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到這份上,安夢亞不再耽擱,據她講解,千年前,這裡曾是,上古之戰的主場。
人類作為弱勢群體,又是新興種族,自然引起關注,惡魔搶先找到他們,威逼利誘之下,讓其充當炮灰。
為了強化人類,使其堅持更久,惡魔花費心力,鍛造了許多優質裝備,前者死去後,它們隨同,葬入地底。
三百年前,一隻商隊駐扎野外,無意間發現,少許腐朽的兵器,經過有名的鐵匠辨別,這正是當初,上古之戰的遺物。
獵魔者趕走軍隊,在要塞內搗亂,不是因為魔獸,而是堡壘的位置,正好是戰場中心,有軍隊駐扎,沒人敢大規模挖掘。
軍隊離開後,上萬人挖了幾天,幾乎挖空要塞,也沒發現太多裝備,只有幾把殘破的盾劍,和附著元素的箭支。
這個結果,雖不盡人意,卻說明裝備,正是埋藏於此,從那之後,來自四面八方的淘寶者,紛紛成為獵魔人,以他們的名義,生活在卡爾瑪法。
“看來這裡,也曾經人聲鼎沸過;為什麽現在,人口這麽少?這些東西,通常用來做什麽?”
聽到這裡,艾文忍不住打斷,杜洛克之前說過,他有許多這類武器,只是前者不知,誤以為後者吹牛。
結合這些情報,艾文猜測,杜洛克“趕走”他的原因,興許是自知言誤,怕他深究,才刻意掩飾。
“魔獸橫行,是威脅人類,生存的重要因素;隨著人口增多,必要擴充住所,魔獸和人類有仇,豈會任由擴建?在這種環境下,誰有閑心,去重塑環境?所以看上去,人煙稀少。”
“那後一個問題呢?”安夢亞說完,就再度講解,艾文不想錯過,於是提醒道。
“那些裝備,雖然年代久遠,但製造者實力非凡,保存程度,非常不錯;只需找到能工巧匠,最好可以優化,最差可以重鑄,它們的用途多樣,自己使用,也無可厚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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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時辰後,艾文離開營帳,同道爾頓外出,據悉,杜洛克手上,擁有的上古裝備,近乎千數,由於它們,還沒有經過“加工”,威力發揮不出,因此沒有配備。
安夢亞之後,還說了些上古之事,艾文不是很感興趣,所以右耳進、左耳出。
臨行前,前者特意囑咐,城區大半,都在杜洛克手中,他們若要安全歸來,除了降低動靜,還要混淆視聽。
對於她的提醒,艾文應聲答謝,城區經過戰亂,許多街道,破爛不堪,沿途全是血跡,到處都是臭味。
兩人掩鼻,緩慢走在街上,通過觀察,他們發現路上,全是幾十人的巡邏隊,民房裡沒有百姓,應該被杜洛克,抓進古堡。
他搞“空城”的意圖,除了增派人手,還用來關押人質,己方若要解救,只有正面突破。
“艾文,你到底在尋找什麽?這裡到處是敵人,守備也算嚴密;如果被黑影攔截,我可不敢保證,能帶你回去。”
前行一陣,道爾頓躲在角落,詢問他的想法,前者出於信任,才和艾文同行,漫無目的,走了許久,心裡的困惑,逐漸顯現。
看著他焦慮的神情,艾文輕笑,道:“不要急,我要的東西,就在附近;還記得杜樂會所嗎?我那次到訪,並非心血來潮,我在裡面藏了東西,現在想要取出。”
見他說得認真,道爾頓陪同艾文,前往杜樂會所,不得不說,杜洛克確實“心大”,即便當前戰時,會所仍舊迎客。
在戰火硝煙中,飲酒作樂,這種噱頭,不知吸引了多少人,艾文之前來過,侍者當然認得,他微笑迎接,招呼兩人進屋。
“這位小哥,我想請問一下;城裡目前戰火紛飛,貴所怎麽還敢運作?”走在路上,艾文裝作無意道。
“先生,您有所不知,我們會所的老板,在交戰中處於優勢,三分之二的城區,全在他的掌控下;會所身處後方,不可能被人襲擊,您可以放心享樂。”
也許之前練過話術,對於這個問題,侍者回答地很及時,艾文故作心安,然後東張西望。
不知為何,平常很難看到的貴族,在這種環境下,成倍增長,僅僅一個下午,就有四十多人出入。
“道爾頓,你說這怪不怪?平時沒有打仗,來這裡的貴族,一個月才二三十人;如今戰火紛飛,一天就來超額數量,要說沒有問題,我還真不相信。”
坐在屋內吃菜,艾文用金幣,打發陪酒女郎,通過門縫,看到走廊上,人來人往。
“艾文,這確實很怪,但你不是取東西嗎?快點拿它走人;這種地方,可不能多待,我們登過記,一旦敵人來查,立馬露餡。”
比起艾文的“淡定”,道爾頓顯得著急,他第一次來這種地方,言行很不自然,這裡又是,敵人的領地,他很擔心,兩人的安全。
“道爾頓,不要心急,正因為這是敵區,才沒人會想到,我們在這;何況我們用得假名,你還怕人發現?”
艾文說完,繼續吃菜,這頓飯局,花了他三十金,光打賞陪酒女郎,就用了二十,從她們口中,前者打探到,最近來此者,多是尼曼貴族。
自從杜洛克和黑影聯盟,尼曼帝國就派了許多“觀摩團”,不是前者面子大,而是他的背後,站著德瑪商會。
兩者之間的合作,堪稱親密,商會想入駐卡爾瑪法,前者早有耳聞,為了配合他們,尼曼人費了心思。
一盞茶過後,艾文吃飽喝足,正打算出門,一個熟悉的身影到訪,嚇得他直呼完蛋。
“艾文先生,聽說您來,我真是非常高興;您為什麽要用假名?如果不是,聽別人述說身形,我還不知道,您就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