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別急,這可是個好主意。”柳白猿拍了拍手,示意所有人保持安靜,隨後又拉下拉窗簾,回頭大量起這位器宇不凡的女士,也就是傳聞中葉三邵的“未婚妻”蕭玲兒。
眼前的少女雖然不到十八,但個子卻比別人高挑,一頭烏黑的中分短發垂到頸後,雲鬢上夾著帶有骷髏圖案的發卡,少女標致的五官透著些許英氣,嘴中還含著一根棒棒糖。
下裝自然和其他女學生一樣是短裙加豆豆鞋,並裹一層肉色絲襪,身上也是帶有領帶的襯衫,但外面套著的不是校服配備的深藍色外套,而是一套藍衫白袖的棒球夾克。
“蕭玲兒,你也看到他們在準備無人機了,我們還是先躲起來,用這裡的金屬將就一下好了。”葉三邵正要說下去,但柳白猿卻衝著他搖了搖頭,他的保護欲有點過頭了。
“安啦,怎麽說我都是練過的人,不至於那麽差的。而且我也和你說過很多次了,別叫玲兒,叫蕭哥。”蕭玲兒無奈地歎了口氣,轉身打開一旁的房門,走進自己的房間裡。
“待會兒你就待在這裡,保護其他人,我和你蕭哥去拿材料,這段時間你們也找些繩子。”柳白猿也一臉壞笑地掏出口袋裡的戰術彈弓,是時候給這位後輩的將來把把關了。
“前輩,蕭玲兒和我真的不是那種關系。”葉三邵剛要辯解,蕭玲兒便推開房門從裡面走了出來,豆豆鞋被換成了一雙藍白相間的球鞋,手裡也多了條貼著各種貼紙的金屬球棒。
“實乾興邦,別整有的沒的了,可愛的歐豆豆喲。”蕭玲兒也不囉嗦,指了指右手邊走廊盡頭,依然敞開的窗戶,二人便不再搭話,快步走到窗戶旁邊,探出頭觀察情況。
“還給個愛稱啊你,沒看到其他人看葉三邵的眼神都變了嗎?”柳白猿一邊調侃著,一邊望向窗外,無人機始終警戒著大門和四周的街道,並沒有看向校園內部。
而暴徒和傭兵也都把守在教學樓裡,正忙著手頭的事情,柳白猿悄悄打開窗戶,先一步翻出宿舍,左手持彈弓,右手搭上鋼珠,二人壓低身體,迅速向前推進。
“就是這裡。”一晃眼來到器材室,蕭玲兒拉下門把手,推開器材室的大門,映入眼簾的是有序排放的體育器材,從球類到海綿坐墊一應俱全,而且也有擦得閃閃發亮的杠鈴。
房間兩側擺放著方形的鐵欄推車,用於存放球類和各種小型設備,杠鈴則位於房間深處帖牆擺放,折疊式的海綿坐墊整齊地擺放在房間中央,摞得幾乎等人高低。
周圍的水泥牆壁沒有經過粉刷,使得房間看上去有些灰暗,不過整個空間倒還算寬敞,房間的右牆上還有一扇門,主要用來存放各種維修工具,其中也有不少器材零件。
“那麽,你去找工具,我來拆器材?”柳白猿看著琳琅滿目的體育用品,先一步走向器材室深處,觀察周圍的地形,一旦有人進來了,自己可得找個可以躲藏的地方。
“只要你抬得動就行。”蕭玲兒說罷,三步並作兩步走進另一邊的房間,柳白猿也蹲在杠鈴旁,把兩邊的配重拆卸並輕放在一旁,隻留下中間結實的金屬杠杆。
可才剛動手,門把手就不知被誰擰開,嚇得柳白猿連忙躲到裝滿籃球的推車後面,只見三個帶著口罩的暴徒,拽著一名被五花大綁的女學生,肆無忌憚地走了進來。
“真是的,居然要在這裡待好幾天,還不能回去找‘小妹’慰安一下。”領頭的暴徒一邊抱怨著,一邊掃視器材室的環境,這裡雖然簡陋了些,但理論上不會被人發現。
“好了大哥,你也知足吧,漂亮的早就讓上頭的幾個人爽了,這姑娘可比平時那幾個得勁不少呢。”身後的跟班正打趣著,還把手頭的匕首架在女生的脖子上。
而被挾持的女生正驚恐地看向四周,尋找任何可以脫身的機會,可偏偏自己的雙手還被綁著,刀子架在脖子上,淚水從絕望的雙眼中淌落,暗自祈禱著這件事能盡快過去。
幸運的是,柳白猿正躲在暗處,看著這些暴徒搬下幾隻折疊坐墊鋪成簡易的床,手裡的彈弓早已拉滿,但並沒有將鋼珠射向其中任何一個人,而是打在了正對面的房門上。
金屬的門板和鋼珠碰撞的一刹那,便發出了清脆的碰撞聲,引地領頭的暴徒上前查看,挾持女生的暴徒也將其扔在一旁,讓另一個馬仔跟著老大,一起去看看那邊的情況。
但這樣一來,這家夥也就落單了,柳白猿收起彈弓換上爪刀,將充電線接上手表,啟動電擊器功能,俯下身迅速接近落單的暴徒,電擊插口對著脊椎骨就猛戳過去。
伴隨著一種顫巍巍的喊叫聲,被電擊的暴徒就像斷了的電線杆一樣,挺直了身子倒在地上,準備跟上大哥的馬仔見狀立即轉頭,揮舞著手裡的鋼管就朝柳白猿砸來。
只可惜手裡的鋼管正要砸去,柳白猿搶先抬起左手擋在對方持鋼管的右腕下,自己的右手倒持爪刀, 迅速扎進對方的右肋,手臂向下發力,猛地割出一道直達盆骨的巨大傷口。
絲毫不顧及馬仔刺耳的哭喊聲,柳白猿順勢抽出爪刀,轉而按住馬仔的後勁,後退一步將他拽倒在地,鋒利的刀刃如同打樁機一樣,在他的背脊上留下一個又一個染血的窟窿。
至於他們的頭領,更是慌不擇路地拉下門把手,想要逃到隔壁的房間,可誰知前腳剛踏進去,就被蕭玲兒的球棒結結實實地夯在了腦門上,頭一歪昏死過去。
“嘖,過火了。”在扎了三十多個口子後。柳白猿也總算停了下來,轉身給早已被嚇破膽的女生松綁,可即便救了她,女生依然後退了幾步,本能地遠離滿是鮮血的柳白猿。
“好了保鏢先生,我們該撤了……”蕭玲兒也扛著找到的折疊梯,領著工具箱從房間裡出來,但看著滿身是血的柳白猿灰溜溜地回去拆卸杠鈴,立馬就察覺到了什麽。
“學姐!”獲救的女生就像遇到救星了一眼,連忙撲進蕭玲兒,而蕭玲兒暫時能做的,也只是安慰著懷中如釋重負的女同學,並帶著她離開這個壓抑的房間。
“那麽,我先帶她回去了,你路上小心啊。”最後看了眼柳白猿,蕭玲兒叮囑了一聲,便悄悄地把門關上,四周再次陷入寂靜,唯獨柳白猿待在原地,為自己的義舉反思。
在肮髒的家夥面前,他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