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一個身著金甲的人影。
來回穿梭在獅鷲群內,用極為熟練的手法,砍殺周邊的敵人。
幾座魔法塔在艾文的拖延之下,已經調整好軌道,用光線射殺敵人。
可惜它們的數量太少,並沒有太大成效。
看著場中飛馳的人影,眾人不由想起,維恩德在他們升空之前,曾經下過的嚴令。
只要遇到身著金甲的人,不管男女,一律優先格殺。
所以艾文的貿然闖入,很快引起他們的注意。
眾人相互對視一眼,同時合圍而至,逼得艾文向上飛行,遭到天雷襲擊。
強烈的紫光夾雜著電流,穿透艾文的身軀,直達靈魂深處。
他感到自己呼吸困難,四肢莫名地沒了知覺。
艾文閉眼猛烈搖頭,卻發現自己很難恢復。
一炷香後,艾文被敵人圍得水泄不通。
他不敢再繼續升空,只能一次又一次地撞擊,奮力打出一個缺口。
“嘭!”
突然,一顆三米大的火球,夾雜著紫色雷電,毫無征兆地出現,正中艾文的身軀。
他的身體猛地一顫,整個人頓時變成火人。
滿天雷雨傾瀉而下,打得獅鷲們哀嚎鳴叫。
艾文身上竄動的火焰,此刻正隨著雷雨之勢,不斷向外擴張。
眾人看到這副畫面,頓時嚇得不知所措。
按理說,在如此猛烈的雷雨中,艾文身上的火焰應該熄滅才對。
可它不但沒有減弱的勢頭,反而還越來越旺,猶如滔天巨浪,吞沒整個天空。
“艾……艾文突破呢?這……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看著雷電混雜在火焰中,宛若一群淘氣的小孩,非要趴在艾文身上。
杜安娜頓時驚喜連連,由衷替艾文高興。
“天雷戰士?”
看著空中異變的艾文,維恩德原本紅潤的面色,徒然變得煞白。
艾文的突破來得莫名其妙,一點也不符合常理。
而且從氣勢上看,他渾身帶有雷電,比大陸上常見的天雷戰士,更加符合名稱。
維恩德現在害怕的,就是艾文再度異變,拿出難以想象的實力,扭轉不利的局面。
不過還好,維恩德那懸掛在心眼上的石頭,終於安然下落。
艾文身上的雷電持續片刻,就再也沒了蹤跡。
他期間沒有發生異樣,實力中規中矩,仍然無法脫身。
維恩德正打算升空,忽然看到一個白色光影,只在轉瞬之際,便把艾文帶回本陣。
他立馬嚇得額冒冷汗,慶幸自己尚未出發。
片刻,在兩位大法師的引動下,一大群由紙張編成的飛鳥,驀然變成實體,飛向對面的敵人。
“轟!”
紙鳥剛才撞向敵人,立刻發生爆炸。
連人帶獸一同炸碎,算得上屍骨無存。
魔法師們嚇得肝膽俱裂,急忙催促坐騎,集體下落地面。
可是他們沒有受過訓練,不知道如何與魔獸溝通。
獅鷲們不懂他們的意思,誤以為對方要自己衝鋒。
於是鼓起勇氣,張牙舞爪地衝向紙鳥。
霎那間,一群渴望求生的敵人,因為溝通障礙,反而死得更快。
不得不說,這比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更加讓人無語。
……
……
通道內,男子和茉莉相互對視,一直沒有動彈過。
期間,眾人為了解救茉莉,不停向他投擲武器。
男子會根據傷害程度,進行相應的防禦。
少數試圖靠近他的士兵,全被他抓住腦袋,狠狠砸在地上。
“願光明之神保佑我,讓我可以帶他離世。”
這句聽著別扭的咒語,其實是茉莉的“臨終遺言”。
看到大家為了自己,接二連三地進攻男子,每次都毫無成效,而且還搭上性命。
茉莉就會想起以前,為了保護她而犧牲的人。
他們或許並不偉大,也沒有多強的實力。
然而他們為了職責,可以不顧一切地完成。
這份責任令她感動,她不願意再讓人保護,故而打算以死明志。
要說她和艾文能走到一起,如果沒有相同的機遇,還真是天方夜譚。
茉莉剛才想要拚命,便看到男子猛然後退。
他在牆上仔細嗅聞,拖著大刀極速後行。
這個行為太過反常。
茉莉無視大家的勸阻,執意跟著男子,來到一座比較寬敞,卻黑燈瞎火的大堂內。
茉莉通過符文光芒,看到身著黑衣的布萊莉,此刻正和一位藍袍人對戰。
拖刀男子話不多說,照著兩人就是一刀。
她倆慌忙分開,對於男子的出現感到驚奇。
“茉莉?你怎麽會在這裡?”
藍袍人看到茉莉的身影,語氣中帶有難以置信,以及磅礴的戰意。
“貝卡莉?你……你怎麽會穿成這樣?那個女人是誰?你為什麽要和她動手?”
不知為何,看到茉莉和藍袍人談話。
之前還大打動手的拖刀男子,此時變得非常安靜。
他恍若一座雕像似的,中途沒有動彈一下,將幾人搞得迷惑不解。
“我說,這家夥到底是誰?為什麽你一過來,他就乖得像隻貓一樣?”
茉莉對此詫異萬分,也很想搞清緣由。
但是奇怪的景象一旦出現,要想收回就很困難。
拖刀男子莫名消失,一點痕跡都不曾留下。
貝卡莉驚愣了一會,手指布萊莉,吼:“你這女人真是惡心,三番四次想殺艾文;今天我和茉莉都在,正好收拾你這可惡的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