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熊的大火仍然還在,林中的敵人隨處可見。
艾文一路潛行,走進先知住的山洞。
他在周圍尋找了一陣,發現了一塊散發綠光的正方形石頭。
上面的紋路非常精致,菱角也很均勻,艾文剛才拿起,右邊的石牆自動開啟。
他沿著通道一路前行,看到前方有一片墓地。
那裡的墓碑成排序列,上面沒有任何標識。
艾文在場中來回亂竄,四周忽然變黑,接著閃爍白光,照亮了整片墓地。
“艾文。”
一個蒼老的聲音,從虛空中驟然響起。
“先知,是你嗎?”艾文環顧四周,問。
“艾文,快回去,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這到底是哪?為什麽到處都是空的墓碑?”
蒼老的聲音停頓了一下,緩緩吐出四個字來——逝者之地。
艾文頓時疼得跪下,不住地搖頭晃腦。
就在這時,周圍的環境變成了花叢。
一簇簇鮮豔的花朵,聚集在葉片下,猶如無數隻蝴蝶微張翅膀,停在空中凝然不動。
一個妙齡少女穿行其中,一邊四處奔跑,一邊對艾文嬌笑。
她有一雙晶亮的眸子,明淨清澈、燦若繁星。
一顰一笑間,高貴的神色自然流露,就像清雅靈秀的光芒,照亮艾文的心靈。
“你……你是誰?”
艾文忍著大腦的疼痛,虛弱地看向少女。
“艾文,你怎麽呢?你怎麽流了這麽多汗?”少女詫異道。
“這話應該我來問你吧?”
“你……你什麽意思?”
“你到底是誰?為什麽會出現在這?”
“艾文,你是不是吃錯藥呢?怎麽盡說胡話?如果你再這樣,我就不理你了。”
少女說到最後,不滿地嘟著嘴巴,她下意識地轉過身去,卻被艾文用力抓住。
他無視少女驚恐的神色,迅速抽出光盾,砸在她的身上。
霎那間,少女化成一團黑氣,在空中緩緩消散。
“哈哈,不錯,你比本體強上太多,一眼就識破了本質。”
等到場景變回墓地,那個蒼老的聲音再度響起。
“那女人身上有一股不知名的黑氣,眼神一直飄忽不定;我覺得她很有威脅性,故而才會動手。”
“這是一個好的開端,你能通過微小的細節,察覺到隱藏的危險;僅憑這點,你就可以比本體更能多活上一陣。”
……
……
許久,艾文感覺有人推他,於是睜眼,看到卡西娜坐在床邊。
之前,鐵箭盟為了引誘塔芙琳,刻意調走守軍,留下大量物資。
由於軍隊缺衣少食,每天過得都很艱難。
塔芙琳明知是計,也要放手試一下。
誰知蒙拉德竟在城內,迫使塔芙琳無奈回軍。
路上,塔芙琳收到鐵箭盟攻山的消息,頓時懊惱拍頭,派人搜尋百姓的下落。
艾文當時正躺在洞中,搜尋士兵見他昏迷,於是帶他回來,交由卡西娜照料。
“卡西娜,謝謝你的照顧,我昏睡了多久?狄克和安蒂平安脫險沒有?”
“你昏睡了有三個時辰,狄克和安蒂應該沒事,不然敵人早用他倆來威脅塔芙琳了。”
卡西娜說到這裡,急忙拿起桌上的麵包,遞給艾文食用。
期間,她將軍隊所面臨的問題,和艾文分享討論。
軍隊的資源非常困乏,
士兵只能靠野果充饑。 艾文本想說開荒種田,卻不知該如何去做。
穿越之前,艾文只是一個沒有專業、什麽都懂一點,卻不專精的“半吊子”。
他酷愛軍事和心理學,特意去鑽研過。
但是能力不強,隻比普通人厲害一點。
和眾多穿越前輩比起來,艾文除了思想,基本上一無是處。
如果不是他運氣很好,接收的身體會使用魔法。
給他一個王子的身份,也只能混吃等死。
“在資源充足的情況,軍糧通常是什麽?”
艾文在心裡做好打算,如果後面還有機會,他要設法搞點補給,報答卡西娜的救命之恩。
“六國為了便於攜帶,通常用罐頭儲存軍糧;裡面有六十克奶酪、十塊餅乾、一份零散水果、五片麵包、一包咖啡粉、幾顆糖果。
“如果後勤迅速、且戰線不長,還會有果汁、蜂蜜水、巧克力。”
“聽著真不錯,我以後要設法嘗一嘗。”
“你小子想嘗什麽?躺在床上屁事不做,還要這要那的;你以為你是王子?什麽都等別人拿來。”
塔芙琳從外面氣憤走來,臉色陰沉地注視著他。
“我說,你的態度就不能友好點嗎?昨晚不是我救了你的兒子,你早就收到要挾信息了。”
“什麽?你有看到狄克?他去哪呢?”
“我不知道他去哪呢?昨晚我把兩人救下,他就背著安蒂獨自離開了。”
“混蛋,你為什麽不帶他們逃跑?你讓兩個孩子流落在外,到底是何居心?”
塔芙琳抓著艾文的衣領,眼裡閃爍著憤怒的火光。
卡西娜伸手將她拉開,示意塔芙琳冷靜一下。
“卡西娜!你到底怎麽回事?失蹤的不光有我兒子,還有你的女兒,你怎麽能如此淡定?難道真如愛法德所說,你和艾文真有一腿?”
或許說到了敏感之處,卡西娜勃然大怒,道:“塔芙琳,你說話別太過分了;要不是你意氣用事,怎會被鐵箭盟趁虛而入?”
塔芙琳用力拍打木桌,手指卡西娜,吼:“你要情人不要女兒是吧?行,我自己去找;我會對你的女兒說,你母親要情人,不要你了。”
“塔芙琳,你是不是有病?現在這種情況,只要是正常人都知道團結;可你為了一己之私,致所有人於不顧,你對得起你的士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