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區的大火不斷擴張,很快籠罩了所有街道。
艾文恢復本體之後,整個人徹底虛脫,再也沒力氣抗爭。
道爾頓再度當起了搬運工,扛著艾文快速前行。
茉莉從意境中回到現實,即便大腦還很疼痛,仍然執意加入戰局,緩解同伴的壓力。
每個街道上,隨處可見由金屬製作而成的機甲,端著粗大的手炮,在街道上四處搜尋。
“杜安娜,現在我們該怎麽辦?那些鐵塊頭也太多了,用內力都很難打穿;我看艾文的傷情,比之前嚴重好幾倍,要不我們投降算了,先保住艾文的性命要緊。”
道爾頓在屋內焦急說道,頓時引來杜安娜的白眼。
艾文如果想要妥協,何必會鬧成現在這樣?
即便他目前生命垂危,杜安娜也尊重艾文的意願,拒絕向那名男子認輸。
茉莉在房內搜尋物品,試圖緩解艾文的傷情。
他的臉上全是汗珠,就像一條洶湧的瀑布,不但打濕了身軀,還“淹沒”了周邊。
杜安娜掏出手帕,一邊悉心替他擦拭,一邊用光明魔法,封住他身上流血的位置。
片刻,街道上傳來機器轟鳴的聲響。
杜安娜趴在門上,通過門縫,看到外面有許多機械動物,多為貓狗,少數為狼。
它們用頭撞開大門,地毯式搜查每個房間。
杜安娜撿起一根鋼管,緊緊卡在門把手上。
道爾頓扳倒沙發,準備用來加固房門。
誰知他剛走到一半,便聽到外面傳來一聲巨響。
緊接著,他眼前的房門轟然炸裂,一大群機械生物,從外面洶湧而入,眨眼包圍大家。
杜安娜憑空凝聚護罩,接著引爆,釋放強烈的能量波浪,炸毀場中的生物。
只不過它們的數量,比平時要多數倍,杜安娜能毀掉一部分,卻無法毀掉全部。
“哈哈,怎麽樣?你們還決定逞強嗎?如果你們再不認輸,那小子會第一個先死。”
男子的笑聲傳遍房間,聽得眾人心裡發慌。
茉莉向監控器下跪磕頭,祈求男子解除指令,別再和艾文一般計較。
那名男子沒有回答,隻說幾人若能在拂曉之前,找到離開的方法,一切就會結束。
最終,茉莉代表艾文答應下來,隨同杜安娜走入城區,開始了漫長而又緊迫的搜尋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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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文獨自躺在床上,聽到身旁有女人哭泣。
他不由睜開眼睛,看到了菲麗莎的身影。
她此刻的打扮和當初自盡時一樣,只可惜艾文不是奧爾大帝,不會因為她的“癡情”,而做出親密的舉動。
“夫君,你終於醒了,我看你昏迷了好久,真怕你撐不過來;我以後不想再離開你了,你能一直帶上我嗎?”
菲麗莎的這段深情告白,聽起來非常別扭。
如果艾文記得沒錯,夫君這詞有很濃的古韻味,不應該出現在魔法世界。
菲麗莎見他驚訝,知道他在詫異什麽。
因為這個夫君的詞語,就是奧爾大帝讓她說的。
菲麗莎初次聽到的時候,表情和艾文一模一樣。
她實在搞不懂這個詞語,到底有什麽特殊含義?竟然讓她的丈夫如此鍾意。
“那個……容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艾文,對外號稱奧爾大帝的轉世,但我自覺不是;或許你很愛大帝,願意為他付出生命,可惜我不是他,也永遠成為不了他。”
不得不說,茉莉為他付出的代價,終於換來了艾文的堅定。
同樣的時間,同樣的場景,即便卡西娜呆在身旁,他也會直接明說。
這是他自認為送給茉莉最好的“禮物”,也是減少痛苦的方式。
菲麗莎呆若木雞地站著,沒料到艾文會如此乾脆。
在她的印象中,這位擁有和奧爾大帝一樣外表的青年,不應該如此冷漠,斷絕他人內心的幻想。
“艾文,你在屋裡和誰說話?我在外面看了好一陣,發現你一人演得挺起勁的。”
道爾頓從客廳走進臥室,並沒有看到菲麗莎。
他誤以為臥室裡只有艾文,故而對他自言自語,感到有些難以置信。
艾文忽視他詫異的目光,側頭看向菲麗莎,扔下他通過搜尋記憶,找到的一對金色手鐲。
“這是你丈夫遺留下來的東西,他沒想到自己會突然病發;本來這對手鐲,是給你準備的生日禮物,只可惜推到現在,早已經物是人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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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文聽完道爾頓的講解,帶著他去尋找茉莉。
他剛才昏迷的時候,無意間看到奧爾大帝彌留之際,曾經想要做的事情。
原來先知普爾瑪文,才是這個世界第一代科研專家。
他當時研究的方向,主要和時空有關。
人類的壽命短短百年,在整個星球近乎億數的年頭裡,微小地毫無存在感。
普爾瑪文試圖穿越空間,尋找提升壽命的方式。
然而他最終發現,每種生物的壽命極限,早在創立之處,就已經貼上了標簽。
無論科技,還是魔法,都只能暫時性延長壽命,而無法遞增壽命。
這兩個看起來相似的名詞,代表的含義相差甚遠。
除了突破實力,獲取更加強大的力量,普通人根本無法多活,只能在默默無聞中死去。
誠然生老病死,乃生物循環的根本,也是所謂的天道,能夠進行下去的關鍵。
可普爾瑪文作為人類崛起的新秀,探尋生命奧妙的開括者,不可能隻考慮少數人。
因此他改變了探尋方向,重新開始進程。
“艾文,你給我老實交代,你是不是神靈的兒子?我看過你受的重傷,最少不下十次,你每次都能快速恢復,著實讓我感到震撼。”
東南方向,艾文和茉莉成功會面,立刻搜尋出去的大門。
杜安娜看到他平安無事,回想他之前受到的傷害,不由感到詫異。
如果她記得沒錯,不管艾文的傷勢多大,只要沒死,就能迅速恢復,而且還沒有後遺症。
這件事情太過反常,聽上去難以置信,卻又真實發生了。
“杜安娜,你要相信一點,人們在下棋的時候,不希望棋子受到損傷;並不是他們心腸太好,不忍心毀壞物品,而是他們還得操控棋子,如果它的表面殘缺,手感不會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