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天幕下,隨處可以聽到百姓的哭聲。
居住在奧爾托利亞的這些日子,是這群飽受戰亂之苦的人們,此生最愜意的時光。
他們在這裡過得舒適,有時間規劃未來,還有時間喝茶閑聊,一起看戲,一起打牌。
這些在別的地方無法實現的生活,在這裡得到了充實。
可惜這一切沒持續多久,便被敵人毀滅。
人為刀俎(zu),我為魚肉。
縱使內心不甘,百姓們又能做什麽?
漫長的人群跨越藍光隧道,在驚奇而又心酸的場景下,踏上本次遊行的征程。
艾文離開大殿,隨同德姆卡喬裝打扮,再度返回城區。
少了那麽多幾十萬的百姓,整座城區空曠了許多,填補上了更多軍隊。
他們沒有像之前那般,挨家挨戶地搜查。
這次的目標非常明確,就是針對監獄方向。
弗雷克和維恩德商量好了,只要他說出地點,對方不得再抓百姓。
維恩德非常爽快,當場釋放了他們。
這不,他從弗雷克口中得知方位,立刻派人過去,將監獄圍得水泄不通。
艾文不在裡面,自然巴不得多去些敵人。
可是茉莉身在其中,被發現的概率很大。
所幸大門已被封死,敵軍暫時無法入內。
維恩德親自趕往監獄,派人在附近尋找出路。
“誰?誰在外面?”
一盞茶後,關押弗雷克和菲戈拉的房間,驟然傳出敲門的聲響。
若是敵人過來,不至於這般禮貌。
他們不清楚具體狀況,故而沒有立刻開門。
“弗雷克將軍,我是艾文,麻煩你快點開門。”
此話剛落,房門瞬間開啟。
弗雷克一把拽住艾文,左右看了看,道:“艾文閣下,您之前去哪呢?那麽多天沒有消息,真把我們擔心死了。”
艾文笑著摸頭,順手關上房門。
除了會面一事保密以外,他將剛才的經歷說了一遍。
兩人聽完他的遭遇,心裡都非常開心,直言神靈保佑,沒有破滅大家的希望。
據悉,除了被逮捕,以及屠殺的士兵,己方明面上的軍隊,還有三萬多人。
多數人都藏在地道內。
早在艾文接手城區之時,就大肆開挖地道,以備今日之需。
誠然這些軍隊的數量,無法扭轉當前的局面。
可是他還有援兵。
明天早上就到第三天了,不管路蒙德是下午,或者晚上抵達。
這些隱藏的兵力,都能給敵人予以致命一擊。
這是他們的主要作用,也是艾文的保底手段。
“艾文閣下,請原諒我多嘴一句;您口中提及的人,真得會援助我們嗎?”
弗雷克沒進過威爾卡蒙,也沒聽過絕戰盟的名頭。
他不認為這個家夥,能夠提供多大的幫助。
“弗雷克將軍,事到如今,我們只能堅信他會幫助我們;祈禱吧,我相信神靈會保佑我們的。”
弗雷克緩緩點頭,正要說話,門外傳來一隊士兵的腳步聲。
艾文慌忙躲到床下,仔細聆聽外面的情況。
雷沃特帶人走進房間,抬手行禮,道:“兩位將軍,將你們關在這裡委屈了;請耐心等待一會,安卡爾王子會審問你們,如果你們能表現好點,應該可以獲得輕判。”
“行了,你快離開吧,你的說辭毫無意義;雷沃特,
你是我一手提拔起來的將領,我很清楚你的想法,可惜這並不適合我。” “將軍閣下,正因為您對我有提拔之恩,我才會這般禮遇;如果換成別人,哼。”
雷沃特偏頭對菲戈拉冷哼,不屑之意溢於言表。
早在他倆相處的過程中,就經常發生矛盾。
如果菲戈拉不是官大於他,雷沃特早就動手, 以解心頭之恨。
“雷沃特大人,不好了!整個營區全部亂了;不知為何,五國盟軍同時進攻我方。
“除此之外,他們居然在自相殘殺,維恩德殿下不在營地,安卡爾王子又外出視察;整座軍營沒人指揮,全部各自為戰,情況十分嚴峻。”
“這怎麽可能?”
雷沃特瞪大眼睛,用力抓住軍官的衣領,問:“你說得全是真的?”
“屬下不敢說謊,如果大人不信,可以自己去看。”
雷沃特一把松開軍官,吩咐士兵看住兩人,不要讓他們趁機逃脫。
艾文看著他遠去的背影,立刻爬出床底,砍死驚愕中的敵人。
弗雷克和菲戈拉同時出手,奪過士兵的武器,貫穿他們的胸膛。
幾下解決屋內的敵人,艾文抽出光盾,笑道:“你們看,我方還有翻盤的機會;雅爾拿人是我們最後的底牌,他們這時出現,一定和路蒙德有關。”
“那他們之前去哪呢?為什麽現在才來?”
“聽過甕中捉鱉嗎?”
弗雷克兩人同時搖頭,對這個成語充滿好奇。
“敵人擁有百萬大軍,如果放在城外,必定無邊無際;我方兵力不就不多,自然不可能主動出擊。
“為了引誘他們入城,我可是沒少下功夫;剛才我收到一個好消息,德姆卡先生和他的同伴,原來是故意反目的。
“城裡有太多敵人的眼睛,若是不避開他們,此計將很難實施;看著吧,這只是計劃的第一步驟,敵人必須為他們的冒進,付出慘痛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