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葉星雨盤坐修煉,不過他的臉色似乎不是那麽平靜,因為他所修煉出來的魂力直接被彩棺吸收,這種情況也是他今晚修煉時剛剛發現的,這次也是彩棺事情發生後他的第一次修煉,可沒想到竟是出現了這種問題。
冷汗隱隱的從葉星雨的額頭上浮現,這可不是小事,他想會不會和他地球時看的小說一樣,彩棺需要一定的力量恢復,到達一定地步才會停止吸收他的力量。
不過這個過程到底會是多少年,葉星雨不知道,也不敢想,他怕這個過程萬一來個兩、三年,四、五年的,那就玩完了。
一直到了深夜,葉星雨滿臉苦澀的睜開了眼睛,盡是無奈,時也命也,可惡的彩棺啊!當初就不應該買它。
抱怨完了,然後呢?
葉星雨苦思冥想了一個多小時,也沒想出個什麽來。
就在他百般無奈時,一種能量波動驚動了他,葉星雨瞬間警惕了起來,緊緊的盯住了面前的空間,他感受到的波動正是來自他的面前。
轉眼間,一條漆黑帶著銀芒的裂縫出現在了葉星雨的面前。
見到這一幕,葉星雨的心裡立馬便恐慌了起來,這是什麽?明顯是有人撕裂了空間過來好不好。隨然不知道穆老行不行,但在他印象中,除了神以外,鬥羅二裡好像只有帝天辦到過吧。
難不成真是帝天?不不不,不對,他根本就沒見過帝天好吧!那是誰?
好像自從彩棺跑進他的靈魂中以來,就沒發生過好事。
終於,一雙玉白精致的雙手撕裂空間…
葉星雨愣了…女的?究竟是誰?很快,葉星雨睜大眼睛…
只見一名黑發黑眸,白衣白裙,清雅高華的女子從中踏出,讓人為之所攝、自慚形穢、不敢褻瀆。她面部有白紗,眼眸清冷,但卻不冰冷,雪白的額頭中央有著一把扇形印記,但卻不是扇子,葉星雨看不清楚,因為她的整個面部似乎有些一層薄霧,即使她帶著面紗。
黑色的長發不加修飾,隨著她的動作飄動,不知為何,葉星雨總覺得這名白裙女子的容貌已經超越了依夢姐和鳳幽姐。
女子踏出空間裂縫之後,清冷的眼眸直接鎖定了葉星雨,僅一秒中的時間,女子的眼眸中便閃過一絲驚異,以極小的聲音說了一句:“源器竟然認主了?”
不過很快這絲驚異便沒了。
葉星雨張口想要說著什麽,不過他的靈魂深處一陣悸動,彩棺帶著彩色光芒從他靈魂中劃過,一眨眼的時間,彩棺便到了白裙女子的手中,化為了巴掌大小,葉星雨的眼中異常驚訝,因為他感受到了彩棺的喜悅…
女子看著手中的彩棺,眼中卻是有著疑惑,“果然是宙源器?不過好像少了些什麽。”女子皺眉思考。
“那個,這具棺材是你的嗎?是的話,能不能把它帶走啊,還有把我們之間關系解除了,可以嗎?”
葉星雨的眼中滿是期待,感受著彩棺的喜悅,他感覺終於可以擺脫這個不靠譜的棺材了,至於彩棺可能是大機緣的問題,先不說有沒有,就算真的有,他也不需要啊,彩棺太坑了!正好,這個女子好像是來找它的,讓女子帶走,自己也能修煉,皆大歡喜!
聽了這句話後,女子清冷的眼眸中閃過詫異,清冷動聽的聲音響起,“你,不想要?”
葉星雨:“……要個鬼啊,我不知道它究竟是什麽東西,但是因為它,我現在都不能修煉了,好不好!”
女子無語,
她再次低頭觀察了彩棺一會兒,才抬頭輕聲的道:“抱歉,我沒那個能力。” 葉星雨一下子睜大了眼睛,“這怎麽可能!”
女子對於葉星雨的質疑,卻沒有回答,而是疑惑道:“不能修煉?宙源器的原因嗎?不對,這裡…二維世界?這裡是二維宇宙?”
白裙女子的眼中有著明然之色,轉眼間卻又疑惑了,“不對…二維世界的人怎麽會令三維宇宙的宙源器認主!”
白裙女子的目光再次落在了葉星雨的身上,眼眸深處閃過一抹白光,詫異的說道:“三維宇宙的靈魂?奇怪!”
白裙女子自顧自的說著,葉星雨的心中卻是泛起了驚濤駭浪,二維,三維這些名詞他自然都懂,女子說的話竟然直接道出了他最大秘密。
葉星雨的眼神遊離, 白裙女子究竟是什麽身份?
白裙女子也在思考著,也沒幾分鍾,白裙女子似乎決定了,清冷的聲音響起,“你有什麽想交待的交待一下吧,我要帶你離開,你明白的,你反抗不了,不用問原因,等我帶你走之後,自會像你解釋。”
葉星雨的瞳孔縮了再縮,卻是沒有說什麽,白裙女子說的對,他反抗不了,不過他能確定,白裙女子似乎沒有什麽惡意。
無奈,葉星雨走向了安睡在床上星諾,拿出一塊玉石刻畫許多字後,放在星諾的枕邊。同時再次拿出了一塊玉石刻畫了什麽後放入一個儲物戒指內,放到了星諾那塊玉石的旁邊。
儲物戒指被葉星雨設下了一個封印,是讓星諾給貝貝的,怕星諾偷看,所以設下的,以貝貝的能力應該能輕易解開,裡面還有著用不完的金魂幣和葉星雨給星諾買的衣服等東西。
再次摸了摸星諾的頭,便冷聲說道:“我好了。”別人都要強迫你了,葉星雨自然不會給白裙女子好臉色。
白裙女子也不在意,而是隱晦的看著小星諾,心裡充滿了震驚,好長時間,才壓了下來。
伸手朝著葉星雨一點,葉星雨的周身出現了一層白色光膜,白裙女子則再次撕裂了空間,朝著裂縫走去,並且手掌輕輕一揮,葉星雨的身體便直接朝著空間裂縫而去。
在他們走後,葉星雨並不知道,裂縫並未及時關閉,一到白色的光芒從裂縫飛出,印向了小星諾的眉心,同時一個和白裙女子一模一樣的圖案出現,但很快便又隱沒了下去,似乎和沒有出現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