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夢雅雖然實力不強,但是行如疾風,以艾文現今的實力,只能捕捉她的背影,還是比較模糊的那種。
狼群好似幽靈,以看不清的速度,從兩邊追擊,它們知道艾文的厲害,所以沒有停留,徑直衝向前方,席夢雅被它們追上,嚇得鬼哭狼嚎、六神無主。
艾文心下暗罵,用力擲出審判之劍,重複滅殺飛蟲的招式,擊退周邊的狼群。
“喂,你快殺光它們,被它們追著真得很煩,我都快嚇死了。”席夢雅當前的態度,就像一位貴族小姐,使喚她的傭人,艾文一忍再忍,最終忍無可忍。
於是乎,他拒絕了席夢雅的“命令”,轉身想要離開,後者抓緊他的手臂,淚流滿面道:“你別走啊!你要什麽我都給你,快點救我出去。”
“我要你馬上閉嘴,你就像麻雀似的,在我耳邊嘰嘰喳喳;我的忍耐有限,別再來煩我,好嗎?”
席夢雅期間的表現,讓艾文頭疼不已,他自己也很納悶,為什麽會對這來路不明的女生,如此“寬容大量”?
對比茉莉,席夢雅各方面都很不怎樣,若說艾文對她有意思,那是天方夜譚,如果談價值,這女生有什麽?即使那把紅弓,是什麽絕世神兵,他又不會射箭,要來何用?
看到艾文沉思,席夢雅雖然害怕,但沒有打擾,前者是她唯一的依靠,她不敢再激怒對方。
“三公裡。”片刻,艾文無視狼群的關注,扭頭對席夢雅說,“這是我帶你飛行的距離,如果狼群仍不死心,你就自求多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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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艾文運好,還是席夢雅命大,他倆剛飛至三公裡,還在追逐的狼群,驟然消失無蹤,這可不是虛靈,不存在所謂的隱形。
眼看狼群消失,艾文松了一口氣,急忙降落地面,本來背著別的女生,已經很對不起茉莉,如果把她帶回城內,又會出現流言蜚語。
“席夢雅,我只能送你到這裡;畢竟我倆非親非故,獨自相處很容易惹來閑語。”
艾文在周邊觀察了一會,確定沒有異常,才轉身離開,席夢雅沒有說什麽,她靜靜盯著艾文,一動也不動的。
艾文剛走出幾步,對她“文靜”的表現,感到莫名其妙,等他回過頭去,發現席夢雅倒在地上,右臂有很深的爪印,上面泛著幽光,深邃而又鬼魅。
“席夢雅,你感覺怎麽樣?有沒有大問題?這傷口已經感染了,不快點找人救治,你活不了多久的。”
“是嗎?”之前還嘰嘰喳喳的女生,聽到自己將死,居然表現地平靜,“我死了豈不是更好?這樣你就不用擔心我,思想極端了。”
“你在說什麽?這事一碼歸一碼;我不會因你思想極端,就看著你死去。”
“為什麽?你不會喜歡上我了吧?”席夢雅轉變的態度,著實令艾文乍舌。
趁他愣神之際,席夢雅匆忙起身,從黑色的背包裡,拿出一瓶綠色的藥水,左手擰開瓶蓋,倒在受傷的部位。
“啊!”
液體剛觸碰傷口,席夢雅疼得大叫,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額頭上全是汗珠,唇舌發白、臉色慘白。
“你可真是勇敢,居然敢自己消毒;不過你的倒法太莽,小心把你痛死。”
艾文蹲在她的面前,從她手上接過藥瓶,席夢雅最初不願松手,卻因疼痛難忍,而暫時妥協。
“我會慢慢倒下藥水,如果你疼得受不了,
就趕緊縮回去;反正今天才剛開始,時間非常充裕。” 席夢雅看了看艾文,然後伸出右手,拿手絹放在嘴裡,緊緊咬住,他從包裡找出毛巾,一邊緩倒藥水、一邊小心擦拭。
艾文認真起來的樣子,成熟而又帥氣,席夢雅一直盯著他的面貌,渾身不住顫抖,卻沒有多余的舉動。
等藥水全部倒完,席夢雅手臂上的爪痕,瞬間暗淡了許多,艾文用紗布替她包扎,而後起身,笑道:“你的醫療物品準備得很齊全,難怪敢在野外遊蕩。”
由於艾文幫助了她,席夢雅心存感激,想說幾句好話,驟然聽到此言,她不由翻了翻白眼,拿過背包,徑直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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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之前的轟炸, 第二城區的守軍,折損最少一千,如果算上傷員,得有三千人左右。
“弗雷克將軍,現在情況怎麽樣?亡靈有何動向?”
城區指揮部內,道爾頓站在沙盤對面,一邊觀看地形、一邊詢問,在眾人齊心協力的抗擊下,他們擋下第一波進攻,獲得少許休息的時間。
“現在的情況很不理想,我估計林中的生物,應該全都過來了;那些亡靈法師,將它們轉換成行屍,用於進攻城池。”
“除了行屍和那骷髏,敵人還有什麽兵種?”道爾頓掃視沙盤,問。
“我也不清楚,不過那黑暗騎士,還有薩滿,肯定會參與此戰;我們不能掉以輕心,必須嚴加防范。”
道爾頓緩緩點頭,正要再問,一位傳令兵慌忙進來,大喊:“弗雷克將軍,北門剛才告急;亡靈大軍攻勢太猛,他們急需增援。”
聽到北門兩字,弗雷克自覺想起了荷紋城之戰,正因此處失陷,才導致己方戰敗。
北門由雷沃特和德文路防守,前者有勇有謀,是弗雷克最器重的大將,由於艾文沒呆在軍隊,德文路的副將職務,一直都是掛名。
他覺得這小夥精明能乾,繼續放在閑職上,有點糟蹋人才,於是擅自做主,將他配給雷沃特。
經歷了上次失敗,德文路對待守城,那是相當重視,他私下閱讀了大量,有關防守的書籍,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重振旗鼓,做出點成績來。
“你馬上通知卡恩斯,讓他調集預備隊,火速趕往北門;此戰關乎重大,絕對不能有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