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容光煥發,穿著整潔
他是奧蘭德,同艾文許久未見。
雷蒙看到他就像見鬼似的,眼神非常忌憚,雙手捏得通紅。
維拉斯饒有興致地看他,或許發現了什麽,他的神色由最初的輕松變為凝重。
“奧蘭德大師,真高興能看到你,剛才的天雷是您的傑作?效果雖然不錯,可代價太大,算得上同歸於盡。”
艾文說這話,八分打趣,兩分詢問。
對方的做法雖有些欠妥,可好歹救了大夥。
那個巨人在他出現的同時,就化成水霧消散場中。
眾人覺得他來頭不小,對於巨人的消失並未感到詫異,奧蘭德笑而不語,徑直走向雷蒙。
“你就是奧蘭德,那個糾纏雷蒙的老家夥?本以為你有三頭六臂,不想也是凡體,怎麽?你打算獨戰群雄?彰顯你的威武?”
雷蒙和奧蘭德幾乎算得上老冤家,前者本欲斥責,維拉斯代為發言。
奧蘭德看他一眼,上下打量後,說:“維拉斯,集會五大長老之一,生性古怪、好為人師;作為集會裡為數不多的自大者,你喜歡挑戰強者,以至於你的戰績始終都是負數。”
“那又如何?”
聽他揭自己老底,維拉斯面色平靜,道:“這是我的喜好,你可管不著;既然你只看戰績,那我就陪你玩玩,給你添上一筆。”
話落,維拉斯發狠出手,冰火左右襲來,奧蘭德腳不著地,虛空後飄,前者追擊,驟然打空。
“你的天賦雖好,但年齡太小;和我這把老骨頭比,確實嫩了許多。”
奧蘭德笑道,站在維拉斯的身後,他迅速回掃,竟再度打空。
前者的身形,太過詭異,無論維拉斯、或是瑟麗雅,都感應不到魔法氣息,他就像鬼魅一樣,飄蕩才是本能。
“卡西娜,奧蘭德大師,何時這般厲害?這種能力他以前用過嗎?”看到這一幕,艾文感到困惑。
在他印象中,可以隨意轉移,從而輕松對敵者。
除了大法師,同級之間很難做到。
如果他有什麽秘術,為何當初不用?還被雷蒙一直“追捕”?
“我也是第一次看到這種情況,奧蘭德大師是先知的仆從,說不定先知幫了他,或是給了什麽道具。”
此話一出,艾文恍然大悟,先知存活了千年,肯定有很多寶物。
在他眼中,所謂的法師不過是一群小孩,隨便拿個玩意就能糊弄。
兩人對話期間,奧蘭德已經繞維拉斯數十圈,每次都是提前閃躲,並沒有反擊。
後者持續“受辱”,心裡極度焦躁,他索性放開手腳,轟炸周邊,經歷之前的火雪,場中所剩者不足五百人,整片區域全是焦土。
奧蘭德躲閃迅速,任由維拉斯亂轟。
雷蒙認真觀察,很快發現端倪。
“維拉斯,你快點停下來;這老家夥不對勁,應該被人附身,最好觀察一下再做打算。”
他的聲音不算太大,卻能讓眾人聽清。
維拉斯匆忙收手,同雷蒙逼退奧蘭德,後者騰空旋轉,淡定注視他倆。
“卡爾瑪法不是黑影該來的地方,我勸你們快點離去,不要枉受災禍。”
奧蘭德佇立半空,目光看著雷蒙。
或許在他眼中,維拉斯的重要性不如前者。
“他是先知。”
看著他的背影,卡西娜對艾文耳語:“我以前聽大師說過,
如果遇到大麻煩,先知會附於他身。” “如果他真是先知?為何不主動進攻?憑他的實力,擊退黑影所部簡直輕而易舉。”
“這種儀式名叫靈魂侵附,利用心靈感應將自己的意識,勾入對方體內,它只能增強氣勢,無法加大實力;再說先知遵循平衡之道,不到萬不得已,不會打破秩序。”
平衡這個詞,除了杜安娜說過,就只有卡西娜再言。
一個是索瑪王、一個是先知,兩人都算大人物,卻還遵守規則。
這個世界設有法神,卻沒有類似強者,說不定他們正如先知一般,為了平衡之道才選擇隱藏。
看到艾文沉思, 卡西娜本不願打擾,礙於當前並不安全,她必須讓前者清醒。
“對不起,我失神了。”
艾文回神,笑道:“我剛才在想平衡之道究竟是什麽玩意?它到底有多重要?又為何存在?”
艾文謙虛起來,就像好奇的孩子,嘴裡念念叨叨,問題接二連三。
對於這些提問,卡西娜都似懂非懂,自然很難回答。
“久聞先知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您為何不親自現身?反而依附旁人虛張聲勢?”
雷蒙恭敬行禮,說話慷鏘有力。
奧蘭德見他如此,微笑擺手,維拉斯見狀,輕蔑看著他。
後者從小,就天賦異稟,在優越的環境下成長,他的心性,非常高傲。
在他眼中,所謂的強者,無非是活得長、生得早。
如果他提早出現,定能力壓群雄。
察覺到他的輕視,奧蘭德毫不在意。
前者不是本體降臨,面對數名法師,很難擊殺維拉斯。
況且他是後輩,殺他不光掉價,還會惹來閑語。
“雷蒙,我剛才的勸告,你聽也好,不聽也罷,我不會強加干涉;這場戰爭的本質是外來者和當地人的衝突,你們作為外人,不應該橫插一腳。
“依我看,你們就此罷手,讓矛盾雙方抗衡,若想獲勝全憑本事;千萬別因為你們的插手,而導致事態嚴峻。”
“既然先知發話,那我無話可說;希望您看好霧蒙會的人,別讓他們暗中幫忙;還有,別讓奧蘭德再追我了,我答應放棄古蒙亞典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