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蛟?”
胡嬋君見得,當先疑問了一句。
即便她見多識廣,見過不少靈獸,但連才半歲多,就晉升玄獸的獸類,卻是第一次見得。
吃驚之余,不由得滿眼羨慕。
“的確是玄蛟了,就不知晉升之後,能不能飛?”
成龍上天,成蛇鑽草。
眼見倆玄蟒幼崽,化蛟特征愈發明顯。
宮澤的期待,瞬間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嘶嘶!”
又是幾聲低沉的嘶鳴傳來,大量蛇蛻開始剝落。
是非不分的二狗子,卻是來了個出人意料的騷操作,直接上口,將玄蟒幼崽褪下來的蛇蛻,整個吃了。
吃了......
宮澤:“......”
倪薇:“......”
可也沒法子,這狗子已經長大,總不能經常打吧。
原本就笨,再揍下去,就該成智障了。
幾百個腦電波干擾儀,都治不好那種。
“當真是玄獸啊!”
便在蛇蛻完成的刹那,就見兩條裹纏在一塊的玄蛟,迅速變小。
大量魂霧,被倆蛇吸入體內的同時,身形已經從當初的數十米大小,變成二十米,十米。
最終,化成十公分不到的小蛇,迅速遊弋而來。
其中瑩白如玉的奇華,撒嬌著停在倪薇面前。
妖妖,則還算有些男子氣概,不遠不近的停在宮澤半丈開外。
“怎麽,小家夥還蠻有脾氣?”
見狀,宮澤一陣莞爾。
將妖妖從地上拾掇起來,盤在手心裡,就半個巴掌那麽大。
蛇眼森然,蛟須飄飄。
看上去威懾十足。
“你過來幹嘛,不找他去?”
見得眾人,均都齊齊盯著面前的白蛇,滿眼羨慕。
倪薇俏臉沱紅,抵觸心理又起。清罵過後,卻是暗戳戳的回過頭去,白了宮澤一眼。
“對,奇華你也真是的,總煩你倪姨娘。”
宮澤嘴上一句呵呵。
心底卻是腹誹不已:這姑娘啊,當真琢磨不透。
你說吧,當初要玩蛇,死乞白賴從他這兒騙走了白蛇,並結成契約靈印。
喏,人一多就不要了。
甩鍋甩得這麽風情萬種。
“噗嗤。”
花妍聞言,再度笑得花枝亂顫。
這倪師妹和小師弟啊,越來越有趣了。
偏偏倪薇甩的鍋,宮澤都會迅速接下,要沒有什麽貓膩,大夥都不相信。
宮澤:“......”
一陣無語之後,余光瞥見倪薇幾番欲言又止,想借口討要玄蛟的模樣。隻得故作嫌棄道:“得,既然你這麽喜歡你倪姨娘,以後你就跟她吧。”
說著,信手將奇華遞了過來。
白色的玄蛟,晶瑩剔透。
逐漸回歸平靜的少女,更是冷若冰霜,相映成趣。
仿佛這一人一蛟,都是妖孽一般。
“那個,宮師弟?”
胡嬋君見得,卻是出於對奇華的喜愛,忽視了這對年輕男女之間的小心機,當下試探了問了一句。
“嬋君姐,你有事嗎?”
“沒事,就是想問問你身上,還有沒有多余的螣蛇,也送姐姐一條唄?”
“這個......”
“哈哈。”
這一回,卻是連荊無名,都被她問笑了。
什麽鬼,話說這樣的初生靈獸,就能達到玄獸的高度,誰不喜歡。
偏偏人家就要當著眾人的面,送給倪薇;看來只能說胡嬋君,對這玄蛟太過眼饞,便私心以為宮澤尋到了蛇窩。
可以大方到人手一條的地步。
“胡姐姐,別折騰了,話說我們古巫傳承,就三名弟子。人家卻偏偏要送倪姑娘,連我都不瞟一眼,你覺得你有機會麽?”
