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雨水漸停,天空恢復晴朗,明媚的陽光,照耀大地,艾文迎著光芒,坐在地上休息。
本來昨晚,他想和菲維拉談話,卻被後者,以男女有別拒絕。
今天她約艾文,來這裡交談,臨近時間,還未出現,他正打算離開,菲維拉終於出現,“怎麽?等得不耐煩呢?”
“你遲到多久呢?如果一直不來,我總不能一直等吧?”
“約我有什麽事?難道你想通呢?”脫掉長袍,當作墊子,菲維拉若無其事,坐在地上。
“在給出答案前,能告訴我,有關你們的事嗎?”
“你想聽什麽?”思考片刻,菲維拉問。
“你們是什麽人?從什麽時候,盯上我的?”這些疑慮,壓在他心裡許久,如果是卡西娜泄密,她們不可能,現在才出現。
沒人告知,卻能了解,必定別有所圖,如果對方的勢力強大,艾文不介意,同她們合作。
聽他說起正事,菲維拉轉變正經,講解來歷,她們本是,霧蒙會成員,卻因集會陷害,而被驅逐出門。
設計王宮盜竊案,既是為了證明清白,也是趁機報復,術士不是職業,而是一種稱呼,他們本質,和魔法師一樣,只因投靠惡魔,而被人類嫌棄。
女術士是其中,最卑微的存在,惡魔看不起女性,所以她們,無法加入後者。
在人類排擠、惡魔看不上的情況下,霧蒙會向她們,拋出橄欖枝,後者欣然接受,終於有了歸宿。
她們的到來,並非巧合,而是霧蒙會的安排,艾文的勢力太弱,需要強者加入,至於其他狀況,菲維拉並不知曉。
“氣源術士是什麽?你們為什麽,可以束縛天靈戰衛?”
聽完她的回答,艾文恍然大悟,之前愛法德曾說過,卡西娜加入霧蒙會,菲維拉幾人,乃內部成員,她們能夠熟悉,也在情理之中。
“這是一種古老的魔法,通過壓縮空氣,束縛區域內的敵人,之前我們使用的,只是三人陣法;如果換成十人戰陣,就能殺死天靈戰衛。”
真話可以解除,艾文的防備,為了獲得信任,菲維拉解釋得,極為詳細。
“看來霧蒙會果然厲害,隨便一個組合,就能大殺四方,真不知道你們,幹嘛這麽低調?”艾文輕笑一聲,打趣道。
“請不要掉以輕心,集會強者,遠超霧蒙會,不然黑影,也不敢四處樹敵;你看到的一切,只是冰山一角,真正的高手,從來沒有出現。”
艾文的樂觀,使菲維拉,下意識反感,作為一個老牌勢力,集會掌握的資源,不但最好,而且量多,就算不用招募,也有強者加入。
第一沒有說話,第二就無權發言,何況霧蒙會頭上,還有一個惡血盟,他們蘊含的力量,不比集會差。
看她如此較真,艾文隻好認錯,又問:“你們想要什麽?為什麽非要效忠我?”
“這是上面的事,作為執行者,我只知道履行職責。”
菲維拉“老謀深算”,不可能被他套話,艾文隻好識趣,岔開話題,他將問題,放在王宮盜竊案上。
能讓她們重回組織,這樣的物品,肯定珍貴,就算自己無緣相見,打聽情況,總能行吧。
“抱歉,這個問題有些重大;憑我倆現在的關系,你沒有知道的必要。”
“行,等關系提升再說;我答應你的要求,不過你們要表示誠意,譬如放了布萊莉。”
既然要投靠,就得有服從的覺悟,艾文可不想,她們特立獨行,聽到這個問題,菲維拉感到困惑。
他和布萊莉,可是敵人,己方沒出現前,艾文差點死去,這種不共戴天的仇恨,怎麽能輕易原諒?
“人我會放的,但不是現在,如果你執意要求,那我就放她;不過這樣的投靠,是你想要的?”
用隱晦的話語,警告艾文,既不傷和氣,又表達立場,只要前者不傻,就能明白後果。
“你可以將它,看作命令,也可以違抗。”說罷,艾文轉身離去,剛走幾步,後者說道,“我答應你,不過給我一個理由。”
艾文大步向前,頭也沒回道:“不是每個人,都會接受你的好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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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躺石壁上,道爾頓還是昏迷不醒,杜安娜在一旁,悉心照顧,臉上有明顯的倦容。
害怕驚擾大家,艾文輕聲走進,對杜安娜做“噓”的手勢,然後和她出去。。
“道爾頓的情況怎麽樣?”走出山洞,艾文靠樹問。
“他的內髒嚴重受損,即使體質堅硬,也會吃不消的;不過目前,他已經沒事,估計修養半個月,就可以恢復。”
聽到這話,艾文得以安心,面對強敵,哪次不是別人抗下?無論他的實力,如何進步,敵人的力量,都會超過他。
長此以往,艾文對身邊的同伴,都很愧疚,他很想做出改變,卻總是收效甚微。
看他的表情,變化多樣,杜安娜陷入沉思,之前她聽說對方,曾和卡西娜的同伴見面。
看似沒有交集的兩者,實則目標一致,這使她惶恐,臉色變得焦慮。
沒有發現她的異常,艾文一直在考慮,以後的出路,霧蒙會大力扶持他,目的肯定不簡單,他需要小心,以防盟友“過河拆橋”。
“因為我的身份,她們想投靠我;我相信卡西娜,但不相信她們,你能幫我暗中觀察嗎?”
“當……當然,不過你為什麽,讓我來做,你真得相信我?”
杜安娜和他,在一起的時間不長,第一印象又不好,所以她從沒想過,對方會信任她。
“我總得賭一下,再說我身邊,無人可用;有你這樣的強者在,我當然得趁機拉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