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靈是有自己想法的,這是毋庸置疑的。
大量的毒素在短短幾分鍾之內就讓尾之助休克,開始渾身抽搐。
尾之助面目發紫,顫抖的手拉住過來查看情況的阿達。
“甜桃!大針蜂群那裡有甜桃!”樓寒說道。
眾人立刻行動起來,馬不停蹄的趕向大針蜂的領地,絲毫不考慮會因沒有準備帶來的危險。
樓寒雖然很鎮靜,但是樓寒不鐵石心腸,作為一個生長在和平年代的青年,樓寒沒怎麽見過非正常死亡,當下心裡很是焦急,要是他慢了一拍,尾之助就會死於蛇毒。
至於那條叛逃的阿伯蛇,在這種情況下也沒有時間去追究了,尾之助失去精靈之後的情況必然會慢慢被眾人拋棄,但是那也是可能而已,若是現在不施救,一個活生生的生命就會隕落在此。
樓寒等人的動作很快,轉眼間就到了大針蜂的領地。
借由生面孔的緣故,樓寒先禮後兵,派精靈前去求取甜桃,若是不成功再硬搶。
大針蜂們給了這個機會,樓寒順利的拿到了甜桃,於是乎四人立刻返回,但是就算是拿出最快的速度來,回去之時,看到的是陳兵正在挖坑,準備掩埋已經中毒身亡,渾身僵硬的尾之助。
尾之助終究是死在自己種下的惡果手裡了,他沒有等到他想象的那個時刻,阿伯蛇的叛逃不僅出乎他的意料,也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但是不知為何,這個意料之外的事件卻能夠讓每一個人想得很明白,沒有疑惑。
樓寒心情很沉重,他走上前去,將甜桃的汁液捏出來,扳開尾之助的嘴唇,將汁液盡數喂進去,但是為時已晚,汁液順著口角流出來。
陳兵的眼淚止不住的流淌,賣力的挖著坑,他是見證尾之助最後死亡的人,也許是尾之助說了什麽,才讓這個男兒不顧形象,涕泗橫流。
樓寒加入這個行列,其余人也是。
樓寒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在這裡毒系精靈最多,居然沒有想到兌換解毒藥!
如果樓寒想得周全,那麽尾之助就不會死!
其余人也沒有想到過這種情況,而且阿伯蛇的突然叛逃在意料之外,發生的太突然了,這是一起有預謀的叛逃,才能迅速致人死地。
【這裡不能待了!】
樓寒看著因為緊急而沒有處理痕跡的道路,想起雄介的笑,樓寒當機立斷,馬上轉移陣地,這件事不能心存僥幸,在這個黑暗的叢林裡,暴露了位置就會變成獵物。
“掩埋好他,我們立刻走!”樓寒說道。
“嗯。”
其余人立刻收拾東西,將所有痕跡盡量處理掉,然後向新的地方逃去,因為之前完全沒有想象過這種情況,所以樓寒也沒有適合的地點。
“去找大次郎。”樓寒臨時決定準備加入大次郎的隊伍。
樓寒等人在約定的樹下停留,這棵樹的位置在原來的基地和大次郎的基地之間,沒有其他隊伍,所以可以稱得上是安全。
眾人來不及緬懷和傷心,便投入訓練之中。
樓寒等人還有兩天的口糧,阿伯蛇的能量方塊還有三天,但是樓寒低估了阿伯蛇瘋狂訓練的胃口,三天的能量方塊配合上偶爾可以采摘到的樹果,也只能維持兩天的消耗。
樓寒對於這種情況不驚反喜,這說明阿伯蛇的力量變強了,樓寒測試了一下阿伯蛇的實力,也確實如此,原本還能跟阿伯蛇角力的樓寒,現在已經不夠看了。
樓寒見過卡比獸,尼多王,尼多後這樣的精靈,知道阿伯蛇離精英級別還有很大的距離。
