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遏製各國的私心,防止他們出工不出力。
安卡爾這次外出視察,特意帶上皮爾特等人。
如果城內有任何異樣,說不得會用他們的安全,威脅他們各自的軍隊。
他留下維恩德主持大局,行動理應非常順利。
可惜維恩德太“掛念”艾文,一聽到他的消息便擅離職守。
如今軍營混亂不堪,各國將領又無權製止。
於是乎,原本就毫無默契的各國軍隊。
在雅爾拿人的引導下,殺得那是昏天黑地。
艾文跟隨拉茲前行,途徑一處廝殺激烈的戰場,差一點交上手來。
早在維恩德離開之時,丹文軍隊便提前撤至北部。
巴德文正在調兵遣將,選擇最近的路線,前往西部區域。
艾文希望在開戰以前,能夠找到謝菲斯幾人。
他們是這場戰役的關鍵,沒人可以取代他們。
“放箭!”
混戰中,一支精銳的尼曼弓箭隊,正用他們那高超的箭術,射殺一切非本國的軍隊。
他們在箭頭上塗了毒液。
只要被它射中,即便被鎧甲擋住,也會滲入體內,從而毒害人體。
看著身邊的同伴接連倒下,不是死於對面的敵人,而是後方的弓箭手。
眾人的心裡怒火洶湧,不約而同地停戰,集體衝向尼曼軍隊。
他們是各國中唯一沒有被雅爾拿人迷惑,仍然保持著理智的軍隊。
他們剛才通過特殊手段,揪出軍中潛藏的雅爾拿人。
此事一看便有蹊蹺。
可其它幾國不分青紅皂白,直接拔刀相向。
軍事素質這般低劣,著實讓尼曼人瞧不上眼。
“戴德寧將軍,維恩德殿下尚未歸來,那些家夥又在發瘋,我們應該如何行動?”
一個身著黑甲,額頭上印有雲雀圖案的男子。
騎著尼曼人標志性的高頭馬,手持一把鋒利的長刀,目不轉睛地看著前方。
他看到各國朝己方衝來,下令弓手放箭。
緊接著,他讓尼曼騎兵做好準備,只等弓手離開前線,他們立刻出擊,衝垮前方的敵人。
一場陣營明確的惡戰,看似好像在所難免。
可是陰雲雙衛的憑空出現,使這一切煙消雲散。
“維恩德殿下有令,不得對盟友動手;這場戰事來得奇怪,我們需要調查一番。”
賴文斯輕聲說完,對泰文萊重重點頭。
兩人同時凝聚護罩,猶如驚濤駭浪般砸向前方。
對面的軍隊未曾受傷,只不過他們前行的道路,被護罩砸得粉碎。
兩軍相隔約有二十米。
除非盟軍全長了翅膀,不然沒辦法過去。
“對面的友軍聽著,我倆這次過來,是為了調查此事的起因;在事情沒有解決以前,任何人膽敢妄動,一律視為奸細,就地處決。”
此話一出,所有軍隊變得老實了許多。
雖說雅爾拿人可以改頭換面,但是要想計劃成功,那就必須混水摸魚。
可惜軍隊最注重紀律。
雅爾拿人的幾次失敗,均和這點有關。
“報告兩位使者,剛才有人趁亂跑進王宮;外形看著很像敵軍指揮官,請問是否需要搜查?”
戰鬥結束後,幾個士兵匆忙跑來,告知他們獲取的消息。
謝菲斯幾人不知所蹤,裡面隨處藏著敵人。
維恩德不想深夜排查,
於是下令撤出,等到天明再說。 賴文斯和泰文萊交換意見,覺得艾文進去的目的,應該是匯合殘部。
反正天明也要清掃王宮,他倆打算先包圍這裡,坐等維恩德回來指揮。
……
……
王宮內,艾文根據腦海的記憶,走進軍隊潛藏的密室。
整條通道全都是人。
裡面的空氣特別稀薄,需要靠杜安娜幾人魔法氧化。
阿芙莉和威米特正待在一起,除了商討後續的事宜,並沒有打情罵俏。
“艾文閣下?看到您沒事真是太好了!您之前去哪呢?害得我們提心吊膽的。”
威米特對艾文恭敬行禮,伸手拉扯阿芙莉的衣角,示意她做好禮節。
阿芙莉原本對艾文無感,再加上這次又打了敗仗。
如果不是威米特還在,她絕對會趁亂逃脫,省得心煩意亂。
“現在是非常時期,你們都不要這麽多禮,還有半個時辰就到拂曉時分,援軍那時候就會過來;我們現在得做好準備,配合援軍夾攻敵人。”
這個消息擴散而來,不管是在場的軍官,還是坐在遠處的士兵。
每個人的眼裡閃爍著困惑和欣喜的目光。
“轟!”
片刻,眾人還沒有等來援軍,便被敵人用魔法轟炸。
維恩德巧妙地避開杜蒙德,迅速返回本陣,下令進攻王宮。
他在宮內廣布探子,很快鎖定了艾文的方位。
此刻距離拂曉時分,大概還有一盞茶的時間。
維恩德決心立刻出擊,不給艾文喘息的機會。
不一會,密道的大門被敵人轟塌。
一大群敵人從外面殺入,頓時和己方短兵相接。
泰文萊兩人藏在人群中,專注尋找艾文,準備一擊必殺。
如果裡面沒有別的法師,他倆的計劃定會成功。
可惜多步爾察覺到異常,識破了他倆的計策。
賴文斯兩人無奈之下,只能褪去偽裝,轉而進行強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