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是這個老頭?”
林凡雙目緊緊地盯著不速之客,心中發出了疑問。
這個老頭正是之前為他辦理自由通行證的老者。
“讓讓,安晉執法隊維持秩序!”
忽然,又是一陣喧鬧聲過後,一群林凡很熟悉的膀大腰圓大漢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他們直接將其他圍觀群眾隔絕在圈外,而整個圈內,只有老者,林凡,林家兄弟四人。
在場還是有人眼尖,一眼就識別出老者的身份。
畢竟,長期混在這個交易所內,什麽人不該惹他們一清二楚。
而這名老者,就是最不該惹得人之一。
“哦豁!交易所的主事人安泉濤來了,這下那幾個小子可沒有好果子吃了。”
“當眾打架,嘿嘿,交易所數十年沒有發生過了,記得以前那倆個在交易所裡打架的結局怎樣嘛!”
“那當然記得,聽說當場被這名安主事人丟進異獸籠中,活活咬死,從此再也聽不到這倆人的名字。”
眾人仿若司空見慣,聊起來竟然沒有一點憐惜,嘲諷意味更甚。
劉雲意識到這時候嚴峻的情況,悔恨自己不敢出手,這下他是自身難保,更別說回去救母。
但是,他更擔心林凡,林凡與此事無關,卻因為自己卷入這場風波。
然而,當他抬眼看到林凡竟然還如此淡定,心中吃驚的同時,不由得暗暗佩服林凡。
“小子,又是你在惹事!”
老者等待大漢們準備工作完畢,抬眼一看,雙眸一突,頗為意外。
這本是一件根本不能讓其動怒的小事,簡單處理,扔進異獸籠內即可。
可是,不知道為何,落到面前這個小子的身上,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好久不見!”林凡友好地揮揮手。
安泉濤眉頭皺緊,臉上松垮的肌肉忍不住抖動,蒼白的面色微微泛紅。
“那你見到我還很開心了?”安泉濤厲聲詰問道。
“當然高興了,您如此儒雅隨和,急忙敢來為我這種弱者伸張正義,簡直是長者楷模,小輩學習的典范啊!”
林凡誇張地吹捧安泉濤的同時,淚眼婆娑,踏出腳步就要握住他的手。
如果陸管現在在場,一定會似曾相識,又是相同的不走心演技。
在場眾人無一不脊背發寒,雞皮疙瘩直掉。
你是弱者?
明明是你先出手的好不?
那劉家長子根本沒有實力與你對抗,差點被你打死在原地!
如果林凡都需要伸張正義,他們都想知道正義這個詞的意思是不是偷偷發生了改變。
劉畢身受重傷,林凡殘留的金炎仍然在灼燒他的傷口,令他不時地陣痛。
可是,他強行撐著身體爬起來,大聲反駁道:“你胡說,明明是你小子欺負我,居然暗中出手,幫助那個賤人之子!”
安泉濤面露不悅,眼角陰沉,狠狠地瞪了劉畢一眼。
劉畢說起來話來尖銳刻薄,安泉濤都覺得刺耳。
劉畢感受到這抹寒光,趕忙知錯的垂下頭顱,全身顫抖。
“你先把我的手放開!”
安泉濤的手臂感受著林凡激動的抖動,無奈地說道。
林凡訕訕一笑,急忙後退幾步,雙眼卻依然是無辜的樣子。
“你們可知道,在這安晉交易所內公開鬥毆是違反這裡規定的事!”
安泉濤眼睛在三人之間掃射,
似乎要看穿這三個小輩的內心。 劉雲不敢面對安泉濤的直視,從始至終都低著頭,雙手耷在身前,認真聽訓。
在這種強大的威嚴之下,劉畢也不敢撒謊,怯懦地回答:“知道!”
“哼!”
安泉濤冷冷一笑,他可以確信這群人是明知故犯,就是將安家的規定不放在眼裡。
旋即,他強勢地望向林凡,隔空對視,企圖用實力的威壓讓林凡說實話。
畢竟,在他鷹眼般的審視之下,沒有小輩敢當中說謊,否則會被他當場識破。
“那你呢?你知道這條規定嗎?”安泉濤玩味地笑問。
“不知道。”林凡搖搖頭,不敢置信地補充道,“還有這條規定?”
旋即,林凡轉頭疑惑地看著眾人,問道:“你們都知道這條規定?怎麽都不和我說?”
圍觀眾人皆醉,若不是安泉濤掌控著氣氛,他們都想一齊湧到林凡面前,大聲吐槽。
我們討論的聲音都快大過天了好不?你小子裝聾作啞聽不見,居然還敢問我們?
林凡對視安泉濤,苦笑道:“我是真的不知道?我只是個小販,今天剛來這裡賣東西,自由通行證還在您那裡辦的呢!”
安泉濤信不過林凡,林凡這小子實在太鬼了,稍不注意就有可能上他的當。
他狠狠地剜了林凡一眼,追問道:“你說的可是實話?”
林凡無奈地攤手道:“怎麽不是實話!況且, 之前我到您那裡辦理通行證的時候,您都沒有跟我說規矩,我當然不知道了!”
話音剛落。
周圍的嘶嘶聲不絕於耳,眾人紛紛轉頭不敢看。
這小子頭鐵敢把火引到安主事人的身上,他們生怕安泉濤發怒,牽涉到在場所有人。
林凡從來都是個講道理的人,尤其是面對對方人多勢眾、實力強大的時候。
“咳?”
安泉濤被林凡調轉槍口打懵了,這小子居然敢怪罪到他的頭上。
更要命的是,他確確實實沒有對林凡說。
當時他被林凡那小子給氣到了,也就忽視了固定的流程。
他恨不得立即給林凡通行證,讓林凡趕緊離開。
現在他的心情也一樣!
他得趕緊將這茬給揭過去。
安泉濤為難地點點頭。
“確實如此,是我沒說,不知者無罪,暫且饒了你吧!”
安泉濤直接略過林凡,轉頭審視著劉家兄弟。
“趕緊給我把這倆人抓住,劉家那邊要敢理論,盡管過來!”
這就是安家的魄力,能在這方圓千裡建立龐大的交易所,資源、實力、勢力等等條件都是頂尖的存在。
區區劉家,敢說個不字,都能將其給滅族!
“安主事,不要啊,等我父親過來,他絕對能給您滿意的補償的!”劉畢竭盡全力地呼號。
安泉濤瞥眼不看。
補償?
安家絕對不缺這點補償!
安家需要的是信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