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見柳白猿從坑洞裡爬出來,吳斐對準衝過來的僧人猛一推掌,釋放出一道強勁的氣流,將衝上來的十幾個僧人全部擊倒在地。
“師父,沒事吧?”二人見道路被清空出來,急忙趕來扶起柳白猿,可還沒等說些什麽,這些僧人又站了起來。
“事情大了去了。”柳白猿說著,拔掉插在身上的兩枚刀片,將手中的文件卷起來別在腰帶上,說道:
“恐怕這些僧人也已經被蠱蟲控制了,對方數量眾多而且全部持械,吳斐你隻管牽製住他們就行。”
“可是師父,完全牽製不住,我的功法沒辦法有效殺傷他們!”吳斐和許璿看著慢慢靠近的僧人,頓時有些不知所措,每當這些僧人被放倒,無論多重的傷他們都會再站起來。
“那就用火攻!”柳白猿說罷,指向了身後坑洞中冒出頭的火舌,以及掉落在桌邊的汽油桶,說道:“把點燃的桌子搬出來,汽油也是!”
“知道了!”聽罷,吳斐立刻轉身,催動靈氣轉化為一陣強風,強風緊接著湧入坑洞,將熊熊燃燒的木桌搬起,砸向眼看就要撲過來的僧人。
當然,這樣是不夠的,領頭的幾個剛被砸倒在地,更多的僧人依舊在不斷接近,吳斐也已經把油桶也一並運出來,交給柳白猿。
“這是……”沒等許璿搞明白那油桶的來歷,柳白猿已經擰開了油桶的蓋子,將一整桶油往地上倒,而吳斐也運起強風,把倒出的汽油灑到逐漸逼近的僧人身上
“還有兩米了,點火!”就在飛灑出去的汽油如同暴雨搬覆蓋到了這些僧人的那一刻,只見柳白猿一聲令下,轉身按到了不知所措的許璿。
吳斐緊跟著催動靈氣,雙手向前猛地一推,釋放出的大風卷起木桌上翻滾的烈焰,焚燒著如同行屍走肉般靠近的僧人。
幾乎是一瞬間,僧人們接連倒下,原本慘白的身體被烈火燒成焦炭,脆弱的骨頭掉在地上碰得稀碎,顯然是不可能再爬起來了。
“呼,得虧這裡不是紅蓮寺。”見襲來的僧人已經一個不剩,柳白猿正想離開,佛堂內突然傳來一聲巨響,原本緊閉的大門被人從裡面一腳踢開。
走出來的是一個兩米多高,虎背熊腰的老僧,老僧身著簡樸的僧衣,光禿禿的頭頂上印著一隻黑色的蜈蚣印記。
“想不到我也大意了。”老僧看向眾人,邁開腳步逼近過來,腳步堅定有力,不像之前行屍走肉搬的僧人那樣虛浮拖遝。
“估計這家夥就是操控蟲子的人了。”柳白猿說著,看向了一旁氣喘籲籲的吳斐,之前連續釋放了兩陣大風,已經用光了他體內幾乎所有的靈氣。
“我斷後,你帶吳斐走!”許璿見吳斐完全無法戰鬥,立刻衝向那老僧,對準他的頭頂一躍而起,一記飛膝招呼在他的臉上。
雖然這一招結結實實地砸在了老僧的臉上,但那老僧的頭都沒往後仰一下,只見舉起雙手抓住許璿的腰部,將她狠狠地摔到一旁冰冷的地面上。
“主子要我先對付你,受死吧。”絲毫不理會蜷縮著倒在地上的許璿,老僧看向正要攙扶吳斐的柳白猿,一步步靠近過來。
“那我就放心了。”柳白猿見許璿一下子就敗下陣來,苦笑著站起身,向廣場的中心走了幾步以遠離之前爬出的坑洞,眼前的這位老僧別說許璿,自己硬拚都不一定有勝算。
“師父,我還能……”許璿急忙爬起來,剛準備出手,柳白猿立刻抬手示意許璿,
不要出手,說道: “等我命令。”
同時,老僧突然邁開步子,直接衝到柳白猿面前,掄起右手一拳砸向柳白猿的面門,而柳白猿自然是壓低身子躲開重拳,緊接著後退半步,一記直拳打在老僧的腹部。
但就和之前一樣,老僧並沒有任何反應,舉起雙拳向下猛砸,柳白猿急忙後退兩步,撤出砸拳的攻擊范圍,眼睛掃向四周尋找可以用的兵刃。
從老僧受到攻擊的反應來看,他的身上可能沒有痛覺,自己的繩鏢自然也奈何不了對方,更何況繩鏢上還染著之前實驗室主人的血,這可是重要的物證,不能被破壞。
而之前那些僧人拿著的棍棒早已被燒成了焦炭,戒刀雖然還能用,但也已經被燒得通紅,空手去抓自然會被燙到手掌,握都握不住。
“看來你的小算盤落空了。”老僧不慌不忙地走了過來,正想撿起地上滾燙的戒刀,但在指尖碰到的那一刻,老僧又嚇得收回了去拿刀的手,還往指尖上吹了兩口氣。
“看來,你還不是全身都不怕痛,你體內的蠱蟲只是屏蔽了你身上部分區域的痛覺。”柳白猿見老者的手指被燙傷,便不再後退,並向站在老僧身後的許璿使了個眼色。
“知道又如何, 受死!”老僧再次衝上前,提起右腳猛蹬向柳白猿的腰腹,可柳白猿反而彎下腰衝上前去,一個大劈叉坐在地上,向右彎腰躲開踢來的一腳。
“就是現在!”隨後毫不意外的,柳白猿右手握拳,腰部和右肩同時發力,對準老僧兩腿間的位置,打出一記迅猛的上勾拳。
“喝啊!”隨著難以描述的劇痛從下身湧上腰腹,老僧雙手護住下面,痛苦地跪在地上,雖然柳白猿並沒有想到攻擊那個位置也能奏效,但效果確實很顯著。
“了解!”聽到柳白猿的提醒,許璿立刻衝上來,一躍而起撲向正跪在柳白猿面前的老僧,對準那光禿禿的頭頂就是一擊迅猛的肘擊。
猛烈的衝擊力如同瀑布一樣,湧入了老僧的頭部,不但徹底貫穿了老僧的整個大腦,連同脊椎也在這股力量下直接彎折。
只見老僧兩眼翻白,有氣無力地低下頭,整個人像是被鋸倒的松樹一樣,一頭栽倒在地,一蹬腿死了。
“額,我果然打不出詠春拳的招式啊。”許璿看著僧人徹底躺平,苦笑著說道。
“沒必要糾結招式,能打倒人就是好功夫。”柳白猿站了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塵土,轉身去攙扶一旁觀戰的吳斐。
“不過師父,你剛剛那招不像詠春啊。”吳斐在許璿和柳白猿的攙扶下站了起來,問道:“師父這招是哪門的武術?”
“土手道,不過這個東西的娛樂性大於實戰性,看著玩就行。”柳白猿笑著說道:
“不說了,先回去吧,你們先和賈員外匯合,我還得去寫份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