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畫的比蚯蚓又要大上很多,龍?蛇?
白不易一時也犯了難,不過回頭一想也不願再多理此事。
一個大猴子畫個什麽東西與自己又有什麽關系呢!算了,打也打不過。
“你這畫的是個啥呀?蚯蚓?”
最終白不易還是抵不過內心的好奇,不無天真的問道。
果然那隻大金剛能夠聽懂他的話語,只見那家夥擺動著碩大的頭顱趕緊搖頭否認,那模樣看上去說不出的呆憨。
“龍?”
換來的是大金剛再一次的搖頭,白不易都生怕他把自己臉上的那些腐肉給擺掉了。
“那是蛇?”
白不易再一次將信將疑的試探道,出乎意料的是這次換來的卻是大金剛十分肯定的點頭,大腦袋點的跟搗蒜一樣。
白不易慶幸自己終於答對了一次,可是同時又更加迷惑了,這家夥畫個蛇給自己看是幾個意思?
“這個蛇與我父母有關?”
白不易再一次嘗試的問了問,看著大金剛的模樣與今晚一直以來言行表現好像與自己的父母認識一般,會不會知道一點關於他父母行蹤的隱情。
“嗯!”
這次大金剛更是直接發出了肯定回答的聲音,這一下不由得讓白不易喜出望外,這種感覺真的是無心插柳柳成蔭。
“你說...你說,他們現在到底在哪?”
一聽此話白不易頓時對於大金剛殘存的一絲恐懼也消失了,趕緊激動的搖著大金剛撐在地上的手臂,十分興奮的大聲問道,甚至連說話的語氣都有點變形了。
然而致命的打擊再一次降臨,大金剛拔起地上插著的唐刀指著森林的遠處,隨即兩手一攤。
我去,這是什麽意思?她們在森林深處?
“你是說他們在森林的深處?”
白不易小心翼翼的試探,盡管看到大金剛兩手一攤後已是內心一涼。
大金剛搖頭。
“在山上?”
大金剛搖頭。
“在樹上?”
大金剛搖頭。
“你是不知道?”
大金剛搖頭,可下一秒趕緊使勁點起頭來。
“好吧,早該知道不可能這麽順利的,要不然那老家夥早就找到他們了。”
白不易死心了,一副悶悶不樂,整個人就像個泄了氣的皮球。
“不過你應該是我父母的朋友吧?”
大金剛點頭。
月色下一人一猩猩坐在山洞外的巨石上,一大一小的陰影拉的老長。
“我父母是個怎樣的人?”
白不易想了想接著說道,語氣中滿含著期待。
“嗯?”
“算了,不為難你了,你也不會說話。”
在大金剛剛嗯嗯的一瞬間白不易想到這家夥說來說去就那麽一個字,還是趕緊打斷。
“你剛吃的應該不是泅渡吧?”
許久,平靜下來,收拾好情緒的白不易再次問道。
“嗯...”
大金剛點了點頭。
“好,那就好。以後還是不要亂吃動物了,反正你肚子都爛了,吃了也全漏出來了。”
白不易試探著勸道。
“嗚嗚...嗯!”
大金剛艱難的點著頭,面容中滿是淒切,那模樣倒像是有什麽難言之隱一般。
經過一陣的相處之後,白不易怎麽看怎麽覺得這大金剛智力有點低下,憨憨傻傻的模樣。與他之前的暴走狀態完全是天壤之別。
“你叫什麽名字?”
不久,白不易再次打破沉默。可是話說出口的一刻再次後悔起來。
“幽...”
“算了,你也不會說話,當我沒問。”
“喔...”
大金剛委屈。
“你知道泅渡哪去了嗎?就是我朋友。”
白不易隨即問道。
“嗯?”
大金剛舉起他的左手,白不易卻以為他是要自己的唐刀比劃出來。
“嗯嗯,來來,你畫出來。”
白不易忙不迭的將唐刀遞到他的跟前。
“咯。”
大金剛一臉黑線,並不搭理,趕緊舉起手指了指不遠處的一棵大樹。
“啥?你要樹棍來畫?”
白不易的閱讀理解很有問題。
“吼...”
大金剛突然狂暴起來,舉起雙拳使勁的砸向地面,同時大聲地吼了起來。打斷了正欲跑過去折樹枝的白不易。
“哦哦...我不走我不走。”
白不易以為他不想放自己走。
大金剛氣的簡直快要吐血,一頭撞向一側的山體,整個洞口轟隆一聲倒塌。
“大大...猴子,你要乾...嘛呢呢。大大...大爺在此,放了我朋...友!”
遠處傳來熟悉的結巴聲,聲音中強裝著鎮定、強裝著義正言辭,而那聲音的方向正是那棵大樹所在的位置。
白不易頓時尷尬異常。
“泅渡?是你嗎?”
“別別...別砸他。”
白不易興奮的大聲呼喚起來,同時正好瞥見那隻大金剛正抓著一個巨大的石塊。
“嗯嗯...是我,你還...還好吧?”
泅渡趕緊回道。
“嗯,你呢,沒受傷吧?”
確認了是泅渡後,白不易不禁興奮的跳了起來,自己的好友沒事就好。
“能夠讓他過來嗎?”
白不易充滿期待的向大金剛詢問道。
“嗯...”
大金剛不情不願都是點點頭。
“泅渡,你來吧!不用怕,他現在是我的小弟的了,什麽都聽我的。”
看著樹後探出腦袋戰戰兢兢張往的泅渡,白不易不禁虛榮心漸起,想在朋友面前吹吹牛,卻沒注意到一旁的大金剛那快吃了人一般的狠毒眼神。
“嘿嘿...配合一下,沒有惡意。”
白不易趕緊訕笑著賠禮,在確認了他是自己父母的朋友後就已經可以斷定這大金剛應該不會傷害自己。他也注意到了自己之前被埋的泥土之中有著很多黑色的血跡,結合自己腿上的傷痕基本可以斷定那片土壤應該是有著療傷的功效。自己身在其中之時除了感覺下身受到禁錮外,別的到也沒有什麽不適,反而還覺得周身的經絡運轉的更加自如,修煉起來事半功倍。
“真...真的?”
泅渡不敢相信。
“沒事,你過來就是啦,老大還會害你嗎?”
白不易儼然以老大自居了起來。
最終泅渡還是亦步亦趨的走了過來,大金剛很識趣的往旁邊挪了挪他的大屁股。只是這個位置泅渡如何敢坐,內心糾結掙扎了良久,最終被白不易趁其不注意給強按了下來。戰戰兢兢坐下後,這個人頓時如坐針氈,渾身止不住的發抖。
三人就在這樣輕松愉快的氛圍中的默默坐著,天色漸漸開始亮了起來,叢林上空正有一行人行色匆匆的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