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艾文離開多時,城裡又沒有事情可做。
道爾頓和杜安娜頻繁接觸,美名其曰討論要事。
塔裡文和多奇亞坐在院內喝茶,享受著愉悅的午後時光。
伊芙琳期間經常外出,去看望傷勢嚴重的同伴,並拿著許多藥物,治療他們的傷口。
整個城區安靜祥和,聽不到一絲怪異的聲響。
德姆卡坐在花園內,和身邊的同伴談論往事。
桌上的咖啡忽然抖動,沿著桌案一路顫抖,最終落在地上,摔得稀爛。
德姆卡看也沒看水杯一眼,便知道艾文已經返回。
他讓謝菲斯去找伊芙琳,自己則去城門口,等待艾文進來。
“德姆卡先生,我已經湊齊那封信上所需要的材料,什麽時候開始儀式?我都快等不及了。”
艾文看著德姆卡靜候的身影,非常想要恢復身份。
回來的路上,他曾不止一次去找過卡西娜,卻一直沒能發現她的蹤跡。
害怕卡西娜中途回來,對他們的行蹤感到焦慮。
艾文在出城之前,刻意留下字條,詳細描述了安蒂的境況。
德姆卡上下打量艾文,接過茉莉手中的盒子,隨意打開來看。
他對艾文稍稍點頭,示意他跟著自己。
由於某些特殊原因,茉莉沒辦法跟去,只能先回王宮休息,靜靜等待艾文歸來。
德姆卡帶著他回到山洞,接著走進涼亭,對亭外的瀑布鞠了三躬,然後拿出東西,依次放在毛毯上。
“願慈祥友善的天啟之神,可以庇護您的子民;讓大地的榮光再度重現,洗刷這世間潛藏的罪惡。”
德姆卡雙膝跪在地上,手裡拿著一對蠟燭,虔誠地念著咒語,重重磕了一個響頭。
霎時,原本乾涸枯竭,乃至稀釋的淚水和血液,此刻忽然沸騰,驟然裝滿了整個杯子。
它們不斷射出水漬,打濕底下的毛毯。
德姆卡伸手抓起長發,來回擦拭毛毯,吸收上面的水漬。
約莫一炷香後,德姆卡拿著長發,在唾沫杯中來回掃動,旨在吸收所有唾沫。
等到水杯和血杯靜止,德姆卡將裡面的液體,從左邊沿直線倒下,浸透長發的每個角落。
他根據杯中液體的數量,適當增減傾斜的速度,最終在末尾處倒完。
“你馬上脫光衣服,用這條長發擦拭身體;必須吸乾上面的液體,千萬不可以浪費。”
艾文看著那條被血液染紅的長發,一臉無奈地接過。
他露出結實健壯的身軀,輕輕捏了捏堅硬無比的二頭肌,對自己的軀體非常滿意。
他把這裡當做浴室,刻意忽視德姆卡的存在,一邊哼著小曲,一邊擦拭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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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盞茶後,艾文費勁全力,終於把長發擰乾。
他隨手放下頭髮,詢問德姆卡後續內容。
德姆卡手指瀑布下方的水池,讓他跳下去洗澡。
艾文趴在橫梁上,發現水池距他最少有百米高。
雖說他以前也曾跳過,但他當時穿了衣服,摔下去沒那麽疼。
如果他就這樣赤身跳下,那冰冷的水面會讓艾文知道,什麽叫做刺骨寒冰。
“那個……我能穿上衣服跳下去嗎?哪怕短袖也行。”
“衣物會蹭掉你身上的液體,減弱藥效對你的滲透;如果你還想恢復身份,最好別自作主張。”
艾文聽到這裡,
不再抱有一絲的幻想, 他用雙手捂住襠部,閉上眼睛跳下水池。”
“撲通。”
寒冷的水流非常刺骨,凍得艾文不停哆嗦。
他發現自己的火焰體質,在這裡面根本沒用。
如果放在以前,就算他站在零下十幾度的地方,也不會感到寒冷。
可是這水溫最低不過兩三度,就憑他的火焰體質,怎麽可能會沒有效果?
“哈哈,艾文,你就安心呆在水裡,暫時別想出來的事;恢復身份是一個漫長的過程,你必須要有充足的耐心,才能等到想要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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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艾文離開,已經有兩個時辰了。
茉莉站在宮殿門口,神不守舍地看著遠處,盼望艾文平安歸來。
艾法莉和西維特牽手過來,寬慰茉莉不要多慮。
他倆以前在一起時,經常為了生計而經常分開。
由於兩人聚少離多,彼此之間非常牽掛。
艾法莉曾經還相思成病,差一點撒手人寰。
從那以後,無論兩人的生活有多麽清苦,他倆都會呆在一起,珍惜彼此之間的感情。
“你們不在裡面呆著, 跑到大門口來做什麽?”
眾人在門口閑聊一陣,德姆卡迅速走來,皺著眉頭問。
茉莉沒發現艾文的身影,於是詢問他的蹤跡。
信上給艾文寫的東西,是恢復他身份的藥引,也是最關鍵的步驟。
在許多時候,要想做成一件事情,光憑一把進門的鑰匙,明顯還不夠充足。
因此在這之前,艾文需要厚積薄發,在必要的時候破繭而出。
“那艾文在哪?需要多久才可以回來?”
德姆卡雖然沒有明說,但茉莉聽得出他的意思。
艾文需要長時間“閉關”,才能真正地恢復身份。
“如果中途不出意外,估計得要三個月。”
“什麽?”
茉莉驚訝地搖了搖頭,一想到三個月見不到艾文,她的心裡就格外難受。
她寧願坐在艾文身邊,每天就像一個神經似的,自顧自地說上三個月,也比見不到他要好。
“這位老先生,雖然我知道您的提議,對艾文閣下好處頗多;但他倆的感情很深,沒辦法分開太久,您看有沒有什麽辦法?讓兩人偶爾見上一面?”
艾法莉是感情方面的過來人,非常懂得這相思之苦。
她不希望讓茉莉受苦,更不想看到戀人分別的景象。
“老實說,我很喜歡像你們這種感人肺腑的愛情;但許多事情講究遵循漸進,如果你中途打擾艾文,肯定會讓一切都前功盡棄。
“如果你真得愛他,就應該替他考慮;而不是因為孤獨,非要陪在他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