白光。
樓上的敵人被震爆彈閃到了眼睛,痛苦的捂著眼哇哇大叫,易凡一馬當先,端著衝鋒槍,繞開樓梯上敵人的屍體直接衝上了二樓!
一梭子下去,藏在樓梯口牆角後的敵人頓時倒地不起,易凡踏過他的屍體時還沒有忘了往他的頭部補上兩槍。
二樓是四間房,一間書房三間臥室,砰——一間臥室的門被易凡一腳踹開,裡面除了雜亂的床鋪空無一人,易凡繼續踹開其他臥室的門,一連三間臥室,還是不見目標的蹤影,那就只剩下書房了,易凡躡手躡腳地端起衝鋒槍,慢慢接近緊閉著門的書房。
村莊外面,亨利一行人也開始了激烈的攻樓戰鬥,但當他們砸開門時,迎接他們的是霰彈槍和衝鋒槍組織起的猛烈的彈幕。
最靠近進攻目標房屋的一名士兵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敵人霰彈槍近距離巨大的威力將他的手掌直接打斷,只剩幾條血淋淋的筋連接著他的斷手。
“醫療兵!醫療兵!”亨利見到自己的隊友受傷倒地,連忙呼喚同隊的醫療兵,“其他人!火力掩護!把他們壓得抬不起頭!快!”
十幾挺自動步槍朝著被進攻房屋的窗口、門口瘋狂開火,亨利架起受傷戰友並對他說道:“哥們,撐住,我會衝帶你出去的!”
亨利拖著受傷的隊友一跌跌跌撞撞地跑到了圍牆後面,剛找好掩體,一梭子彈就在亨利身後的石牆上打出一串火花。
“後退!後退!”屋內的敵人凶猛的火力讓亨利帶著參加反叛的士兵們連忙回撤。
“他們人多火力猛,我們打不過,繼續進攻很可能會損失更多人!”醫療兵冒著橫飛的子彈來到亨利身前,為受傷的隊友包扎傷口。
易凡運起內力,一腳就踹開了書房的門,剛走進這個房間,易凡便瞬間覺察到一股冰冷的殺意從身側襲來,讓他整個人汗毛倒豎,易凡隨即一側身,便看到一名身穿迷彩軍裝的中年男子手握一柄寒光閃閃的大劍向自己劈來!
鏘!易凡急中生智,用手中的衝鋒槍擋住了即將劈來的劍刃,金鐵交鳴的聲音伴隨著火花,衝鋒槍的整個機匣都已經變形,可見這一擊已經醞釀了有多久。
“時機和力度都掌握得不錯,”易凡看著手持大劍的勒克萊爾上尉嘲諷道,“可惜你遇上的對手是我!”
易凡運起內力使勁朝著勒克萊爾上尉的小腹一踹,撲通——手握大劍的上尉立馬被踹得倒飛了出去,重重地砸在牆上,然後無力地癱軟在地,痛苦地呻吟著。
修行者的力量哪裡是凡人能比的,易凡這一踹幾乎把勒克萊爾踹成了半個殘廢,這一摔起碼能讓這個男人斷掉兩條肋骨!
咻——一枚匕首從易凡手中飛射而出,鋒利的刀刃穿透了勒克萊爾那隻想要從腿上槍套拔出手槍的右手。
“別來無恙,上尉先生。”易凡帶著人畜無害的笑容慢慢走近癱倒在地上上尉,這家夥正因劇烈的疼痛而不停抽搐。
“你…你是…什…麽…人?”勒克萊爾上尉此時連說話都已經極為吃力,“你…你到底…是誰……”
“哦, 說起來忘了自我介紹了,”易凡從勒克萊爾上尉腿上的槍套裡抽出了那只差點就被拔出的手槍,“我和你的下屬做了一些小小的交易,不過在你這裡受到了一些不公正的對待…想必說道這裡,我想,不用介紹太多,你應該清楚我的身份了吧?”
“你…你這個…賊!”上尉怒目圓睜,雙眼通紅,硬是從嘴裡擠出了這句話。
“謔謔謔,承讓承讓,若我是偷東西的賊,那您簡直就是攔路搶劫的強盜,”易凡用手槍頂住了上尉的額頭,拔出了了勒克萊爾上尉別在腰間的對講機,塞在他尚有些力氣的左手上。
“告訴你的人,放下武器投降,我會考慮饒你一命。”易凡直截了當地表明了自己的目的。
“想都…別想……”勒克萊爾上尉此時漲紅了臉卻還要呈口舌之利,“你…無法…從這裡…活著出去!”
砰——!易凡一槍打在了上尉的大腿上,本來肋骨折斷手掌又被廢了的勒克萊爾上尉被這一槍打得再次痛苦地哀嚎。
“說不說?不說我不介意多給你一槍。”易凡將槍口摁在了勒克萊爾上尉的另一條大腿上。
“你做夢!你想都別…”
砰砰砰砰砰——易凡直接對著勒克萊爾上尉的胸口連開十幾槍,可憐的上尉被子彈打得一陣抽搐後,徹底失去了生命的氣息,屍體上布滿了血淋淋的彈孔。
“不用你說了,我自己會解決他們。”易凡丟掉了手中因為子彈打光而套筒後座的手槍,拿起那部上尉隨身攜帶的對講機,轉身離開了這間房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