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方騎兵洶湧而至,數次衝擊艾文的陣地。
他現在沒有太多軍隊。
唯一能用上的女兵,也因體質緣故,無法正面防禦。
她們只能佔據高處,利用手中的槍械,以及為數不多的能量槽,盡可能多殺敵人。
艾文帶上一排閃電巨蜥,往前線陣地上一站。
數百騎兵應聲倒下,嚇得戰馬四處亂轉。
三十頭巨蜥同時噴射電光,那絢爛的景象,比它的威力更要驚人。
死神的鐮刀悄然而至,使得眼前的“美景”轉為修羅地獄。
“出擊!”
路蒙德站在銀色的戰車上,揮動手中的指揮刀,引領魔獸們前行。
拉動戰車的生物並非馬匹。
它們是一種因魔法改造,而演變出來的畸形生物。
它擁有和鱷魚相似的皮膚,外形又酷似獨角獸。
路蒙德稱之為行走的鱷蟒。
沒有蟒蛇的外形,卻比它們更加凶殘。
之前衝擊本陣的敵軍,乃是天石騎兵。
尼曼人擁有許多魔法武器,不會傻到用戰馬衝擊。
他們的做法看著無腦,卻又合乎情理。
安卡爾聽聞這個消息,不但沒有責怪他們,反而還表揚了天石代表。
這下子,大家已經完全明白。
只要他們奮力殺敵,就算最後戰敗,安卡爾也會非常高興。
……
……
不一會,艾文接受路蒙德的邀請,站在戰車前端,吹響一隻古怪的號角。
“嗚!”
那悠長而又沉悶的號角聲,隨著微風一路遊蕩。
原本做好防禦的敵人,在聽到號角聲的刹那,不由自主地擺動身體。
就像穿上了紅鞋子一般,恍若一群優雅的舞者。
在對面的陣地上,上演一出猶如鬧劇般的舞蹈。
“皮爾特王子,是時候下令讓你的軍隊,包抄敵人的後路;總指揮使的耐心不好,你可不要以身試法。”
丹文軍隊和卡曼軍隊的換防,無形之間暴露了他們“通敵”的事實。
只不過如今大敵當前,維恩德沒有確鑿的證據,很難追究他們的責任。
可是他也不傻,知道抓捕兩國的王子,迫使對方投鼠忌器。
皮爾特現今無路可走,只能聽之任之,派人傳遞消息。
巴德文看著手上的進攻指令,原地來回走動。
僅從這份命令上看,皮爾特的語氣正常,態度也很決然。
只不過他在字裡行間中,隱隱透露了他遭到脅迫的情況。
他是丹文帝國未來的國君,托馬德的繼任者。
如果巴德文違背命令,他就有可能人頭落地。
他無法承擔這個結果,也不好貿然遵命。
於是乎,他在糾結和苦悶的掙扎中,反覆想了許久。
最終決定出兵,保證皮爾特的安全。
……
……
“艾文,西面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剛才收到消息,原本應該是友軍的丹文帝國,竟然會朝我方進攻;他們突破了我們側翼的防線,你知道這意味什麽嗎?”
好不容易在正面戰場上,成功打掉敵人的銳氣。
如今後方又出現問題。
而來源還是友軍,說來也挺諷刺的。
艾文之前說過,丹文軍隊是盟友,沒必要對他們設防。
路蒙德出於兵源考慮,采納了艾文的建議。
他現在真不知道,
他當初做的決定是對?還是錯的? “你確定丹文軍隊在進攻我們?”
艾文驚愕地注視著他,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如果我沒有親眼所見,我的態度會這般堅定?”
路蒙德氣惱擺手,對艾文的幻想感到不滿。
丹文帝國是他的故鄉沒錯。
可是現在都火燒眉毛了,他不該因為感情,而忽略殘酷的現實。
艾文靜靜地趴在桌上,回顧此前經歷的事情。
他和巴德文並肩作戰過,不認為對方會言而無信。
既然他會“背信棄義”。
要麽軍隊遭到威脅,要麽有重要的人物受到約束。
“皮爾特!”
艾文不假思索道:“這家夥一直在大本營內, 除了第一次進城來過以外,其它時候不見蹤影;他應該被敵人囚禁,用來威脅巴德文出兵。”
路蒙德緩緩點頭,對他的觀點頗為讚同。
在心理上,路蒙德更願意相信這些潛在的盟友,是因為受到掣肘,才不得不“背信棄義”。
既然這樣,他決定給丹文人一個機會,徹底洗清他們的嫌疑。
……
……
塔裡文跟著茉莉前行,剛才抵達那片區域,便找到了一個黑匣子。
它的外表擁有一層透明的護罩。
塔裡文雖然看不見它,卻能通過觸感知曉。
茉莉迷茫地打量匣子,對她的失誤感到懺愧。
幸虧她答應帶塔裡文過來。
不然裡面若是裝有重要的道具,茉莉定會深陷自責。
“這是一個比較古老的匣子,裡面裝得東西,如果不是魔法卷軸,那就肯定是羊皮卷。”
“您為什麽會這麽肯定?”
茉莉接過匣子查看,沒有發現特別之處。
在這個世界,所有的羊皮卷只有一個功能,那就是預言。
人類早期在生物鏈中,還處於比較弱勢的一方。
飛禽猛獸不是對手,只能將注意力放在食草動物的身上。
早在普爾瑪文以前,就有過先知的事跡。
只不過他們沒被廣為流傳,所以人們一提及先知,便會想到普爾瑪文。
“茉莉夫人,如果我猜得沒錯,這黑匣子裡裝的東西,對艾文閣下好處頗多;我建議您馬上離開,帶它去見艾文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