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還是這般狡猾!”
白蓮聖者的語氣漸漸恢復平靜,又是一副高高在上溫柔而冰冷的聲音。
“那是因為你的功利心太強。”
李白驚喜的發現原來白不易真的沒死,這分明就是他的聲音。對,他好歹也是個上神,怎麽可能輕易的死去。
“呵呵…如此高明的替身術肯定是鵬文舉那個老頭子給你的,是我大意了!”
白蓮聖者無奈的說道,但是語氣中卻沒有一絲的慌張。
“總要留點保命的手段嘛!”
白不易輕松戲謔的說道。
“你這困神陣雖然強大,可是以你現在的實力你真覺得能夠困的住我嗎?”
白蓮聖者挑釁道。
“不能,不過足夠他逃離這裡了?”
白不易自信的說道,“他”指的自然就是李白了。
“說吧,那人類小孩到底跟你們有什麽淵源,值得你如此護他。別拿私生子這種鬼話來糊弄我!”
白蓮聖者倒並不著急,索性在陣中的一塊青石上優雅的坐了下來。
“這個嘛!你就沒必要知道了。總之麻煩你在這稍坐一會,我不奉陪了。”
“你還不走,要待何時!”
後面這句話明顯是對正傻傻看戲的李白說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蓮聖者突然大笑道。
“你笑什麽?”
“笑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
“李白快走!快…”
白蓮聖者一邊冷冷的說著,一邊不斷的在手中掐著奇怪的訣。這種手法白不易自然認得,這是極樂域十八陰羅的招邪令。可這白蓮聖者是三十六聖賢的一員怎麽會陰羅的招式,難道她什麽時候升為了陰羅了?
極樂域組織非常嚴密、完備,有著森嚴的等級秩序。從下往上一共分為:七十二地煞、三十六聖賢、十八陰羅、九大鎮元、二大仙師;最後就是極樂域的創始極樂道人。之前的陰陽雙煞便是七十二地煞成員!
招邪令是一種十分邪門的招式,也是極樂域的標志之一,實際上是極樂域成員們都能修習的一門心法,只是修為不一樣所練的心法也有所區別,最終能夠使出招邪令的皆是陰羅以上的修為。
因此在看見白蓮聖者使出招邪令的時候白不易才會如此驚異。在看出白蓮聖者使出的是招邪令的一刹那白不易就趕緊離開站立處的峭壁,可就在他騰空而起的一瞬突然隻覺雙腿像是被藤蔓纏住了一般身形一頓。
隨即迅速下墜,下方似有千萬雙手在死死的抓住了自己的雙腳。
只是那些手都是亡靈之手,招邪令就是招來邪祟的鈞命。在他騰起的一瞬間懸崖的石縫處突然冒出一隻白骨森森的鬼手,一把抓住了他的左腳腕死死的箍在上面。
隨即又是第二隻、第三隻、第四隻…
白不易被這股突來的陰邪之力強力的拉扯而下,最後直接被死死的固定在石壁之上,整個人更是頭下腳上的倒立姿勢。石縫中鑽出來的骷髏鬼足有十幾具,看來此處以前也是個是非之地,也難怪哇哢會挑這種地方躲藏。
骷髏架開始往其身上爬,幾乎爬遍了周身,白不易幾乎連眼睛都無法露出來。
“啊…”
突然白不易一聲大喊,一隻骷髏竟直接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之上,生生的從他的肩膀之上咬下了一大塊肉,頓時血流如注。同時另一隻骷髏也不甘示弱,直接伸出五根只有一點腐肉掛在上面的手指如匕首一般直捅老白腰間。
只聽得“喀嚓”一聲,那骷髏的手指竟根根斷了下來。而那個咬了白不易的骷髏嘴角鮮血所到之處的骨架竟直接開始腐爛化為齏粉,不過這些骷髏本就是一群沒有意識的東西,並不會吃疼。
依然有第二個、第三個骷髏扒上去就是咬,更多的還是死死的抱住他將他往石壁深處拽。那石壁竟如泥土地一般,白不易被拖拽的漸漸的半個身子都沒入其中。最後竟只有一張臉還露在外面,但眼看著也支撐不了多長時間了。
而這邊的李白也好不到哪去,在白不易狂喊的同時他就立馬撒丫子就跑,這山洞經過了幽熒擴容已經足夠巨大。雖然洞內漆黑一片,但有了夜視功能的加持,洞內漆黑的環境在他看來如同白晝。
“啊我去。”
突然,李白被什麽東西絆了一下,摔了一個大馬摔、灰頭土臉。
“嘿嘿”
與此同時一聲陰森至極的笑聲傳來,讓人一陣毛骨悚然。
“誰”
“誰”
洞內只有李白的回聲。
不管他了,還是趕緊跑吧!可是白不易該怎辦?他不會有事吧?要不回去想想辦法救他?可是他一個上神都搞不定,我不過一個普通的小孩這能解決嗎?顯然是不能的。
“啊!噗”
就在李白再一次轉身起跑的一刹那,又再一次摔倒在地。這一次更是被什麽東西直接抓住了腳腕向下一拽平拍在地面之上,頓時吃了一嘴灰,整個人被拍的七葷八素。
“我去”
意識過來的李白趕緊一腳踹向自己的右腳腕處。
“喀嚓啪嗒。”
骨頭被踹斷、掉地的聲音。
“嘿嘿”
冰冷癡呆的笑聲。
“我去,鬼呀!”
李白趕緊轉過身子,這一回頭看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只見腳腕處在趴著一顆掛著零星腐肉的鬼頭正露著一雙空洞的眼睛,只剩下一隻的手死勁的向前抓著, 嘴巴還在一張一合的“哢哢”咬動。
李白嚇得趕緊站起身子向前跑去,好在前面的通道中並沒看見有這類東西。
“嘿嘿公子你跑什麽呀?奴家等你多時了。”
突然一聲媚到骨頭裡的女聲隔空傳來,聲音空靈。同時隻覺一襲輕薄的絲狀面料拂過面頰,頓時雞皮疙瘩一地。
不用回頭看也知道來了個什麽東西。
現在可沒有膽量去理她,更不敢去看那副尊容。
“公子公子,奴家叫你呢?你怎麽不理奴家了。”
這次那聲音竟從李白前方傳來,見李白並不搭理,那東西竟一下竄到前面。一襲白衣,在這漆黑的洞裡顯得熠熠生輝。
只是長相
大出李白意料,一時竟有點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