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機來得快,去得也快,艾文扶起卡西娜,同杜安娜匯合,看到幾人無恙,反而破開出口,巨蛛大怒,氣勢洶洶來襲,它進攻的對象,正是躲在光幕後的茉莉。
通過之前對戰,它看出茉莉沒有自保能力,進攻一個普通人,遠比其他人容易。
“疾風斬!”
巨蛛的體積太大,行動也很明顯,見它極速衝向茉莉,艾文猜到意圖,於是快速飛出,半路攔截。
不過艾文的攻勢,明顯破不了防,劍身打在巨蛛腿上,鋒利的骨刺,順勢反彈,命中前者四肢。
傷口刺得不深,只有三厘米,上面依附的毒液,流入艾文體內,剛開始,他沒有太大感覺,只是身上,渾身發癢。
等過了一會,毒液浸入內髒,艾文立馬,疼得死去活來,看他這般痛苦,茉莉慌忙跑去,言語間充斥著,不安和恐慌。
“咳,我之前不說過嗎?我喜歡看到你的笑容;請永遠保持微笑,就算我死了也一樣,因為我會在天堂看著你。”
伸手摸她臉蛋,艾文強行露出笑容,語氣盡量平和,可惜疼痛太深,那猙獰的面目,使他的偽裝,不攻自破。
“哈哈,無知的人類,居然敢小看我的攻擊;你現在劇毒纏身,不出一個時辰,必定魂歸它處,你憑什麽故作鎮定?”
對於他的寬慰,巨蛛感到不屑,艾文手抹嘴角,緩慢起身,他拔出腿上的骨刺,一邊大聲哀嚎、一邊疼得跪下。
心疼看他一眼,茉莉和卡西娜,左右攙扶,宛若貼心的妻子,為他擦拭,額頭的汗水。
“你到底是誰?難道是索瑪王的護墓守衛?”有兩女照看,艾文不會出事,只有先擊退敵人,才能安然離去。
聽到她的質問,巨蛛冷哼,沒有回答,它極速衝來,妄圖打破防禦,杜安娜身影一閃,憑空製造光影。
“光明魔法?”巨蛛詫異停下,語氣略帶不屑,“幽暗魔法,我都不怕,豈會怕這種幼稚的魔法?”
巨蛛的不屑,源於它的實力,那堪比天靈戰衛的防禦,足可抵擋,大量傷害。
在它的催動下,龐大的身軀,越發健壯,身上的眼睛,逐漸合並,它們變成剛硬的堅刺,外表就像刺蝟,顏色卻很白,無論從哪看,都不像普通之物。
“來吧,人類,若能破開我的防禦,我就告訴你,有關這裡的情況;如果不能,你們就只有認命。”
改造外形後,巨蛛饒有興致,對幾人提出挑戰,那猖狂的笑聲裡,充斥著傲慢與自負,也許它從來,就沒有失敗過。
艾文幾人相互對視,同時點頭,前者用力拔掉骨刺,在勳章的遏製下,他的身體雖疼,行動還算靈活,用元素屏蔽痛感,他和杜安娜,做好進攻準備。
“艾文。”臨行前,杜安娜刻意,還回審判之劍,“這劍還你,只有在你手上,它才能發揮作用。”
詫異盯著劍身,不等艾文詢問,他的身體快速恢復,舒爽的快感湧上心頭,元素自覺退去,保留更多精力。
“這……這是怎麽回事?為什麽以前,沒有這種感覺?”全身力量得以恢復,一股油然而生的孤傲,充斥他的心房。
“如果這裡真是,索瑪王的陵墓,此劍對你,定有幫助;因為這就是,他送你的東西。”
此話剛落,艾文恍然點頭,他能擁有超強的狀態,全是源於此劍,在有利的環境中,動用適景的武器,就能得到增幅,從而提升實力。
“我會盡力去打,
不過希望你,能隨時支援;那家夥的防禦太強,我怕再怎麽強化,也不是它的對手。” “好,我會替你壓陣的。”艾文笑著點頭,揮劍衝向巨蜘,他的速度,提高幾倍,疾風斬的威力,也增強許多。
剛打在它的身上,便見火花飛舞,滾燙的火苗,附著外衣,棉質服裝,開始焦化,艾文無視此情,脫下衣服,依附暗黑元素,拳擊巨蛛腿部。
此法系,不愧為魔法鼻祖,破壞與穿透力極強,僅一個照面,就將它身上的堅刺,打成碎渣,而前者手背,只是紅腫,沒有受傷。
“骨刺飛襲!”
體積的差距,使巨蛛無恙,可元素的衝擊,卻讓它受到震蕩,本來就自傲的心裡,頓時變得扭曲。
腿上骨刺,在它刻意的催動下,變成獨立個體,以利劍的形式,急速飛來,掀起的風浪,席卷場中,稍微吹拂一下,便讓人左搖右擺。
“四方斬!”
眼看骨刺,四面而來,艾文釋放劍氣,利用爆炸波浪,減緩它們的速度,然後從縫隙中,翻滾而出。
不等他起身,巨蛛揮腿橫掃,那粗壯而高挑的腿肢,砸得艾文,躺在地上,用腿順勢壓製,後者全身壓上。
它的下體,全是密密麻麻的體刺,雖然不長,但很密集,如果被其扎到,艾文定成馬蜂窩。
就在兩者,快要接觸的刹那,艾文仰天大吼,拿起審判之劍,刺穿巨蛛的下體。
裡面流出,大量墨綠色的液體,其中摻雜著,許多軟體蟲子,在離開體內的瞬間,它們四處搖晃,掙扎回去。
“該死,這……這怎麽可能?我居然會被人類破防,這也太扯淡了。”
發現下體破裂,巨蛛難得體會到疼痛,也許太過震撼,它竟忘了,反擊艾文。
從它的身下,翻滾而出,艾文揮劍,砍它左肢,僅用了一下,便砍下一條腿來。
“果然不出我的所料,這裡正是,索瑪王的陵墓;那隻巨蛛,就是守墓護衛,審判之劍,正好克它,這就是索瑪王的平衡之道。”
眼前突發的情況,給了杜安娜些許提示,在這片空間裡,巨蛛的實力,近乎無敵,就算暗刃,也無法取勝。
唯一能克制的東西,就是審判之劍,只要能破開防禦,就可以擊敗巨蛛,乃至殺死。
“艾文,那家夥怕審判之劍,你盡管進攻,我會阻止,它的攻勢;只要能多破幾處,必能要它性命。”
有了破解方法,杜安娜就想,詐開對方的嘴,作為索瑪王的守墓者,就算能殺,也不能殺,誰也不知道做了,會出現什麽後果。
“不,你們知道我是誰嗎?這裡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闖入者必死,即使殺了我,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頭一次受到重創,巨蛛不敢,再用之前的態度,害怕幾人,真下殺手,它慌忙提醒。
“老實告訴我,這裡是不是,索瑪王的陵墓,你是守墓者嗎?”來到巨蛛跟前,有審判之劍做後盾,杜安娜不怕,它會偷襲。
下體的傷勢,還在持續,綠墨色的液體,沾滿場中,為減少傷害,巨蛛趴在地上,四肢深深扎進地面,開始自我修複。
“我給不了太多答案,只能說你猜對了;這個地方,有種特殊力量,只要進來的生物,均可無視外來傷害。
“千年來,不知有多少人,曾進來探尋,都被我們截殺;這種無敵的感覺,使我們迷戀,時間長了,也就默認守墓者的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