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結束後,卡琳被尼蒙德留下,和大家一起禱告,她體內的光明元素,能提升眾人的感悟力。
艾文閑來無事,在街上遊晃著回家,茉莉和瑟麗雅,仍然沒有回來,而現在距離零點,不到一個時辰,她倆去哪逛街?居然搞這麽久?
“艾文,你來看看這個,我在瑟麗雅的房間,發現了這封信;瑟麗雅綁架了茉莉,讓你去暮光森林找她。”
他剛走進客廳,道爾頓拿出信件,神色焦慮道,艾文驟然愣住,大腦一片空白,在這之前,他從沒想過茉莉,會兩次被人抓走。
瑟麗雅和德坎娜不同,後者不會傷害茉莉,只是拿她做籌碼,“威脅”艾文退出。
可瑟麗雅和他不熟,加上卡西娜和愛琳雅的緣故,難保她不會傷害茉莉,艾文本打算立刻出發,卻被道爾頓攔下。
“艾文,你先冷靜一下,我知道茉莉被抓,你心裡著急;但此事非同小可,必須從長計議。”
“你還想商議什麽?瑟麗雅會這麽做,全是因為愛琳雅;那家夥是一個瘋婆子,為了女兒,有什麽事做不出來?”
“你在說什麽?愛琳雅沒死?”道爾頓作為參與者,親眼看到愛琳雅死去,如果艾文沒說謊,她怎麽復活的?
“這件事有些複雜,等我回來再談。”說罷,艾文轉身,徑直走出房門,多步爾幾人下樓,看著他的背影,迷惑地看向道爾頓。
“茉莉是他的戀人,現被前隊友綁架,艾文深知她的秉性,所以內心焦躁;我們必須跟去,在暗中掩護他,多步爾,讓你的妻子鎖好房門,今夜又得無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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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地內,杜安娜和法拉爾,在等待援軍的同時,站在台面上,研究進攻方案。
教會有獨特的求救方式,既不受距離限制,也沒有太多流程,期間,法拉爾派遣探查隊,先下墓洞搜尋。
那裡面雖然黑暗,但底部隱有火光,探查人員沿著階梯,在下行的途中,刻畫引路的符號。
很快,小隊進入內部,被黑暗遮住了身影,杜安娜通過元素,感應他們的氣息,追蹤探查的進度。
在林中滿是亡靈的情況下,艾文只能飛行,前往暮光森林,它距離墓地,只有三公裡,空氣中帶有濃厚的清香。
艾文剛抵達上空,便被濃烈的霧氣,遮住了視線,他隱約聽到有人在歌唱,那聲音輕柔空靈,能使疲憊的人們,獲得優良的睡眠。
“你是誰?”
“你來這裡做什麽?”
“為什麽要出現?”
悠揚的歌聲逐漸增大,艾文的耳邊,傳來輕柔的質問,它好像很害怕,就像傷痕遍體的磨難者,經歷了太多慘劇。
“你是誰?我無意傷害你;只希望救回戀人,然後離開這。”艾文警惕四周,試探性地回應。
那女聲驟然嬌笑,而後消失無蹤,這裡的環境與之前相似,濃霧厚重地模糊,樹木在風浪的吹動下,東搖西晃地擺動。
“霧境的關鍵點,在於破除記憶、消散迷霧;比起童話世界的經歷,這些景象只能嚇人,你只需堅定信念,就能擺脫麻煩。”
艾文猶如無頭蒼蠅,在林中四處閑逛,雖說沒有危險,但漫無目的地閑逛,終歸不是好事。
奧蘭德在最後時刻,並沒有約見他,前者就像幽靈,只要艾文受困,他就會出現。
“你來了。”奧蘭德話語剛落,愛琳雅光著腳丫,
身著一件破爛的衣袍,看上去有些狼狽,“你成功救出了卡琳,也使我倆的關系,徹底走向敵對。” “那不很好嗎?”艾文拔劍,怒斥,“沒有多余的雜念,我正好抓你,獻給亞莉克絲;她未必會給我想要的東西,但絕對比你靠譜。”
“你為什麽會這樣認為?”愛琳雅雙手交叉,扣於小腹,微笑道,“亞莉克絲和我一樣,都是翻臉不認人的貨色;最好把我交給暗刃,那家夥雖然陰險,但對你非常好,至少現在是。”
“茉莉呢?你準備把她怎麽樣?”沒有理會她的提議,艾文將注意力,移至茉莉身上,他來這裡,可不是閑聊的。
“往你的頭頂看。”艾文聽罷,急忙抬頭仰望,百米高空之上,隱隱有座銀白色的高塔。
由於距離太遠,他看不清塔頂的樣子,不過有點可以肯定,茉莉就在那上面。
“你不是喜歡童話嗎?我給你一個耳熟能詳的;長發公主知道嗎?你現在要憑本事,爬至高塔頂端,千萬別用羽翼,不然樓會塌的。 ”
笑著說完這句,愛琳雅憑空消失,本是虛幻的高塔,頓時清晰了許多,艾文站在塔座下,仔細觀察塔身。
它的表面十分光滑,別說可供攀岩的凹槽,就連一塊小石頭,都不曾附著其上。
“這……這該怎麽上去?”圍著塔座繞行幾圈,艾文找不到上行的途徑,他無助地躺在地上,內心充滿悲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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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洞內,探查隊一路下行,暫未發生意外,他們通過感應,找到一座平台,裡面雖然漆黑,但地上的紋路,卻散發著微弱的幽光。
那是一條巨龍,紋路的凹槽裡,全是滾燙的血液,探查隊站在尾巴處,觀察周圍的景象。
突然,整個地面,毫無征兆地顫抖,頂部落下大量碎石,小隊隊長大喊,讓大家分散躲避
“尼特,你們遇到了什麽?有沒有人受傷?”杜安娜拿出一塊藍色水晶,焦急道。
那位名叫尼特的隊長,此時正在角落,竭力躲避碎石,他有心回答,卻沒空搭話。
片刻,整個地面的方位,在劇烈的震蕩中,快速移向別處,尼特抓住護欄的頂端,身子半蹲,盡可能保持平衡。
它在移動過程中,旋轉了大概十圈,尼特匆忙松手,呼喚同伴匯合。
不知怎麽回事,剛才還尖叫連連的探查隊員,此時沒了回應,尼特站在空蕩蕩的場中,看不到任何影子。
他轉身正打算匯報,一個滿臉膿瘡、沒有眼睛的人臉,露出密布尖牙的口腔,在一聲慘叫中,快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