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澤見得,神色微變。
“的確是在下。”
“為何要去文王塚?”
元泰目光眯起。
說話間,五星開元境的修為悉數放出。
“到文王塚第四層,取古巫冥花,那花,對治療巫毒有奇效。”
宮澤的心,迅速沉了下去。
對答間,卻是沒有半點破綻。
“誰中了巫毒?”
“它。”
宮澤說著,將千機戒往外一抖,將昆侖放了出來。
小牛一樣大的二狗子,忽然出現。
見幾人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慫屬性當場爆發,嗚嗚叫著趴在辦公桌上。
動也不敢動。
兩名書記官,登時嚇得面色發白。
似是擔心宮澤的做法,激怒主位上之人。
“喔,能為自己的靈獸跑一趟文王塚,的確有心了。”
元泰勉強一笑。
“不知你第一次進入文王塚,又是為何?”
畫面疾轉,就見一個赤膊少年,領著哈士奇出現在文王塚入口。
這大禹郡副執政官,卻是將宮澤以前在大禹郡活動的影像,也都挖了出來,卻一直沒涉及到重點。
一聽就在布局。
或者,是在為他接下來的逼供行徑,掃清障礙。
“因為一個賭約。”
“什麽賭約?”
“關於巨蜥肉歸誰的賭約。”
宮澤簡單回答,語氣裡多了數分慵懶的意味。
話說這剛吃飽,午覺都沒睡,就被人拉來陪審。
是有些不爽。
“由畫面來看,你第一次是從北五區的扶桑木附近出來。告訴我,你在文王塚裡做了什麽?”
元泰不理會他的憊癩,繼續追問。
“在我氣血暴動之際,砍了鬼柳一刀。”
“”
兩名書記官,應該是沒去過文王塚。
聞言,不由得一臉疑惑。
“你是說,中傷鬼柳,是從文王塚第六層脫身的關鍵?”
“或許是吧,當然也有運氣成分。”
實在無聊,宮澤開始擼狗。
“那第二次,你又是從何處脫身?”
果不其然,一直忙著鋪網的元泰,開始問到關鍵問題。
“東三區蓮湖。”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宮澤直接作答。
盡管對方,沒有自己從蓮湖脫身的畫面;但知道這大禹郡副執政官,是那種你給他五分答案,他會期待十分回答的人。
索性不再繞彎子。
至於信不信,得看他自己的判斷。
“什麽手段脫身?”
“也沒啥,就抱了塊石頭,往鬼柳附近的河裡一跳。”
“”
兩名書記官,再次愣住。
“那不知這文王塚,和獵巫谷地底究竟有何關聯?”
覺得宮澤的兩次脫身,太過匪夷所思。
元泰也不知真假,便陰惻惻的將話題,繞到獵巫谷上來。
多半是想越權,染指獵巫谷的秘密。
“呵呵,關於獵巫谷之事,在下一直與尉遲大人對接;若是元副官想知曉更多,可直接和尉遲大人聯系。”
宮澤明白他的心思,
索性開始撂挑子。 將這難題,往尉遲金身上去引。
“放肆!”
左邊的書記官,見他神情慵懶。35xs
故意將問題拋給尉遲金,當即冷喝了一聲。
元泰沒製止,擺明了要用宮澤的回應,來判斷他話語裡的真實性。
“所以,你領著大禹郡萬民俸祿,就是這麽對待探從獵巫谷地底,活著回來的探秘英雄的麽?”
宮澤語調平緩。
一雙笑眼,霎時凌厲無比。
修為和他相當的書記官,拿著茶杯的左手,當即一抖。
“胡平!”
便在宮澤將斷浪斬刀意,融入雙眼的瞬間;元泰忽地朝那被唬住的書記官傳音,解除心神壓製,同時朝另一名書記官暗示。
就見兩人,齊齊掐了一個手印。
“精神侵蝕麽?”
看到對方的動作,宮澤眼底閃過一抹冷笑,卻也沒拆穿。
暗中將被生機封印,阻擋在神魂外圍的詛咒力量,朝著對方迎了上去。
“嗡!”
