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兵橫行是一個大麻煩,即便塔裡文足智多謀,也很難在劣勢的情況下,解決這個問題。
索蒙德站在一旁,始終在琢磨艾文的身份。
這些陰兵是奧爾大帝的手下,如果艾文能恢復身份,一定可以號令三軍。
只不過現在的問題是,艾文該如何恢復?他之前來救兩人的時候,這些陰兵沒有罷手。
也就是說,如果艾文沒有改變,僅憑他現在的模樣,根本沒辦法指揮它們。
“我想到了。”索蒙德深入細想,很快找到破解之法,“艾文,如果你可以恢復身份,那就能號令三軍,讓這些陰兵幫我們救人。”
“聽起來很有道理,可我該如何恢復?外面全是陰兵,即便你知道方法,又該如何過去?”
艾文針對重點提問,迫使索蒙德陷入沉思。
這話說起來輕松,操作起來難度較大,首先方法都不清楚,又該從哪裡尋找?
其次,艾文如果要改頭換面,恢復真正的身份,那必然會模樣大變。
一旦等他出去以後,絕對會掀起軒然大波。
最後,就是這恢復方法,他們進城快半天了,還沒有發現任何線索。
如果沒有物品激活,僅憑正常演變,很難達到想要的效果。
“啊!”
正當眾人思考之際,公寓裡面傳來巨大的尖叫聲。
這是塔亞洛的聲音,伊芙琳對同伴都很熟悉,即便不用眼睛觀察,也能通過聲音辨別。
“伊芙琳,你要去哪裡?下面全是陰兵,你千萬不要冒險。”
事到如今,伊芙琳別無選擇,僅憑他們當前的力量,根本打不過執法隊。
由於陰兵的存在,己方很難無聲潛入,如果等到早上行動,天知道對方會變成什麽樣?
伊芙琳奔跑在街道上,無視周圍徘徊的陰兵,它們的身子全是虛影,即使站在她的面前,也可以輕易穿過。
“伊芙琳,你快給我停下來!如果你就這樣自投羅網,那兩個小鬼就活不成了。”
艾文在後追逐,躲過陰兵揮來的長劍。
它們是一群骷髏架子,身上穿著厚重的鎧甲。
艾文在場中左躲右閃,一點也沒有和陰兵糾纏,他跟在伊芙琳的身後,一路衝向公寓。
道爾頓幾人落在最後,遭到陰兵猛烈的阻擊,他們無法回避傷害,只能原地防守,另尋機會衝刺。
——————————————
“砰!”
伊芙琳一腳踹開大門,冷眼掃視周圍的敵人,他們驚訝地注視兩人,拔劍做出防禦姿勢。
“邪惡貪婪的人們啊!你們需要自我救贖,才能得到萬物的寬恕;如果你們敢執迷不悟,那我將審判你們的罪惡。”
伊芙琳的身體驟變透明,外表籠罩著一層黑霧,她站在原地聆唱咒語,雙眼泛白,射出刺眼的光芒。
成百上千隻形似馬蜂的飛蟲,從那漆黑的護罩上,接連不斷地湧出。
敵人紛紛揮舞長劍,用力驅趕蜂群,數十名手持法杖的魔法師,同時閉眼聆唱咒語,製造火焰燒灼它們。
可惜這一切都是徒勞,蜂群的防禦格外奇特,水火不侵、刀槍不入。
它們圍著大廳旋轉一圈,所到之處全是屍體,樓上聽到下方的動靜,急忙跑下數十個敵人。
他們看到場中的異變,還沒來得及驚訝,就發現蜂群朝這邊湧來。
他們不知道蜂群的厲害,防禦措施和死者一樣,
結果最後成了屍體,永久長眠在公寓內。 “她來了。”
伊芙琳剛踏上二樓,身處最高樓層的托利爾,就感應到她的蹤跡。
他笑著望向德爾沃,一劍刺穿他的左臂。
“這一劍是為了公平,剛才我一直在折磨那個小鬼,所以暫時沒有管你;你現在已經沒用了,準備好榮歸天國嗎?”
“咳,你……你這個混蛋,早晚不得好死,別以為伊芙琳過來,你就可以捉住她;除非那和老頭親自動手,不然你和你的手下,全會被伊芙琳殺光。”
“是嗎?那我就讓你多活一會;看看你的小情人,是如何被我擒獲的?”
——————————————
伊芙琳這次徹底怒了,她一改之前怯懦的模樣,拿出前所未有的勇氣和實力,從一樓殺至頂樓。
托利爾坐在沙發上,端著酒杯笑看房門。
伊芙琳進來之後,就看到同伴一左一右,跪在托利爾的身旁。
德爾沃的雙手已被刺穿,此刻正吊在肩膀上動彈不得。
塔亞洛被打得鼻青臉腫,額頭凹進去幾毫米,左臉上有一塊正方形的燙疤,隱隱還散發著熱氣。
“你把他們放了,有什麽衝我來。”
“為什麽?你知道我抓不住你的;如果把他倆放了,我豈不是必死無疑?”
“不放你也得死!”伊芙琳上前幾步,吼。
“既然如此,那我更不該放了;有他們陪我上路,地獄路上也不會太過孤獨。”
面對暴走的伊芙琳,托利爾仍會沉著冷靜,說明他肯定留有後手。
多步爾曾經說過,敵方陣營裡有大法師,他倆從頭到現在,還沒有遇到像樣的敵人。
托利爾看上去還比較厲害,但應該打不過伊芙琳。
艾文對她的認知,已經在剛才的屠殺中扭轉。
他在心裡評估過,如果換成他們一方,從一樓殺到頂樓,最少也得一盞茶。
那些敵人的實力再差,光靠數量也可以堅持片刻,伊芙琳能做到瞬殺,無疑比他們還強。
“那個老家夥呢?他不遠千裡地過來找我,為什麽會避而不見?”
伊芙琳環顧四周,沒有發現強者的蹤跡,她的臉色特別沉悶,語氣也變得焦慮。
“德姆卡先生就在這裡,他很想瞧瞧自己可愛的外孫女,到底會淘氣到什麽程度?”
“如果是這樣,那他會非常失望的;那家夥就是一個老混蛋,可以不計手段的豪取強奪,也可以拋棄任何人。
“我很想看看你的下場,如果我的回歸條件,就是要他殺你,你說你會不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