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客廳裡所有的設施,全部被人搬走。
一群穿著怪異的人,此刻正隨著樂曲的伴奏,跳著莫名的舞蹈。
艾文和塔裡文敲定計劃,讓杜安娜扮作醉酒的路人,用她那妖嬈的身姿,探查屋內的情況。
道爾頓最初很反感此舉。
他覺得杜安娜也有尊嚴,不應該每次都犧牲色相。
大家理解他的心情,但如果不讓她去,又有誰能取代?
況且她此去只是探路,很可能不用進屋,就會開始行動。
最終,道爾頓無奈同意,只不過特別要求。
以後若是再有這事,哪怕艾文花錢雇人,也別再讓杜安娜以身犯險。
“快點開門!今天可真是晦氣,走在半路踩到狗屎,真讓我感到惡心。”
出發之前,杜安娜喝了幾瓶酒水,讓她渾身充滿酒氣。
她扶著牆壁用力敲門,時不時露出藏在裙下的大腿,裝作醉酒的模樣,看到有人開門,便立刻撲去。
“我說,你們動作怎麽這麽慢?可把我累壞了;詹姆爾呢?那家夥不是說會來接我嗎?我等了半個時辰,鬼影都沒有看到。”
杜安娜說到這裡,慌忙趴在男子身上,故意用胸前的白兔,磨蹭他的胸脯。
裡面一共有三十多人,全部帶著詭異的面具。
杜安娜推開身前的男子,一邊環顧四周,一邊笑道:“你們這是情況?為什麽會有這麽多人?難怪你們不來接我,原來在這裡狂歡啊。”
“這位小姐,請問你是誰?我們並不認識你,為什麽貿然闖入?”
一名身材高大,孔武有力的男子,一臉警惕地注視著她。
杜安娜對他露出詭異的笑容,接著拋出一顆藍球,示意大家動手。
霎時,艾文帶人衝進客廳,在眾人驚恐的尖叫聲中,逮捕場中的所有人。
就在這時,艾文聽到牆壁內側有人跑動,於是轟開牆壁,持劍追去。
杜安娜怕他獨木難支,連同道爾頓快速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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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道內,艾文遭遇許多機關,又避開了多個障礙,來到一扇鐵門外面。
這上面掛著一把大鎖,無視劍氣和魔法的轟炸,只能用鑰匙開啟。
這附近四下無路,又沒有暗道可尋,艾文找不到開門的鑰匙,只能轉身回走。
誰知他剛邁出幾步,便感到兜裡有東西出現。
等他伸手拿來一看,竟是一把古老的鑰匙。
艾文想也沒想,便直接返回鐵門。
果然,這把鑰匙真能開啟大門,艾文沒去想前因後果,只知道追捕要緊。
那個之前逃掉的人影,顯然沒有料到艾文,竟然能打開鐵門。
他靠在牆上不斷喘氣,看到艾文越走越近,不由佇立當場,彼此相互對視。
“你可真是膽大,居然還敢呆在城內;快把我的武器還給我,你不配擁有它。”
艾文仔細打量此人,即便他帶著詭異的面具,仍然識破了他的身份。
如果艾文猜得沒錯,他就是那個栽贓自己,殺害青年的元凶。
如果有可能,他甚至還是亡靈入侵的策劃者。
“艾文,你發現了什麽?跑這麽快幹嘛?”
杜安娜和道爾頓從後方跑來,看著對面站著一人,不由做好防禦,隨時準備動手。
按理說,艾文這邊有強者增援,對面那人就應該離開。
可是對方毫無舉動,
整個人看上去很不正常。 “你們兩個從左右包抄,務必截斷他的退路;我從正面進攻,爭取將他拖住。”
兩人同時點頭,急忙開始行動。
艾文持劍朝對方砍去,左手自動偏移,隨時準備舉盾,抵擋那人的反擊。
但是直到他砍中對方,那人都沒有動彈一下。
“杜安娜,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他到底是已經離開?還是被我殺了?”
艾文不清楚他的意圖,刻意多砍幾下。
他看著對方被鮮血浸透,始終都沒有動彈,心裡頓時略顯不安,隻好求助於杜安娜。
“我從沒見過這種情景,不好貿然定論,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這屋內暗藏的敵人,此刻已然離開;這家夥只是一個誘餌,興許已被舍棄,失去了存在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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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內,所有參加舞會的人,全部跪在地上,等待艾文審訊。
據他們所述,他們全是被人雇來充場的“工作人員”。
最初看到這些面具,以及那不著調的服飾, 所有人都特別迷茫。
可惜這是他們的“工作”,故而沒辦法挑選。
那名質問杜安娜的男子,便是征召大夥的頭目。
他在艾文離開的過程中,便莫名毒發身亡,再也沒了生氣。
此事看起來荒唐無稽,實則裡面暗藏玄機。
別的不說,艾文會碰到那明面上的罪魁禍首,就說明這一切和幕後者有關。
那人會被舍棄的原因,艾文那是非常清楚。
只有這些人全部死光,艾文才沒辦法“狡辯”。
等到那個時候,他要麽改頭換面,提前恢復奧爾大帝的身份。
要麽背負著弑母的名頭,永遠抬不起頭來。
“塔裡文先生,事到如今,我到底該如何抉擇?您覺得現在恢復身份,會不會引來災難?”
其實艾文糾結的原因,並不是舍不得現有的身份。
而是奧爾大帝的名頭,就像一個會移動的炸藥桶。
各國害怕引火燒身,必然會全力圍剿。
屆時,他不但會引來所有目光,還會讓自己剛建立起來的勢力,遭到毀滅性的打擊。
“艾文閣下,其實這個問題的答案,取決於您的內心;如果您想當“艾文”,不願意舍棄與法拉爾先生的感情,那就暫時隱忍,坐看大陸風雲變幻。
“您若想早點結束一切,甚至解決亡靈的災難,那麽現在就可以公開。
“南方三國倍受亡靈侵擾,沒有時間來對付您;北方三國雖有時間,但作戰部隊均在外面,我們只需掐好時間,就可以避開災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