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和奧蘭德從未碰面,更沒有聽艾文提起過他。
她之所以會這樣回答,一來博得奧蘭德的好感。
二來宣揚她的身份,並向外人告知,他倆的感情恩愛甜蜜,彼此之間沒有秘密。
奧蘭德作為先知的仆從,最少都活了千年。
茉莉那點堪比“嬰兒”的心思,根本瞞不住他。
只不過他沒有戳破,而是順著她的心意,陪她自然地演下去。
“來吧,讓我們看看這紙包裡到底裝的什麽?”
奧蘭德拿起紙包,伸手撥開濕潤的外殼,拿出一大疊濕透的紙片。
他在上面輕輕吹了一下,所有的紙片驟變乾燥,露出上面清晰的文字。
它的外形很像蟲子,準確的說很像一大群沙蟲堆在一起,看不出來是什麽意思。
“這種文字倒是挺有趣的,我已經不記得這是第幾次,看見這種另類的玩意;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這紙上的內容,一定和惡靈人狼有關。”
奧蘭德扔下幾張紙片,眨眼將它點燃,變成黑乎乎的塵灰。
它們在屋內四處飄蕩,將整個房間的牆面,全都變成了黑色的幕布。
一團又一團的螢火蟲群,在黑幕上四處遊逛,一會變成可怕的骷髏,一會又變成尖牙的怪物。
奧蘭德注視著它們移動的軌跡,並沒有和大家一樣,將注意力放在圖案上。
螢火蟲沿著幕布的頂端,迅速遊蕩了一圈,接著沉入下方,開始新的遊行。
這一次,它不再顯露可怕的一面,所有的圖案全和自然有關。
上面還有艾文的頭像,只不過外形卻是奧爾大帝,並不是他當前的模樣。
“奧蘭德大師,這圖案到底是什麽意思?您有看出端倪嗎?”
等到黑幕散去之後,艾文見他沉思,不由輕聲呼喚。
奧蘭德盯著圖案消失的方位,始終沒有回過神來。
“血色之月,邪魔頓現,血噬大地,侵吞萬物。”
許久,奧蘭德喃喃自語,側頭看向卡弗姆,問:“地靈君主在哪?我要你給我老實回答。”
說著,奧蘭德拿起法杖指向卡弗姆,眼裡透著強烈的殺意。
僅僅幾張紙片上面的內容,就把奧蘭德驚得目瞪口呆。
奧蘭德實在不敢想象,如果讀完所有紙片,他會得到多少壞消息?
“奧蘭德大師,請問您在說什麽?什麽地靈君主?”
“艾文,你先暫時別插話,等我問出他的下落,再來給你詳細解釋。”
艾文重重點頭,側頭看向卡弗姆,準備聽聽他的回答。
“他現在還沒有出現,不過快了;上古之戰遺留下來的問題,總會有解決的那一天。”
“這是我們的事,與你們這些惡魔無關;趁我現在還沒有發火,快點從我面前消失,不然…”
奧蘭德重重砸下法杖,頓時噴出許多烈焰。
它們穿過艾文的身軀,徑直燒灼卡弗姆的軀體。
他期間沒有動彈一下,無論烈焰怎麽燃燒,他都一直看著茉莉,既沒有尖叫,也沒有呼喊。
整個房間非常安靜,只有街道上面的寒風,時不時發出“呼呼”的聲響,使得場中不那麽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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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艾文而言,巴爾塔納之行的收獲,是他目前為止最少的。
奧爾大帝曾經的故居,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化為塵埃。
據悉,巴爾塔納之所以會男子很少,
並不是像維蒙特說得那樣,全都出去參軍了。 他們全被狼人們當成食物,一口一口吞進了肚裡。
由於巴爾塔納已經廢棄,又不是主要的通商乾道,當地很少有路人經過。
狼人們為了獲取食物,經常會去周邊的城鎮,掠奪許多百姓。
女的“圈養”起來,充當生孕和發泄的工具。
男的直接食用,不留下一個活口。
維蒙特口中的兒子,其實是他們和上級聯系的紐帶。
他的主要功能是給狼人傳遞訊息,以及控制他們的言行。
當然,這個控制的時間很短,就像觸電縮回手臂一樣,只在轉瞬之間。
奧蘭德通過觀察,發現那些螢火蟲顯露的畫面,其實是一副人魔對抗的畫卷,也可以看做原住民和外來者的鬥爭。
他發現圖上有兩個關鍵人物,奧爾大帝和地靈君主,艾文已經出現,並且就在他的身旁。
所以奧蘭德相信,這個地靈君主,應該已經降臨人間,只不過他隱藏得很好,至今還沒有暴露行蹤。
“艾文,你……你不會介意我帶上他吧?”
路上,茉莉看著低頭趕路的卡弗姆,對艾文歉意說道。
卡弗姆不願意說出地靈君主的位置,惹得奧蘭德大為震怒。
茉莉怕他痛下殺手,於是提議帶他去奧爾托利亞。
她相信德姆卡一定有辦法,能讓卡弗姆開口。
奧蘭德雖然沒見過德姆卡,但他倆同為千年“怪物”,肯定聽過彼此的名頭。
如果有強者來誘導卡弗姆,他早晚都會開口的。
“茉莉,你放心吧,我不是小肚雞腸的人,不會因為你有人追求,就來限制你的言行;況且我也一樣,把貝卡莉帶到了過來。”
此話剛落,貝卡莉端來點心,當著茉莉的面,一邊替艾文擦汗,一邊喂他吃東西。
艾文拒絕她的好意,對茉莉尷尬一笑,示意他的情況,比茉莉還要嚴重。
茉莉看到艾文無辜的表情,心裡不但沒有生氣,反而還“推波助瀾”,讓艾文吃下貝卡莉做的東西。
眾人走了整整一天,終於返回了城區。
除了艾文一行人,他們還遷移了巴爾塔納的百姓。
維蒙特這次離開,一定還會再度現身,與其讓他們禍害百姓,不如留下一座空城。
“德姆卡先生,您知道這些紙片是什麽東西嗎?奧蘭德大師說您是解密專家,讓我拿來問一問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