通常像阿伯蛇這樣訓練刻苦的精靈,積累完能量進化成最終形態之後就離精英級別就不遠了。
不過,比起其他強力的精靈來說,這樣的成果就弱了很多,像聯盟發給新人訓練家的禦三家,只要培養正常,進化成最終形態就是一隻精英級別的精靈沒跑了,這和普通精靈是完全不對等的。
這就體現出聯盟的強大來,不過想要獲得禦三家,必須要身家清白,而且對聯盟做出一定貢獻的,這個貢獻多種多樣,不過最多的還是錢,之後才能夠被聯盟承認然後給新人訓練家精靈。
除此之外,位於所有系之首的龍系,培養到最終形態少說也是一個準天王,當然這是針對純正的龍系來說,像沙漠蜻蜓,海龍王,這樣的偽龍不算。
另外班吉拉,巨金怪,這樣非龍系的準神也是如此。
從這裡面就能看出精靈之間的差距之大了,不過也不是絕對的,哪怕是先天弱小的精靈經歷訓練之後一樣可以成為強大的精靈。
樓寒可以通過阿伯蛇是否進化來判斷阿伯蛇的實力,一般來說進化狀態的精靈會更加強大,這就像小孩和成年人的差別,但是不排除肌肉小孩和弱雞成年人的情況。
但是終究是少數,大自然的規律還是從多數中看出來的。
“又變壯實了一點。”樓寒捏了捏蛇鱗包裹下的肌肉,喃喃自語道。
阿伯蛇的體形增大了不少比起初次遇見來說,原本有正常成年人手臂粗細的阿伯蛇,變成了一個壯碩成年人的手臂粗,體長也增長了。
這一天眾人沒有怎麽說話,尾之助的死帶給眾人的衝擊很嚴重,大家都很沉默。
臨近傍晚,大次郎的人過來了,來的人叫信彥,精靈是瓦斯彈。
他看到樓寒五人在樹下,顯得有些驚訝,瓦斯彈漂浮在他的身邊,做好了戰鬥準備。
“我要見大次郎。”樓寒說道。
“有什麽事跟我說也行!”
“你做不了主的。”
信彥遲疑了一會兒,仔細打量了一下周圍,然後才說道:“好,我去讓大次郎過來。”
說完,信彥轉身離去。
樓寒等人大概等了一個多小時,大次郎一行四個人才過來,他們對樓寒等人很警覺,隨時做好了戰鬥的打算。
大次郎走上前, 掃了一眼樓寒的人,問道:“還有一個呢?”
“死了!”
“怎麽死的?”
“中毒。”
“你找我來幹什麽?”
樓寒沉吟了一下,然後說道:“我們想加入你們。”
大次郎皺眉,“為什麽?”
“基地暴露了,我們找不到更好的地方。只有來尋求你們的幫助,還有我遇到了雄介。他跟你說的一樣。”
“這樣啊……”大次郎摸了摸下巴,然後繼續問道:“你們的物資足夠幾天?”
“還有兩天的。”
“積分呢?”
“才去兌換了,用完了。”
大次郎問完這些,沒有立刻回復樓寒,而是轉身過去和另外三人商量。
“大次郎,我們不能答應他們,他們人比我們多,圖謀不軌,我們可就慘了。讓他們另外找地方去。”信彥說道。
“說的是,可是人多力量大的道理你們是知道的。”
金治冒了一句,“然而分到手裡的還是很少。”
“風險和收獲是成正比的,如果有了他們,我們就能夠獲得更大的利益,而且不是有一次無條件幫我們的機會嗎?不如利用這一次機會,試探一下他們,行動收獲的利益歸我們,如果實在不行,再把他們驅逐出去就是,反正話語權在我們手上,隨時可以讓他們混蛋,不過前提是不能把我們的基地暴露了。”阿衛是讚同的,他也把自己的想法和盤托出,條理清晰的解釋,讓人同意了他的提議。
“就這麽決定了,我不信一群新人能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