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天高雲淡,正是遊玩的好日子。
距離族祭日已過去了數日,練功房中,
徐宏緩緩收功之後,臉上風輕雲淡,嘴裡卻輕歎一聲:“還是差了一點就能到後天第六層了。”
這幾日大多數的時間都用來與徐家各個支脈的族長交談,互相交換意見,談論這國家大事,順便談了談徐氏銀行的一些大方面的事情,至於出多少金銀來佔據徐氏銀行多少的份額也就定了個大概的比例,至於其他扣扣搜搜的事情自然是由下面的管事來談,他們因為一點點利益就爭吵個面紅耳赤對於他們這種上層人士來說實在是大損顏面的事情。
這種事情當然是交給下面的人來爭個你死我活,頭破血流了。
而對於最重要的靈氣複蘇的事情,雙方對於這個事情進行了深度的交流,給出了雙方的條件,徐宏答應讓各個支脈的優秀弟子來到東華候府進行學習,而各個支脈也會放出相應的利益給到東華候府。
每日除了會面,便是修行內功了。
每次都能感覺到自己在一絲絲的變強,這種實力上的強大的感覺簡直比那些香酒美人對於徐宏更加有吸引力。
這幾日已然修到了後天第五層巔峰,距離後天第六層也就是一線之隔,大約再有幾天也就可以突破了,但是泥丸宮中的元氣卻也要消耗殆盡了。
這可是紫霞神功後天十層的功力所化的元氣,但是不過剛剛讓徐宏可以從後天第三層修到後天第六層罷了。
在當今的靈氣濃度還不能容納徐宏如今的修為的時候,除了泥丸宮中經過混沌珠所轉化的元氣能夠直接讓徐宏修煉,平常時候徐宏都不敢全力運轉自己的內力,不然在現在的環境下會使得內力所消耗的要遠遠的比在筋脈流轉中生成的多。
看來該再次穿越去其它的世界了,這次要去一個高能的世界吧。
當初下令殺戮雲國遺民也有二十余天了,想必在雲州的軍隊也該接到自己的命令了,去往雲國遺民所地,逢百殺一,這可是能夠得到不少源力的,估計能讓自己去一個高能的世界。
自從自己的科研室研究出了無線電之後,並且能夠工業化之後,便大肆的在東華候府的勢力中施行,身為一個21世紀的人類,信息及時交互的重要性他還是知道的。
自己便將無線電的設備大肆的裝備在了東華軍內以及各地的天羅羅網的成員,這也是為什麽徐宏現在得到的各地的消息會如此的快速,雖然來自於遠古的仙道法術很是強大,但是畢竟從遠古留下來的靈石等充滿能量的東西用一塊少一塊。
而且現在跟以前的通信手段比起來,現在的無線電要遠遠廉價多了,以往為了省卻靈石,可是少則數月,多則一年才會將各地的消息匯總。
現在則是短短的幾天便會匯總各地的消息,可是將這大夏帝國八十一州的消息緊緊的掌控在手中。
當然那個明眸皓齒,見識不凡的姑娘的消息也會隨之而來,她的交際網,她的一舉一動都會實時的報到了徐宏的面前。
這就讓徐宏可以每時每刻的去“偶遇”她。
與此同時,在大夏帝國的一個偏遠之地的小村子裡。
“三爺爺好。”
“四嬸又漂亮了啊。”
“七叔你怎麽又被七嬸趕出來了。”
“······”
一個身穿布衣,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補丁,一個大補丁套著好幾個小補丁的黑黑的約是十三四歲的少年在與一路上的親戚鄰居們在打招呼。
鍾躍元一路上與這些只要往上輪幾番都是一家人的親戚們打著招呼,臉上漏出甜甜的微笑,心裡卻在腹誹著:“自己身為一個堂堂的穿越者,竟然穿越到了一個小屁孩的身上,在這個消息閉塞的小山村裡,自己穿越了這麽多天卻都不知道自己到了哪個朝代,真是穿越者之恥啊。
根據小說上所說的,穿越者不是應該有金手指嗎?我的金手指去哪裡了。”
身為東國新時代生長出來的人,他已經要接受不了這個時代了,沒有電,沒有網,不能打遊戲,不能點外賣,當然最主要的是剛追上的女神就這樣沒了。
而且他現在不想再用廁籌了,沒有衛生紙,只能用這廁籌劃得自己的屁股火辣辣的疼。
鍾躍元一邊和路過的親戚們打招呼,一邊在心裡想著。
不過幾分鍾的時間,鍾躍元便已經看到了在村口的練武場,大約有六十余位的少年在那裡練武,一招一式,打的頗為認真,從八歲到十四歲,男女皆有,每個人都在努力的在練武。
看著這群少年在練武,鍾躍元的臉色不由得拉了下來。
在這幾日,他從這個與他同名同姓的孩子的腦海裡知道就是因為練武的時候,不小心腦袋摔倒在了石頭上,使得原主魂飛魄散,才讓自己僥幸的佔據了他的身體。
練武這個事情,在東國早已經是臭大街的東西了,先輩所留下的東西都被認為是花拳繡腿的東西,多少先輩高人一個個的被從墳墓中拉出來而踐踏,從武功到人品,被踐踏到塵埃裡。
鍾躍元雖然在後世對這個東西不是很在意,但是畢竟在網上關於這件事情可謂是傳揚的沸沸揚揚,尤其是在一個在網上叫囂打假古武術的人的出現,更是將古武術打到了塵埃裡。
在當代不知道有多少的號稱是武術大師的人物一個個的在拳擊擂台上被擊敗。
但是在這個少年的記憶裡,幾乎每個人都會練武, 這已經成為了同他們吃飯喝水一樣的生活本能,而且這並不是花拳繡腿。
因為這個村子身處於山脈邊緣,不時的會有山中的野獸衝到村子裡,但是一般都會成為村子裡房梁懸掛的食物。
鍾躍元用勁握了握拳,感覺到身上傳來的力量,這是他從未感覺有的強大,要遠遠比他後世天天待在電腦前的身體強大的多。
鍾躍元甩了甩頭,將腦海中紛雜的思緒甩出腦海,接著向練武場而去。
“二蛋來了啊,傷好了就快去練功吧,都荒廢了十幾天了。”一個威嚴的聲音中響起,但是卻在威嚴中帶著一絲慈愛。
是的,二蛋就是他的小名,賤名好養活這個觀念在古代簡直是根深蒂固的東西。
鍾躍元看向了這個聲音的來源,是一個威武的漢子,大約四十余歲,正值壯年,魁梧的身材,身上帶著一股嗜血兵戈的氣息。
這是他們村子裡最有見識的人物,也是他們村子裡最強大的人物,曾經在大夏帝國的精銳部隊中服役,參加過好多次的滅國之戰。
若非受傷退役,恐怕現在還在大夏軍中服役,也不會到鍾家村當一個小小的保長。
“知道了,六叔。”鍾躍元連忙答應,就跑到了隊伍裡找到了自己的位置開始練了起來。
《飛熊拳》可謂是軍中的基礎武學,這也是這個村子裡自鍾林峰回來之後在村子裡推行的煉體功法,要遠遠比之前練得《大夏煉體決》強的多。
鍾躍元一邊回憶著腦海中殘留的記憶,一邊偷瞄著旁邊的人練功,開始了自己的變強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