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裡,比以往要安靜許多。
距離月底只剩一周,德姆卡動用一切資源,加固王宮的守備。
艾文在這期間,收到許多有關戰事的消息。
首先,德文帝國已經退兵,此刻正在南部,和波爾人進行唇槍舌戰。
雙方昨天剛才談了一次,目前還沒有絲毫進展。
西部方向,卡曼人穩固東線之後,投入了全部力量,和尼曼人殊死搏鬥。
法拉爾已經退兵,返回卡曼帝國境內,他還沒去前線,只是讓普塔爾先行,他好像有事要做。
“艾文,我剛才收到線報,又有一批不明身份的人,已經潛入奧爾托利亞;具體方位還不知曉,應該來者不善。”
伊芙琳坐在沙發上,將她獲取的情報,以書面的形式,遞給艾文查看。
最近幾天,城裡特別不太平,德姆卡封鎖了四面大門,仍然有不少勢力,或明或暗地滲透進來。
他們的目的非常明顯,那就是衝著寶藏來的。
三天前,不知是誰在外面散布謠言,說奧爾帝國埋葬的寶藏,這個月底就會出現。
世間人口不計其數,總會有人聽信謠言,抱著僥幸心理,前來這裡尋寶。
德姆卡已經封鎖王宮,將手上所有能動用的力量,全部安插在王宮四周。
“伊芙琳,我至今都還搞不明白,杜韋克讓我送信,到底為了什麽?收信人到底是你?還是你的外公?”
“你覺得這有區別?”伊芙琳把玩手指,反問。
“當然有區別,如果是你收信,那封信件就會打開,我也能知道裡面的內容;可惜你不是我要找的人,除了你,沒人會和我共享情報。”
伊芙琳驚愕地注視他,對於艾文的坦誠有些措手不及。
她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會被別人信任。
這種感覺非常美妙,卻又讓人不敢松懈。
“艾文,你最近有點奇怪;在我的印象裡,你可不會輕易相信別人。”
“我不應該相信你嗎?”艾文放下資料,移步窗台前,“你知道的,值得我信賴的人不多,所以我沒有選擇的權利。”
伊芙琳看看他的背影,許久沒有發言。
這不正是她的寫照嗎?看起來出身很好,每天也過得無憂無慮,但她始終都很孤獨。
迄今為止,她只有三個親密的玩伴,別說名義上的朋友,就連熟人也沒有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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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孤獨的人待在一起,自然沒有太多的話題。
艾文和伊芙琳分別以後,徑直去找塔裡文。
他此刻正在宮殿內,和杜安娜幾人商量防區的守備。
由於艾文的情況特殊,他沒有被安排任務,他現在就是一個閑人,可以四處轉悠,也可以躺在床上睡覺。
“艾文閣下,是什麽風把您吹來了?您不在屋內陪著嬌妻,出來找我們做什麽?”
杜安娜看到他的身影,隨口打趣道。
艾文對她而言,就是一本充滿謎題的書籍。
他和茉莉同居了好幾個月,沒有一次越軌的行為。
從道德方面來看,這應該是一個優點,甚至倍受女性喜愛。
可如果換成生理需求,艾文的機能會被懷疑,這是一個不正常的行為,很容易讓人想偏。
“茉莉說了,她只要能每天看到我,心裡就很滿足了;我還有事情得做,不可能一直躺著,所以你應該把注意力,
多放在正事上。” 說著,艾文也沒管杜安娜什麽表情,直接走向塔裡文,道出他的想法。
艾文今天來這,是為了探尋恢復身份的方法。
他昨晚思考了很久,覺得要想恢復身份,首先要找到能證明身份的東西。
它可以是王璽、佩劍、帝服,乃至王冠。
只有得到它們,艾文才能開始下一個環節。
“艾文閣下,這事您可以去問德姆卡先生;他和他的同伴們,在這裡呆了幾百年了,應該知道相關的訊息。”
艾文微微搖頭,斷然拒絕了這個提議。
早在艾文過來以前,就曾想過去找德姆卡。
然而他的身份,使艾文頗有顧慮。
惡血盟和奧爾大帝的恩怨,幾生幾世都無法解開。
誠然德姆卡是奧爾大帝的侄兒,但是經過幾百年的演變,誰能保證他不會改變。
況且奧爾大帝已經去世,就算艾文可以頂替,也不是真正的本體。
德姆卡會尊重原來的伊力爾,未必會用同樣的態度,對待艾文這個“贗品”。
“既然您的顧慮這麽多,那我只能替您好好想想;我晚上會來找您,到時候我們再詳細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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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北中心廣場上,艾爾拉法站在紀念碑前,注視著下方密集的人群。
他們是最近才來的探險隊,因為人生地不熟,而遭到陰兵的襲擊。
是艾爾拉法出面,將他們救了下來。
他刻意隱瞞身份,擺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揚言會幫他們奪取寶藏。
不過大家必須聽他指揮,因為王宮有許多高手,看守著奧爾帝國的財寶。
如果大家想奪得寶藏,就要同他合作。
他們會擋住守衛,讓其余人順利奪寶。
事後大家自行分配,他們中途不會插手。
“諸位,我很好高興看到你們,能來到這座宏偉壯麗、磅礴大氣的城市;它是人類文明的搖籃,也是人類崛起的象征。
“今晚,我將帶領你們拿下王宮;讓那些暗藏地底的寶藏,發揮它們應有的作用。”
底下的人群興奮揮手,對他的承諾感到激動。
艾爾拉法營救大夥的時候,他所施展的本領,著實讓眾人敬畏。
有這種強者帶隊,奪得寶藏將極為順利。
“準備好了沒?”
艾爾拉法走下高台,看到邪裡文在搗鼓零件,他輕拍對方的肩膀,露出谘詢的神情。
邪裡文看著手上的圓球,急忙蓋上鐵片,道:“可以出發了,我只有一刻的時間,希望你能給力點,別讓我白白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