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咕嘎,你到底怎麽混進來的,快...到我的口袋裡來,明天一早我就把你送回去。”
李白撐開褲子口袋向那小東西招呼道。
“哼...咕嘎咕嘎!”
那小東西卻不領情,氣昂昂的雙手抱胸,那模樣真讓人忍俊不禁。
“來不來?不來我可要揍你了啊。”
敬酒不吃吃罰酒,李白隻得威脅道。
“咕嘎...咕嘎...咕嘎!”
不料那小玩意居然急切的跳了起來,同時手指著其中一個方向。
“這小精怪知道哇哢...泅渡在哪。”
老白急切的、若有所思的說道。
“咕嘎,快帶我們過去。”
李白趕緊說道。
“哼,咕嘎咕嘎。”
不料那小玩意再一次雙手抱胸、氣昂昂。
“他在跟你談條件呢。”
老白及時說道。
“條件?什麽條件?”
李白顯然不知道“咕嘎”表達的是什麽。
“他不想回去抽屜裡,想要待在你身邊。”
老白充當了翻譯器,這一點李白絲毫不懷疑,這白不易好歹也是個所謂的“神族”嘛!
“不行,要跟在我身邊也要葛校長同意。再說我有天機盤,也不一定就要靠你呀。”
李白義正言辭的拒絕,嘿嘿笑道。
“哼!”
小玩意頭扭向一邊,再也不理李白。
“不過...”
李白故意拖著長音。
“呃...”
那小家夥立馬轉過身子十分認真的看向這邊。
“你要真的幫我們找到了哇哢,蜂蜜絕對管夠。”
李白蹲下身子,用充滿誘惑的語氣說道。
“呀...咕嘎咕嘎...”
小家夥果然在蜂蜜面前沒有絲毫的抵抗力,頓時興奮的跳起,小手不斷的指著地面被老白封印的那個圈。
“嗯...”
李白向老白微一點頭。
老白隨即解開了地上的封印,“咕嘎”興奮的一躍而出,快速的超左跑去。“咕嘎咕嘎”的在前方引路,只是他那小短腿雖然拚盡全力的快跑;可李白卻要邁著裹腳老太太的步伐小心翼翼的跟在後面,快了還容易把他踩死。
“算了算了,到我手上來,你這速度走到明天晚上我們也到不了。”
李白蹲下身子,將手伸到他的跟前。咕嘎倒也不客氣,順勢就爬了上去。
於是一行再次啟程,順著蜿蜒曲折的山洞向前摸索,期間無話。特別是李白,此時的腦子一片亂麻,想要問些什麽,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咕嘎...”
突然咕嘎一聲細小而又尖銳的聲音傳來,似乎是在提醒,李白趕緊停下腳步。
一行居然已經來到了另一側的洞口之處,只見洞外一片通明,綠光大盛。
不對?為什麽會有綠光?
“哼哼...哇哢...哇哢...寶貝是我的、是我的,你們都別想得到,我誰也不給。”
突然李白似乎聽到了哇哢那特有的尖銳聲音,剛開始他還不能確定,轉頭看向老白,顯然老白也聽到了,輕輕的向他點了點頭。
“喲...老二,這隻禿猴子好凶呀!我好怕喲。”
一個尖銳、陰森的女聲傳來,聲音讓人不寒而栗。
“揍他...”
一聲粗獷、低沉的聲音。
這聲音的主人絲毫不客氣,手中的巨斧裹挾著勁風直接就朝哇哢的面門直撲而來。這斧子也不過就是普通農家砍柴用的斧子,粗大樹根做的木質斧柄漆黑油亮,上面還密布錯結的樹結。
斧子頭一面是鋒利的刀口,一面是寬闊的如同錘子一般的刀背。
那使斧子的人打法極其霸道,李白猜想那人身形定是個粗壯大漢,看來他們此行的目的與自己一樣,都是為了哇哢手中的扶邪。李白二人站在洞口內向外看去,洞外的場地高度足有一層樓的高度落差,而場中的三位正好都在落差的下面,洞內之人並不能看見。
李白一行忍不住走出洞口來到場地中心區域的一塊巨石後面躲了起來,此時才發現這哪是什麽洞外,幾人仍在山洞之內。
原來,此處只是這個巨大山洞的一個中空部位,四周是足有幾百平方的圓形場地,洞壁之上是一個巨大的向上的洞口,月光毫無遮擋的從上方灑落下來,給人感覺就像是已經出了山洞一般。
“是他們?”
腦海中突然傳來白不易的聲音,看來這白不易認識那兩位。
聽到此話的李白趕緊停止了到處張望,看向了場地。可是這一看簡直就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不由得使勁揉了揉眼,再看之時,卻是依然。
只見李白眼中所見的除了兩團黑色的濃霧並沒有任何有人的跡象,如果真要說有什麽,只能說那兩團黑霧倒很像個人形。
“那兩個是什麽東西?”
李白不由得驚訝的說道,那種感覺給人說不出的陰森感,就像是撞鬼了!
“不是東西,是極樂域的‘陰陽魂煞’!”
老白頭也不回。
“極樂域?這又是個什麽鬼?”
此時的李白的簡直就是個十萬個為什麽,只是他並沒有等來老白的回答,等來的只是“鏗鏘”的刀劍相交之聲。
“喲!這不是白大帥哥嘛,你這變成兔子可不帥了哦…”
那陰陽怪氣的女聲再次傳來,李白這次發現老白不知何時已經進入了場內,剛好替哇哢抵擋住了這雙煞的一次合擊。
而那團類似女形的黑霧也慢慢的化成了一個黑長直發,面色慘白冰冷的女人。這女人衣著妖豔、濃妝豔抹,舉手投足極具挑逗,看上去與風塵女子無異。
“怎的?看上哥了?我是沒意見,就怕你家老王不同意。”
老白也是個混不吝。
“哼…”
又是一記悶斧劈來。
白不易手中長刀揮舞,一個格擋直接接住了這記勢大力沉的斧頭,唐刀一下子被壓得彎成了弧形。
“嗖嗖嗖…”
與此同時,幾根銀白色細長的銀絲拖著尾翼朝白不易的面門及心窩極速而來,那女人的招式果然與他的長相一般的陰邪。
“落…”
白不易大喝一聲,順勢後撤,手中的長刀向下一撤,整個人一矮身,向後一仰直接躲過了那衝向面門的鋼針。
右手長刀向上一卷,“叮叮叮…”衝向心窩的鋼針直接砸在了刀身之上。
“轟…”
巨斧砍入地下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