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隨黑衣人走了許久,艾文看到一座面積寬敞的營地。
外面是一層由木板組成的圍牆,牆上有一層供人站立的營樓。
上百名手持弓箭、身著黑色皮甲的士兵,此刻正站在上面,來回掃視周圍。
“我是費爾德,快點打開營門。”
黑衣人頭目朝樓上大喊,便見六米高的營門緩緩打開。
艾文走進營地,看到中央有一座木製祭壇,上面有一根十米粗的木樁。
中部放著一個沒有眼睛的老鷹木雕。
它的翅膀向外伸展,仿佛在翱翔天際。
費爾德讓手下押著艾文,走進一間木屋呆著。
艾文盤腿坐在地上,隨意掃視周圍,沒有發現有趣的物品。
不一會,一個帶著面罩的黑衣人忽然進來,用沙啞聲嘲諷:“這裡的環境挺不錯啊!非常適合你來居住。”
“是啊,這位建造者一定很有才,居然會讓一條狗進來,想想也真是糟蹋。”
蒙面人一愣,怒罵:“你這混蛋快說實話,你和那個老頭到底談了什麽?”
艾文慌忙起身,驚愕地注視對方。
他本來很想辯解,卻被蒙面人當面否決。
“要我回答也不是不行,不過你得先告訴我你是誰?除了你,還有其他人知道這事嗎?”
最終,艾文被蒙面人逼得無言以對。
只能表面妥協,尋找出手的時機。
“我只是一個路人,和那些人不是一起的;這件事事關重大,除了我沒人知曉。”
此話剛落,艾文抽劍砍來,卻被蒙面人擋住,釋放氣障彈開。
黑衣人是卡西娜假扮的。
只不過樣貌和之前不同,艾文沒有立刻認出。
“怎麽?我倆分別了一晚上,你就不認識呢?”
“你是卡西娜?為什麽會變成這副模樣?”
艾文聽到這熟悉的聲音,頓時知曉她的身份。
卡西娜掩嘴偷笑,說這才是她的本體。
之前是用魔法易容,防止身份泄露。
艾文真誠道謝,正準備和她離開,費爾德忽然進來,恰好撞見兩人。
“你是誰?為什麽會有房門鑰匙?”
“願暗黑之神保佑您,我是新來的暗黑侍者,是你的手下給我的鑰匙。”
卡西娜低下腦袋,用沙啞聲回復道。
暗黑侍者是暗黑魔法師的隨從,專門負責替他們跑腿的。
通常來說,除了直屬魔法師,誰也沒權約束他們。
要想成為暗黑侍者,不光要信仰暗黑之神。
還要與魔法師簽訂靈魂契約,以此保證忠誠。
“我不記得有暗黑魔法師在營地內,你的直屬魔法師是誰?”
“雷蒙法師是我的主人,他已經從洛爾城趕來,估計還有兩個時辰到;我提前過來探查情況,以便制定計劃,如果不信,等雷蒙法師抵達,你可以問他。”
聽到卡西娜說得有理有據,完全沒有漏洞可尋。
費爾德就算心裡困惑,也沒有繼續追問。
作為黑影中人,他很清楚暗黑魔法師的秉性,他們做事只看心情,不看對錯。
當直屬魔法師沒在場的時候,暗黑侍者代表他們的顏面。
公然質疑他們,無疑會間接得罪對方。
“侍者閣下,剛才我多有冒犯,還請你見諒。”
“沒關系,這是你的職責;快帶他走吧,別讓你的大人久等。”
……
……
一間寬敞明亮的客廳內,
一個身著黑色戰甲的男子正背對兩人,緊盯桌上地圖。 費爾德進來以後,急忙向他行禮,那人隨意揮了揮手,示意兩人等一會。
一盞茶後,這名男子悠然轉身,冰冷孤傲的眼睛仿佛沒有焦距,深黯的眼底充滿平靜。
五官俊美得使人驚歎,一股冰涼的氣息由內散發。
即使相隔十米,艾文也能感到寒冷。
“你很面熟,仿佛我倆在哪裡見過?”男子緊盯艾文, 笑道。
“這位大人,您肯定記錯了;像您這樣風度翩翩、身份高貴的大人物,我怎麽會沒有印象?”
費爾德腳踹艾文的膝蓋,怒罵:“混蛋,愛爾德大人一向沉穩,如果沒有把握,怎麽會說出來?”
艾文單膝跪在地上,憤怒地看著費爾德。
他知道自己能力不足,故而沒敢動手。
“也許我真得記錯了,但這並不影響我對你的認知。”
“您到底想說什麽,可以直說嗎?”
愛法德看了看費爾德,讓他出去等著,然後說:“小子,多余的廢話就不說了,只要你說出卡西娜的下落,我就放你離開。”
艾文一愣,不知所措。
他察覺到頭上有隱晦的能量,於是抬頭仰望,發現了一團濃烈的霧球。
愛法德看到這裡,跳起手抓霧球。
一道靚麗的身影憑空出現,和愛法德對了一掌,震碎場內所有設施。
費爾德帶人破門而入,本打算過去幫忙。
不料愛法德揮手阻攔,笑道:“你們都給我出去,這只是妻子和丈夫的嬉戲,沒必要如臨大敵。”
“什麽?”
費爾德驚呼:“她都對您拔劍相向了,怎麽還是嬉戲?”
“你在質疑我?”
愛法德狠瞪費爾德,語氣極為不善。
費爾德嚇得慌忙行禮,急忙帶著手下離開。
“吾愛,我倆八年沒見,你還是那麽美麗動人,你為什麽要對我動手?外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倆感情破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