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但凡遇到那些半死不活的暴徒。
都被他用死咒術,直接煉化成屍鬼。
若是有人看到,就會發現這群怪物,完全可以忽視周遭隨意搖擺,便能切斷八星以下開元境修士防禦的力矩紅線。
甚至那些紅線,直接從它們體內切割而出。
也無法將其屍身斬斷!
“咦?”
宮澤余光見得,同樣心生好奇。
凝神看過之後,卻是恍然大悟起來--那力矩細線,的確將這些屍鬼的身體斬斷了,只是在這詛咒縱橫的禁製內,屍身往往剛被切斷。
就又迅速愈合。
愣是在極速奔跑的情況下,都沒夭折!
“那力矩細線,在斬斷屍鬼之後,分明減弱了不少。”
緣著一道沒過屍鬼脖頸的力矩,宮澤分出一道詛咒,迅速試探了一番。
不多時,眉尖便浮出不少欣喜之色。
“小賊,居然敢蠶食老夫命魂!”
卻也沒來得及多想,就聽得一聲怒喝,出現在一百余丈開外。
“屍鬼,列陣!”
此番襲殺,他早就預料到。
聽得吳道南追殺而來,當即號召屍鬼,在身前羅列成陣。
卻是想到周遭詛咒沸騰,屍鬼在這區域,有超乎尋常的愈合能力。即便被吳道南轟殺半數,也有足夠的手段逃出生天。
當下有恃無恐。
P股一厥,挺起胸膛。
“吳老匹夫,來殺小爺啊!”
“殺不到就是王八。”
“不對,鱉孫,也不見你那月球表面一樣的尊容,哪有烏龜殼好看。”
“找死!”
吳道南似是從沒想過,當初那瞬間用死咒術,轟殺了巫馬城街道一成暴徒的少年,居然是這樣的無賴。
當下震怒難擋。
恨不能從宮澤身上,撕下一塊肉來。
“咕嘟!”
失去了嘶吼能力的屍鬼,被一枚羅盤模樣的兵器斬中,從喉嚨內發出一聲嘶吼。
被斬中的左胸,多了一道碗口大的傷口。
屍身卻沒撲倒,瞪圓著血紅的眼睛,恨恨著朝吳道南撲去。
至於那枚羅盤,則隻穿透宮澤身前七名屍鬼,便已力竭。
重新倒飛而回。
“眼下陣眼已被激活,頂多再有十余息,第二層魂力深淵禁製就會打開,就不知這老狗,還要圍困我到幾時?”
罵了一會,見那羅盤,對自己並沒太多威脅。
宮澤反倒希望此人,能夠繼續保持憤怒。
最好,能讓死咒術本體內的詛咒之力,進一步侵入吳道南神魂。
如此一來,身份就會徹底變換。
只需逐日加深詛咒印記,即便對方是胡嬋君模樣的高手,也得給他拔下一層皮來。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現世報,總是來得這麽應景。
“昆侖,該你表現了!”
覺得自己一直和對方對罵,總會有些自降身價。
當下將哈士奇那活寶,從千機戒內放了出來。
“嗚!”
先來一首鯨歌,寥以發泄內心不滿。
發泄過後,舉世嚎啕技能,隨之響起。
卻是看清了周圍的環境,感受到詛咒禁製內,不斷滲透進來的魂力;這情形,依稀讓它想到了文王塚地底那星獸殘魂的環境。
當下愈發興奮。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舉世嚎啕技能過後,輔以海妖之聲。
愣是將大半數魂力,強行牽扯了過來。
一眾屍鬼,被魂霧包裹。
治愈能力愈發恐怖,吳道南這才發現那少年的手段,堪比妖孽。
“嗯,吳老狗,你慢慢砍。”
“小爺先休息一下。”
言罷,宮澤旋即進入龜息狀態。
“這小賊,太過狡詐,若是繼續攻擊下去,說不定會著了他的道。”
連續攻擊了十余記,見沒有詛咒魂環進行牽製,壓根傷不到宮澤半點皮毛;吳道南眼見先前選定的陣眼處,反衍之力愈發旺盛。
頓時調轉身形,朝著入口處全力奔去。
至於那道命魂,被宮澤強行收取之事,卻是沒太放在心上。
怎麽說呢,以開元境修士,想對龜甲士進行神魂侵蝕,無異於以卵擊石。
反噬之力,注定會讓他難以忍受。
當然,這前提,是在他不知道宮澤神魂深處,還有無限生機攻擊的篆字存在。
否則即便強悍如他,也不會如此樂觀。
“那老狗終於走了麽?”
感覺到吳道南離去,宮澤眸子微動。
卻也沒睜開眼來,而是仔細循著其中一道力矩細線,仔細挖掘下去。
“若說此地,是詛咒禁製。”
“下一處,是魂力禁製,而這力矩細線,則是依附於這倆物質存在。就不知能不能像當初的星葬之地一樣,製造出幾件“超導”戰甲?”
一念即此,宮澤迅速動手。
話說要像當初一樣,從這幽暗深邃的空間內,尋到類似於金屬矽一樣的材料,可能比登天還難。
但要找到詛咒之力,以及魂力,卻是易如反掌。
“力矩細線,讀取進度20%。”
“30%。”
學習天賦,LV2.舉一反三開啟。
不多時,已經將力矩細線,模仿了六成左右。
身周的詛咒禁製,已經化成詛咒風暴,所到之處,失去元力壁障保護的暴徒, 均都被剮成一具具白骨。
“差不多了!”
眼見模擬到七成出頭,速度便慢了下來。
宮澤也不強求,當下迅速借用周遭用來的詛咒力量,以及魂力,迅速建模。
不多時,七件特製鎧甲,已經散落在他身周。
和周遭的黑色風暴融作一處,分不出彼此。
仔細看去,就會發現周遭的力矩細線,每每遇到那鎧甲,就會悄無聲息的避將開去。
當真是一甲在手,天下我有。
即便被困在這強磁深淵地底數年,相信也能高枕無憂。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不遠處,從別離情緒中緩過神來的昆侖,卻是再度揮發凶性榮光。
簡直不要太暴躁。
就這架勢,要是宮澤不出聲阻止,估計會一直叫到天昏地暗。
所以說公狗(男人)啊,在沒成家之前,要多狂躁就多狂躁。
有了家,反倒會心軟了。
“唔!”
卻也沒暴躁多久,狗叫便瞬間如同骨鯁在喉。
宮澤神魂間,則是傳來一道前所未有的鈍痛,緊接眼前一黑。
愣是緩了一息的工夫,才緩過神來。
“這聲音,類似空間震顫,卻更像凶獸怒吼。”
才想到凶獸二字,宮澤笑眼便是一縮。
“就不知這深淵地底,還藏有多少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