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目睹著卡比獸吃完,沒有起任何衝突,本來興致勃勃的不免有些泄氣,然而看到旁邊人的滿載,不由得來了心思,頓時惡向膽邊生。
他們不是沒有想過攻擊沙瓦郎,而是這些天他們早就領教了沙瓦郎的厲害。
一雙強勁的長腿,支持沙瓦郎做出敏捷的回避,以及用出力道十足的攻擊。
尋常三五隻精靈不是對手,經歷了人類黑暗的沙瓦郎更是不會留手,一旦找出來訓練家,一腿踢過去,就能讓一個人骨頭斷裂,爬不起來,不知道有多少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栽在了沙瓦郎的腿下。
別看現在這裡聚集了將近六十個人,但是人心是不齊的,保不準別人從背後給你來一刀。
硬骨頭啃不了,那麽只有挑軟的捏。
“啊!”
伴隨著的第一聲慘叫,屬於鬣狗的血腥盛宴開始了。
沙瓦郎早就發現了周圍的那麽多人,他不傻,知道他們是打不過的,但是也不得不防備著,卡比獸吃完了,倒地便開始呼呼大睡,沙瓦郎依靠著卡比獸圓滾滾的身體假寐,耳邊傳來的是嘈雜的喊殺聲。
樓寒等人被圍攻了,圍攻他們的是新加入的人,因為最開始的那一批已經盆滿缽滿,不可能出手,畢竟是要考慮負重的,一個人能拿的東西有限,在這種情況下,眾人優先考慮的是自己的行動不會受到太大的影響,然後才是盡可能的多拿。
對面是十一個人,兩個不同小隊的集合體,他們面色凶惡,像極了呲牙的豺狼虎豹。
九對十一,形勢是劣勢的,然而樓寒他們沒有想搶別人的,只是想保證自己的收獲而已,故而這種情況還不算太糟糕。
跑就是了!
等跑到自家熟悉的地方,借助茂密的叢林甩掉追蹤者,那還不容易?
“走!”大次郎的聲音從對講機中傳過來,這一次大次郎的判斷失誤了,沒有獲得更加有價值的東西,反而讓自己成為了一塊被人虎視眈眈的肥肉。
不過這塊肥肉可不是誰都能來咬的,若是牙口不好,得當心塞住牙。
在這個隊伍裡,實力有強有弱,最強的當屬大次郎,其次是阿衛,金治,信彥,樓寒,阿達,巴魯,陳兵,臨夫。
樓寒雖然訓練刻苦,但是時間是個問題,只在同行人中保持了第一,和老人相比還差了一截兒。
逃跑的策略和之前的一樣,分成兩隊突圍,約定的地方仍舊是那棵樹。
“把東西交出來。”
“有本事自己來拿!”
這是雙方的對話,簡單明了,態度明確。
大次郎率先發起突圍,瓦斯彈像炮彈一樣衝了出去。
樓寒亦不能放松,突圍這件事必須用全力。
阿伯蛇的毒針飛向擋在面前的另一隻瓦斯彈和超音蝠。
幸虧圍攻樓寒等人的訓練家們,沒有一個擁有進化型的精靈,不然就麻煩了。
大家的精靈都是毒系精靈,非常的單一,造成的傷害有限,但是這僅僅是對於精靈來說的。
從一開始,目標就不是精靈,而是人!
在野外的遭遇戰中,最脆弱的就是訓練家本身,殘酷的野外中是沒有規則的,或者說活下來就是規則。
兩方交戰,首要目標就是訓練家,他們的身體沒有精靈的強壯更沒有特殊能力,很容易被擊殺。
所以一名成熟的訓練家,通常身手敏捷,懂得如何高效的運用精靈保護自己。
一旦訓練家死亡,
失去訓練家的精靈會鬥志衰落,傷心欲絕,很容易被擊殺。 當然不排除,那種主觀意志極強,在訓練家死後,會爆發出更加恐怖的戰鬥力,不過這樣的精靈難得一見。
面對周圍滿滿的惡意,樓寒的手心開始大量的出汗,扳手都有些握不緊了。
臨夫開到的扳手在樓寒哪裡,大家兌換的增力劑也是,這算是樓寒的小小特權。
擋在樓寒面前的超音蝠退去了,原因是要增援其他人,畢竟樓寒在這個五人小隊裡的戰鬥力隻排的上第三名,兩個人來圍攻他是浪費的。
於是樓寒隻面對了一隻瓦斯彈。
瓦斯彈的訓練家是個相貌普通的青年,若是不看眼睛,旁人會以為這只是一個人畜無害的普通青年,然而那一雙狠厲的眼睛暴露了他。
“瓦斯彈,衝撞。”
聽到這一句話,樓寒心裡放心了許多,這隻瓦斯彈沒有掌握威力大的招式。
“捆綁!”
阿伯蛇微眯著眼,一彈起來,捆住飛過來的瓦斯彈,盡管被衝擊力帶飛了許多,但是牢牢的捆住了瓦斯彈,讓他掙脫不得,事前樓寒就給阿伯蛇喂食了增力劑,以防萬一,瓦斯彈別說掙脫了,連動一下都難。
樓寒快步奔向前去,各自只有一隻精靈的他們,精靈現在不能動彈,也就看他們本身的了。
對面的人,看樓寒來勢洶洶,防備起來。
樓寒將扳手藏在袖子裡,沒讓那人看見, 樓寒右手向他劈過去,那人抬手一擋,然後就想用另一隻手攻擊樓寒。
但是他碰到的不是血肉,而是一塊堅硬的鐵石。
劇痛讓他慘叫出聲,本來連貫的動作,被徹底打斷。
樓寒一記陰損十足的撩陰腿,讓他的疼痛再次升級。
“啊!我要殺了你!”那人痛苦又憤恨的大叫。
樓寒的動作還沒有停止,扳手從袖子中滑出來,右手猛然一揮,直接打在那人的側腦上,讓他暈厥過去,被打中的地方有些凹陷。
樓寒沒想過殺人,或者說不敢殺人,來這裡雖然有了覺悟,但是終究是想的,就像說和做是兩碼事一樣,樓寒是付諸不了行動的,在揮動扳手的一瞬間,樓寒將其橫握,讓傷害減小,不然那麽狠的一下,會直接把人的腦漿給打出來。
樓寒的動作乾淨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看了一眼胸口還在起伏的那人,樓寒心裡好受了些,收回阿伯蛇,迅速從打開的缺口逃出去。
此地不宜久留,支援其他人,樓寒是沒有想過的。
畢竟圍住他們的是一撥人,在其他地方打得激烈的是好多撥人。
樓寒的做法沒有人會怪罪,畢竟這個時候最主要的是保護收獲,雖然人們常說人不應該被物控制,但是能做到的又有幾個?那不過是更高階層人的設想罷了,居高臨下,看得到全貌,但是看不完細節。
而且樓寒的率先突破就像引起了連鎖反應似的,眾人開始接連逃出來,旁邊更多人加入了戰鬥,搶奪東西的,威脅的,各種聲音充斥這片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