花妍適時補刀。
不料這個稱呼,卻是使得其余五人,均都回過頭來。
好奇的盯著她和胡嬋君。
“嗯,無名君歸花師妹,我們和解了。”
荊無名:“......”
“撲!”
宮澤聽得,瞬間笑氣攻心。
直接直不起腰來。
只有比大多數女子,還要俊俏的荊無名,面色白一陣紅一陣。
真心消化不了“你歸花師妹了”的說辭,媽個雞,敢情在倆女眼裡,自己就是一個可以隨便轉手的貨物啊。
不過聽得兩女已經和解,便也沒計較太多。
“妖妖,你吞噬了這麽多魂力,能否知道這第二處禁製的陣眼所在?”
在倆玄蛟晉升的過程中,宮澤同樣沒閑著。
用詛咒和分魂術,將周遭近五百丈的范圍,均都試探了一遍。
卻是沒尋到陣眼所在。
當下便將希望,壓在了兩條玄蛟身上。
話說這倆家夥,在魂力潮汐內,完全是如魚得水一般的存在;一旦尋到潮汐源泉,說不定就能尋到陣眼所在。
妖妖聽得,蛇頭瞬間擎起。
像個避雷針一樣,遙遙升到半空。
“看來就算是你,也不知道這第二重禁製空間的出口所在麽?”
試探了一回,見妖妖重新盤到手心內,宮澤隻得收起迅速尋到陣眼,去往第三層禁製之處的想法。
“胡門主,要不咱們再多歇幾日吧。”
定了定神,宮澤繼續道:“此地的空間,說不得比第一層詛咒禁製還要廣袤,即便有人率先尋到破口,咱們魂甲在,也能以逸待勞。”
“便如宮師弟所言。”
胡嬋君思索了一會,隨之點頭同意。
接下來,宮澤似是朝倪薇傳音了一陣。
在少女有些於心不忍的目光中,就見他將兩條玄蛟取下,叮囑了一番。
就見二狗子力氣尾巴,隨著兩條玄蟒招搖而去。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時間,舉世嚎啕之聲大作。
一狗倆蛟,漸行漸遠。
怎麽說呢,放這三家夥出去,宮澤要說沒有顧慮,那是假的。
可皮實孩子,總得出去見見世面,才能瘋長。總不能隻留在身邊,一味的醍醐灌頂,將它養的白白胖胖,過年好殺了吃對吧?
“倪師妹,你以古巫傳承助我,開始反噬那老匹夫!”
待得昆侖領著兩條玄蛟去得遠了,宮澤嘴角的笑意, 方才逐漸收起。
回過頭去,鄭重其事著朝倪薇開口。
“可我們的神魂強度......”
“無妨,他和我一樣,都只是八星龜甲士。既然膽敢算計宮師弟,就得有承受怒火的準備!”
胡嬋君見倪薇略顯猶豫,當即插嘴道。
“如此,多謝嬋君姐了。”
宮澤言罷,率先將自己運用學習技能,從倪薇那兒模擬而來的古巫傳承放出。
冰山少女,同時放出古巫傳承。
接著,死咒印本體,被宮澤鑲嵌在古巫傳承之內。
“可以開始了!”
低聲暗示了一回,宮澤嘴角處,壞笑湧起。
對著那還留有數點殷紅的詛咒血環,一指點出:“吳道南,你阿媽叫你回家吃飯!”
“......”
這言語,跳躍性實在太大。
荊無名和另兩名九尾門長老,直接被雷得外焦裡嫩。
卻是沒發現,七十余裡開外。
刀疤老者身形驀地一顫,眼底,隨之浮起不少苦意。
從先前的屠夫,變成如今的板上魚肉;這八星龜甲士的處境,遠沒有宮澤一行輕松。
就見他此時,已經全面放出龜甲士防禦。
隻想那佔卜之力,能快速尋到陣眼。
便能安然遁去。
不料便在此時,一股鈍痛,立時從神魂深處湧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