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莉雅千算萬算,也沒想到雅爾拿人竟會如此厲害,她剛派人下去抓人,就發現裡面空無一人。
一盞茶前,瑪卡莎忽然出現,為他們開啟空間之門,她並不是空間法師,只不過手上有杜文德祈言。
這是精靈遺留下來的上古文獻,瑪卡莎通過元素引導,激活了內在能量。
它可以利用空間隔置,將使用者帶到任何區域。
只不過中途會有危險,很可能遭遇時空風浪,從而脫離原有的軌跡,永久飄蕩在黑暗之中。
艾文的運氣非常不錯,一路上風平浪靜,沒有碰到任何危險。
瑪卡莎設置的撤退地點,是他最熟悉、也是最難忘的地方——拉爾格山。
“艾文閣下,我剛才收到情報,圖蒙德不願意撤兵;我準備使用第二條計策,逼這家夥抉擇。”
山上,塔裡文站在營地外面,恭迎艾文回來。
萊亞德中午回信,說杜魯多和圖蒙德約定過,在他們合作期間,雙方不得互相算計,做出違背道義的事。
既然萊亞德幫不上忙,塔裡文隻好另辟蹊徑,他先找到多奇亞,告知他的顧慮。
之前,多奇亞並不知道,各國瀕臨滅亡之際,居然會敲響滅國警鍾。
他在考慮不足的情況下,同意了艾文奇襲的策略,這讓他非常丟臉,所以想找回顏面。
他厚著臉皮去找瑪卡莎,希望對方能出手幫忙。
瑪卡莎在族中的地位,類似於薩滿酋長,她和多奇亞關系很好,自然答應幫他。
艾文笑著擁抱塔裡文,對他的幫助十分感謝,如果沒有他的坐鎮,刺殺事件又會泡湯。
“對不起,塔裡文先生,因為我的自以為是,差點又毀掉了行動;以後我全聽您的,無論什麽行動,都由您來指揮。”
艾文深鞠一躬,說得極為誠懇,刺殺波拉特一事,充分說明了失敗,並不是他的“朋友”。
只因他的能力不足,才總會接連失敗,他有必要退位讓賢,讓成功眷顧大家。
當然,艾文也並非一無是處,至少他的執行力很強,能通過敏銳的觀察,發現問題的所在。
“艾文閣下,我只是一個後勤管理員,根本當不了什麽指揮。”
“塔裡文先生不要過謙,如果不是您指揮得當,波拉特這家夥早就跑了;我不是沒打過勝仗,但從沒有這般輕松,您的實力足夠上位,請不要再推遲了。”
艾文口中的指揮,乃是整個軍隊的主將。
他知道自己能力不強,時常將隊伍帶入險境,所以心裡萌生退意,打算讓塔裡文接任。
塔裡文再三搖頭,直言他會取得成功,全靠艾文的配合,他會做好臣子的本分,輔佐艾文成就大業。
兩人相互爭辯了一會,艾文拗不過他,索性不再提及,他希望對方能時刻跟隨,充當軍師的角色。
為了打消他的後顧之憂,艾文會成立研發部,隨同軍隊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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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宮內,所有的設施正在重建,一大堆宮女侍者,在走廊上來回奔波,放置宮內需要的飾物。
圖蒙德坐在毀壞嚴重的議事大殿內,看著頭頂化成焦炭的頂棚,心裡悲歎的同時,也為自己感到悲哀。
一刻前,弗莉雅碰巧撞見貝卡莉,對著深坑呼喊艾文的名字。
圖蒙德做夢也想不到,毀壞訂婚宴席,給帝國惹來麻煩的始作俑者,居然會躲在女兒房內。
本來這事不算什麽,艾文曾經救過她,貝卡莉不希望恩人被抓,實屬人之常情。
可她包庇的時機不對,如果不是艾文出現,吸引了大家的注意,誰知道黑影會插手此事?
索爾裡的態度非常明確,只要圖蒙德交出凶手,就可以平息此事。
他沒有說過凶手是誰,只要圖蒙德抓去的人,各方面均符合刺殺條件,就可以看做凶手。
艾文的實力不錯,最少能乾掉波拉特。
圖蒙德本想拿他充數,一來可報毀宮之仇,二來可以禍水東引,將殺害丹文王室成員的責任,推給波爾帝國。
可是這一切對他有利的局面,皆因貝卡莉的私心,而變成了水中鏡月。
圖蒙德十分氣惱,整整一個晚上都沒有合眼。
“陛下,這天都快亮了,您躺床上眯一會吧;我知道貝卡莉做得不對,可她還那麽懵懂無知,您就不要生她的氣了。”
弗莉雅端來一碗參湯,笑著對圖蒙德說,他坐在王座上一動不動,嘴巴沒有張開,眼睛也沒有轉動。
弗莉雅知道他心裡難受,所以沒有再勸,她將湯碗放在旁邊, 靜靠在他的肩膀上,眺望遠方的星光。
貝卡莉坐在自己的房內,翻看著一本發黃的帳薄。
這是她在荷紋城港口,擔任倉庫管理員時,所記下來的軍需數量,上面的每一個數字,全是她美好的回憶。
不知為何,她在荷紋城的時候,每次看到艾文和茉莉有說有笑,心裡都非常不舒服。
她當時迷惑了很久,直到後來才發現,她原來喜歡上了艾文。
“這……這到底是不是對的?艾文……值得我愛嗎?”
貝卡莉對著天空自語,坐在窗台前發呆。
她今天做的事情,被所有人唾棄和指責,就連一向親近她的弗莉雅,也忍不住黯然落淚,和她保持著距離。
與此同時,茉莉正坐著馬車,和德坎娜前往比爾文德。
卡西娜之前帶來的消息,正是艾文奇襲失敗,茉莉當場嚇呆,忍不住失聲痛哭。
艾文口口聲聲說要回去娶她,可每次出征都那麽玩命,他以為自己是誰?九條命的貓嗎?
“嫂子,我們已經趕了一晚上的路了,等會找旅館先休息一會,下午再出發可以嗎?”
德坎娜坐在茉莉的對面,看到她眼睛紅腫、疲憊不堪,心裡特別難受。
她之前用符文試著聯系艾文,卻發現信號中斷,怎麽也聯絡不上。
“我的好妹妹,你願意陪嫂子日夜兼程地趕路嗎?我太擔心艾文了,他做事毛手毛腳的,非常沒有耐心;聽說他燒了敵人的王宮,氣得德文人全國通緝,如果我不搞快點,我怕再也見不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