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士的憤怒,此刻達到極限,他厭倦了無休止的拖延,想要擊退艾文,可惜後者,抱了必死決心,無論他如何錘打,後者都死抱他腿。
“將軍,我們來幫您。”剛才敵軍太多,洛亞文兩人,無法衝過來,隨著大軍參與,敵人阻攔的力度,減少大半。
“別過來,你們不是他的對手。”艾文能硬抗,騎士的攻擊,那是因為他的體質,擁有獨特的元素,兩人隻強於普通人,受不了對方一拳。
不過“救主”心切的他們,根本沒想過這些,兩人來到騎士身旁,一人揮劍砍其頭顱,一人劍刺他腿。
騎士以艾文為盾,打亂他倆的攻擊節奏,然後箭步上前,打飛威米特,接著憑捏造黑球,一掌擊中洛亞文的心窩。
元素侵蝕他的內心,洛亞文停滯不前,神色變得黯然,宛若斷線的木偶人,除了還有氣外,眼睛都不眨一下。
“特麽的,老子跟你拚了。”看到親密的同伴,被騎士“定”住,艾文不顧形象,用野蠻的手段,如撕咬、扣眼等動作,進攻對方。
騎士並非人類,針對後者的野蠻手段,明顯不適用他,看到艾文主動,他先是用頭撞擊,然後舉起,狠砸膝蓋上。
艾文無力癱倒,身體動彈不得,眼看騎士,做好最後一擊,動作還未開始,便被狂風吹散。
“將軍,您沒事吧?”從不遠處跑來,威米特的傷勢較輕,行動還很方便。
“人都起不來了,你說有事沒?快去看洛亞文,我好歹還能說話,他卻動彈不得,你要盡快帶他離開。”
詫異看艾文,威米特神色複雜,自他投降後,便一直和洛亞文搭夥,兩人很快就成為朋友。
“那……那我去了,您在這裡躺一會,等我把洛亞文背到一旁,便來救您。”考慮艾文的體質,比他倆都強,威米特隻好同意。
“不,你帶他回村落,我的腰部受損,已經無法起身;等我想辦法痊愈,再自行回來。”
艾文的答案,雖然意外,但他的現狀卻很棘手,他的身體動彈不得,威米特很難救援,與其浪費時間耗著,不如救走一人。
後者滿含淚光,朝他行禮,接著背洛亞文,離開戰場,按照之前逃離的時間,軍隊已經安全,就算沒有回村落,也應該逃離戰場。
想到眾人得以脫險,身體的疼痛稍微減輕,這是艾文今生,做過最值得驕傲、也是唯一,拿得出手的事。
他躺在地上,傾聽周圍的喊殺,仿佛置身另一個世界,那裡充滿暴虐、怨氣、仇恨,所有人在裡面,都會露出,隱藏在面具底下的醜陋嘴臉。
“啊!”
個人世界雖然神奇,現實的混亂卻在繼續,艾文放在地上的手,無意間被人踩到,前者宛若“蛋碎”,疼得死去活來。
在這期間,艾文隱約看到,一個帶著骷髏面具、身著黑甲的將軍,正一步一步走來。
他像似身處另位面,前行道路,不但暢通無阻,就連周圍的人群,也完全沒有看到他。
“我是該叫你艾文?還是衛河?或是奧爾大帝?”一語道破他的身份,黑甲將軍,脫掉手套,露出滿是魚鱗的手掌。
“你是誰?我仿佛在哪見過你?”他沒看到對方的樣子,心裡卻很熟悉,那感覺就像,曾經見過面,就是說不出名字。
“這不重要,你為什麽而來?又為什麽要來?我全都知道;你的行為很反常,從我的角度看,不像一個天選者。
” 聽他“胡言亂語”,艾文不清楚,對方的意圖?如果想透露什麽,沒必要拐彎抹角,從他的外表看,不像一個“好心人”。
“艾文,你沒事吧?”杜蒙多來他身前,想要攙扶,發現他無法動彈,於是改為呼喚。
“等你以後得知真相,一定會悔恨今天的行為,朋友未必友好,敵人未必可惡;交織的矛盾,會讓一切變得複雜,給你一個機會離開,不然就永遠躺下。”
他如虛影般,站在艾文的面前,留下一句話後,莫名消失,在他離去的刹那,前者耳邊,響起時鍾擺動的聲音。
艾文不知,哪來的力氣?他無視傷痛,快速爬起,接著朝後方逃竄,剛跑沒幾步,他扭頭望向身後。
黑甲將軍的意思,非常明顯,那就是給他行動能力,在時鍾停止前,離開這裡。
但城裡還有法拉爾、卡西娜、路蒙德,如果他現在離開,對方定會慘遭不測,艾文不想拋下大夥,很不願想命運低頭。
“哎,死就死吧,大不了重置。”艾文歎息一句,跑向杜蒙多,“杜蒙多將軍,您快帶人離開這裡,到南邊的村落等我們;請相信我,父親現在很危險,我需要回去救他,您必須保證自己的安全,作為最後的希望。”
茫然注視艾文,杜蒙多不明所以?法拉爾不光,是他的長官,還是多年好友,明知對方有難,而無動於衷,他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
“沒時間遲疑了,我知道您不放心,但如果沒人離開,一旦被敵人圍困,誰來救援?請為了大局,保護自己,別讓我們成為孤軍。”
由於身體的恢復,是暫時的,艾文無法動用符文,他奪過杜蒙多的劍,砍死身後敵人。
鑒於他是法拉爾的“兒子”,出於感情上的信任,杜蒙多點頭同意,召集士兵退出。
上萬人混戰的場景,驟然退出幾千,無疑給密集的區域,帶來一片空白。
察覺西邊的敵軍增多,還在奮戰的普塔爾,迅速四處張望,看到杜蒙多撤退,他的第一反應,就是出了大事。
不等他深入思考,艾文慌忙跑來,講解前因後果,聽到答案,普塔爾壓下疑惑,隨他進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