隻覺神魂,撞到了鐵板。
兩名書記官的面色,立刻一陣慘白。
更是眨眼間,就被那死咒術,吸走了不少生機。
“抱歉,阿公擔心我腦洞太大,便在我頭皮內,植入了一個腦電波干擾儀。”
“這玩意,聽說可以治療智障。”
宮澤朗聲一笑,將昆侖的舌頭,重新塞回狗嘴裡。
“多謝宮老弟配合,此事,元某還會進一步核實。”
“告辭!”
在胡平二人,開啟精神侵蝕的同時。
元泰也加了進去。
自然能夠感受到宮澤神魂外圍,那股強悍無匹的詛咒力量。
擔心對方翻臉,當下見好就收。
皮笑肉不笑著抱了抱拳,領著兩名書記官走了。
“狗子,今晚吃肉。”
三人離開後,宮澤方才伸了個懶腰,領著哈士奇迅速下樓。
觀海和呼延哲,似是一直等在樓下。
湊上來問了幾句元泰的事,便將注意力,放到宮澤頭頂的白發上。
“阿澤,發生什麽事了嗎?”
“”
“難道是少年早衰?”
“就知道你特麽的,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這是挑染,挑染懂不?”
宮澤白了兩人一眼。
“大禹郡所有人都趕時髦,就你倆老古董。”
直懟得二人雙眼翻白。
三人一道上了藏功閣,卻是撞了大運。
花妍將倪薇拉來作陪,倆酒囊飯袋,隻得正襟危坐。
簡直比淑女,還要淑女。
冰山少女,卻連眼角都沒瞟他兩人一下。
反倒是在吃飯途中,狠狠白了宮澤幾眼。
仗著皮厚,被白了也就白了。
這姑娘,看似生人勿近,用起陰招來,卻是分分鍾要人命。
冷清吃完,呼延哲強行和觀海拚房。
倆瓜皮,嘀咕了小半夜。
“撲!”
宮澤這邊,好不容易處理完咕嚕貓和昆侖的紛爭。
準備歇下。
牆上就多了一個窟窿。
“媽個雞,這倆姑娘,都是挖螞蟻洞長大的嗎?”
“這麽喜歡鑿人牆壁?”
“你,出來!”
便在宮澤想息事寧人,合衣躺下之際,倪薇的聲音已經傳入腦海。
“人說男人靠吃,女人靠睡,要不等明兒再說?”
“兩分鍾。”
倪薇下了通牒,隔壁隨即傳出開門聲。
“這大晚上不睡覺,難道要聊人生和理想?”
宮澤頗為無奈。
見倆靈獸已經睡熟,隻得起身出門。
“上來。”
卻才下樓, 就見一身紅衣的倪薇,盤膝坐在藏功樓樓頂。
苦比一笑,騰身躍了上去。
月光正好,佳人在側。
這夜半聊天,好像還不賴。
“你將我從獵巫谷帶出之後,的確在你屋裡安置了半個月?”
被火紅的袍服一襯,倪薇一張俏臉,愈發冷豔。
“這不是怕你難堪嘛”
宮澤腦袋打鐵了一會,才求生欲爆棚著回了一句。
話說這麽近的距離,若是倪薇動用精神侵蝕,絕對能一擊必殺。
所以有些姑娘啊,看看就好。
真要靠近,得有九條命才夠花。
“拿來!”
“什麽?”
“星獸骨。”
“這要留給大師兄的。”
“我算過,除去淳於夯,荊無名,歐陽皓等人,你還剩四段。”
“”
宮澤算是服了。
先前教訓了一頓咕嚕貓,被坑走一條玄蟒。
眼下救了人,又要被賺走兩根星獸骨,還有沒有天理了?
感覺得對方的氣機,已經將自己鎖定。
隻得乖乖分了兩根過去。
現在的他,反倒成了窮光蛋。
當初十五段獸骨,分出去了八段
喚醒倪薇用了一段。
還有四人等著分贓,他手裡就只剩開元過後,留下那半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