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營內,艾文召開軍事會議,針對“奪權”一事進行協商。
按理說,艾文作為軍隊主將,有權調配各部軍官,插手人事任命。
然而現在的問題是,除了艾文的本部人馬,其他都是安卡爾的親信,不好直接替換。
他這次就是要製造名頭,名正言順地實行計劃。
“將軍閣下,令尊知道這件事嗎?雖說我們的出發點是好的,可是這方法有些陰險,我怕會影響您的名譽。”
艾文的想法符合大家的利益,弗雷克自然會表示支持。
只不過法拉爾對此事的態度,將會決定事態的發展。
眾所周知,法拉爾為人剛正不阿,特別憎惡陰謀詭計。
如果艾文不事先說聲,此事如果鬧大,對他極度不利。
“將軍閣下,如果您沒有通知令尊,那貿然行事會出問題;我建議您和他交涉一下,憑他對您的感情應該不會拒絕。”
艾文反覆思考了一陣,拒絕了弗雷克的提議。
“諸位,本次行動是最好的奪權機會,就算我父親不同意,這件事也必須要做。
你們知道那些家夥的做法,一旦開打都會停止不前;弟兄們並不低賤,不應該為他們而付出生命。”
現在的情形與荷紋城戰役極其相似。
他當初認為撤出城區是最好的做法。
然而歇蒙樂的反對,以及百姓的挽留,使他放棄了最佳方案。
他這次絕對不能松口,因為他這是最後的家底。
……
……
第二天一早,各部軍官收到出兵指令,全都特別迷惑。
法拉爾原本沒選艾文,他為什麽還要主動請纓?
鑒於這事來得突然,眾人在心裡做好打算,竭力保全本部人馬。
在冷冽的寒風中,大家雖然穿著整齊,但並沒有全副武裝。
反抗軍將士收獲新的裝備,昂首闊步地來到現場,看得大夥好生羨慕。
“諸位,今天是我軍首攻之日,雖然會遭到敵人猛烈的反擊;但這一切就像群狼眼中的綿羊,本質只是食物,任他如何蹦躂,終會進入我口。”
艾文拔出腰上的佩劍,大聲呼喊道。
眾人跟隨他的腳步,開始了今天的第一輪衝鋒。
本次行動只是佯攻,所以不用賣力廝殺。
為了讓旁人好生“休息”,艾文派人四處宣揚。
反抗軍上下裝備精良,理應帶頭進攻敵人。
滿天箭雨從天而降,宛若無數急躁的野獸,“霹靂乓啷”地砸在盾牌上。
艾文用劍氣彈開身邊的箭支,派人將雲梯車推來。
他雙手握住梯間的護欄,冒著城上的箭雨攻勢,率先爬上城頭。
與此同時,教會退出十米多高,外形酷似井闌的投石車。
它們在距離城頭五百米的方位,猛地釋放火石,砸擊城上的敵人。
“四方斬!”
艾文爬上城頭,使用劍氣掃射周邊。
由於城上的敵人太多,頓時倒下碩大的一片。
“快看,那家夥是敵軍主將,我們一起去殺了他。”
艾文的服飾太過顯眼,實力又那麽強勁。
敵軍也不管他的身份真假,集體洶湧而來,迫使艾文向後退去。
己方士兵陸續上來,很快減輕了艾文的壓力。
他急忙向前方左衝右突,很快推至城上階梯,看到了下方密集的敵群。
“嗖!”
菲戈拉上來的第一件事,
便是發信號通知投石。 其它三門的守軍,此刻正往北邊趕來。
如果不能壓製他們,那城上的軍隊將無法脫身。
“將軍閣下,我們快點撤退吧;敵人的援軍正在路上,再不離開就走不了了。”
此話剛落,數百顆黑球從天而降,眨眼清空一大片區域。
“菲戈拉,你快帶兵回營,記得奪取兵權;我打算要進城一趟,聯絡城內的反抗勢力。”
“什麽?”
菲戈拉驚訝道:“您就這樣一個人去?會不會太冒失呢?好歹帶點護衛吧。”
“戰場之勢瞬息萬變,如果萬事皆要權衡,那機會馬上便會溜走。”
……
……
艾文走進城區以後,解決追逐他的小隊,迅速換上敵人的服飾。
他這次進來探尋的目的,除了聯絡反抗勢力,還有一個私心。
他不想自己出現在奪權現場。
敵方援軍跑上城頭,很快將己方趕了下去。
菲戈拉帶人返回本陣,立刻遭到弗雷克的質問。
“菲戈拉,將軍閣下在哪?他怎麽沒有回來?”
“不好意思,弗雷克將軍,將軍閣下已經潛入城區;我沒有把他攔住,是我失……”
話音未落,弗雷克氣得破口大罵。
他現在可是軍隊主將,怎麽還能以身犯險?
不過事已至此,弗雷克除了埋怨,沒有別的辦法。
他讓菲戈拉下去休息,開始籌劃奪權一事。
為了配合反抗軍的行動,貝利文暗中調派人馬,協助對方“突襲”軍營。
莫名其妙地被自己人“繳械”,許多士兵都一頭霧水。
法拉爾得知這個消息,嚇得急忙親臨現場。
鑒於艾文當前沒在,即便法拉爾心裡有氣,也只有以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