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蒙納道出心中的憤恨,對杜安娜發起雷霆攻擊。
他這次動用的元素,比之前詭異萬分。
杜安娜身形一閃,化為一團白光,側襲塔蒙納的左臂。
鑒於她的速度太快,塔蒙納沒能及時擋住。
他的手臂被長劍砍下,鮮血顏色猶如黑漿般,沿著斷裂處攀升,最終變成新的肢體。
他趁著杜安娜驚訝的刹那,從體內射出一道黑光。
杜安娜慌忙催動護罩,卻被光芒穿透。
她體內的元素莫名消失,再也沒了恢復的可能。
“哈哈,賤女人,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本來這是對付暗刃的,若非那家夥早有防備,就算此刻逃跑,也不會用你的身上。”
塔蒙納看到杜安娜吃癟,心裡格外暢快。
對於魔法職業而言,魔法元素就是一切。
沒有它的存在,魔法師和普通人毫無分別。
“杜安娜,你沒事吧?塔蒙納到底用了什麽?竟能封印你體內的元素?”
“我……我不知道,他肯定擁有什麽封印道具;都怪我太大意了,居然沒有防備這招。”
杜安娜無助地落下淚水,恍若涉世未深的少女,遭到旁人暗算一般。
“哎呀,我是不是做得太過份呢?居然把不可一世的賤女人弄哭了,真是不解風情;來,我倆現在就去床上,好好給你賠罪一下。”
塔蒙納狠出一口惡氣,心裡感到特別舒坦。
由於兩人無法反抗,塔蒙納不著急動手,隻想狠狠羞辱他們。
博爾明掏出懷中的卷軸,仔細思考該如何脫困。
臨行之前,暗刃交給他移動卷軸,叮囑他務必要帶回艾文。
可是塔蒙納就在眼前,實在很難輕易脫身。
博爾明思索再三,迅速伸手抓住艾文。
他剛才撕掉移動卷軸,塔蒙納極速飛至,一掌將他打飛出去。
博爾明正要返回現場,誰知卷軸已經啟動,將他帶離現場。
這下子,場中只剩下艾文和杜安娜兩人。
所有士兵全部陣亡,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
“敵人已經全部解決,我要帶他們回去研究。”
塔蒙納手指艾文兩人,對弗坎文笑道。
“當然可以,不過領主大人若是問起,還望您能解釋一下。”
塔蒙納笑著點頭,作勢要抓艾文兩人。
一人手持盾牌過來,打得塔蒙納叫苦連連。
“我來開路,你背艾文跟緊我。”
道爾頓向後不斷推進,帶著兩人脫離現場。
塔蒙納看到他的身影,再想起他之前狼狽的樣子,心中怒火突湧,迅速衝了過去。
道爾頓和他近戰對打,眨眼佔據上風,迫使塔蒙納迂回側擊。
道爾頓將他用力逼退,一路向前橫掃,接著盾砸地面,掀起劇烈的震波。
道爾頓向前行進百米,手指左邊街區,道:“你們馬上去康恩大街六十六號,敲門三下,重複兩次;萊爾在那裡等候,他會照顧你們的。”
……
……
兩人根據道爾頓的提示,成功找到那間民房。
萊爾攙扶艾文進屋,打些熱水供他擦拭。
道爾頓隨後走進房間,滿頭大汗地脫下衣服,注視著艾文兩人。
剛才的情況特別凶險,道爾頓沒時間進行打量。
如今他們脫離險境,道爾頓終於看清杜安娜的樣貌。
道爾頓年輕時曾去過許多地方,
見過的美女數不勝數。 然而沒有那個女子,會有杜安娜這般厲害。
即便她的實力被封,身上的氣勢仍然強勁。
“兩位,早點休息吧,敵人後天便要行刑;我們的機會沒有太多,必須盡快拿出方案。”
艾文這次進城的目的,道爾頓完全心知肚明。
他沒有把話說透,只希望艾文能多做準備。
進屋之前,他忍不住多看了杜安娜一眼。
杜安娜感受到他的目光,笑著輕推胸前,對他拋出嫵媚的眼神。
道爾頓尷尬一笑,徑直走進臥室。
杜安娜坐在艾文身旁,詢問他打算如何營救?
經過剛才一戰,艾文的勢力七零八落。
分散逃離的幾組人馬,至今沒有消息。
她不看好這次的營救行動,心裡琢磨該如何勸他。
“城內除了敵人,應該還有弗蘭尼殘余,他們的實力雖然不強,但數量非常可觀;如果我能和他們聯盟,後天一戰尚有希望。”
“你們可是敵對關系,他們怎麽可能幫你?”
弗蘭尼一家被殺之事,在整個城內引起軒然大波。
所有人都覺得此事,必定和艾文有關。
在這個節骨眼上,艾文要想同對方聯盟,光是打消顧慮便要花些時間。
……
……
第二天拂曉,艾文身著黑袍,根據弗蘭尼提供的地址,來到希爾的藏身之所。
由於時間緊迫,道爾頓沒用常規的禮節,直接破門而入,搜尋希爾的行蹤。
“你是誰?弗蘭尼口中的希爾?”
看著眼前的中年男子,艾文環顧四周,問。
那人四十多歲,身體結實、面容滄桑。
他的手掌黝黑粗糙,上面布滿老繭,掌紋被黑色的泥垢填滿。
他用吃人的眼神看著艾文,好幾次想要動手,卻怕道爾頓阻攔。
畢竟他倆的實力並不對等,一旦開打毫無懸念。
“你就是艾文,那個殺我全家的混蛋?你為什麽會來這裡?打算趕盡殺絕嗎?”
裡爾沃身著便服出來,回憶起全家遇難的噩耗。
他恨不得活吞艾文,拿他的人頭祭奠死去的親人。
“兩位,請你們不要過於激動;我這次過來並非尋仇,而且想找你們聯盟。”
“哈哈,你殺我全家還想找我聯盟?是你太天真呢?還是覺得我會一笑泯恩仇?”
裡爾沃悲痛大笑,對他的言論頗為不滿。
只可惜兩人實力不夠,不然哪會光動嘴皮。
“裡爾沃,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殺你全家?若非我派人救你弟弟,你早就變成孤家寡人了;僅憑這點,你就沒資格對我大呼小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