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機會也許不是千載難逢,但是也算是少有了,六十天的時間至多只能遇見四次,而且中間還要排除卡比獸領地內已經長了足夠他吃的食物。
精靈世界裡的植物生長是很快的,尤其是樹果,這才讓掌握了強大力量的精靈不攻擊人類地盤獲取食物。
據說遠古時期,人類將精靈稱之為魔獸,就是因為精靈們沒有食物,組成大批大批的獸潮襲擊人類,野外雖然有普通動物,但是完全不夠*靈們是很聰明的,不會將一個物種趕盡殺絕,所以只有攻擊擁有食物,富庶的人類。
人類當然拚死反抗,和魔獸作戰,在這個過程中人類漸漸地掌握了控制魔獸的方法,各種遠古魔獸器具被創造出來,控制固拉多和蓋歐卡的兩個寶珠就是在那個時代製造出來的。
那個時候人類和精靈互相殺伐,屍橫遍野,人類恨精靈,精靈也恨人類,畢竟人類的發展方式會破壞大片精靈的棲息地。
隨著時間的推移,不知是人類研究出了辦法,還是神獸出手,樹果這一物種開始大量繁殖,讓精靈們有食物可*靈們的野漸漸被削弱,本好和平的精靈,因為沒有生存的壓力,開始慢慢的消除對人類的憎恨。
漸漸發展就到了現在,人類和精靈和平共處。
尾隨的所有人都沒有放出精靈來,所以樓寒沒法判斷那些人是危險的。
樓寒和大次郎組成的隊伍是人數最多的,不過樓寒和大次郎沒有一起,而是分開行動,減小本身的威脅力度,以免後來所有人聯合攻擊他們。
不多時,大量尖銳的鳥叫和翅膀振動的聲音傳了過來。
這是烈雀群對卡比獸的警告,烈雀群有兩隻實力強大的大雀領導,所以危險度還要高於大針蜂群,卡比獸第二個選擇的就是烈雀群。
“卡比~”
卡比獸憨厚的腦袋,發出一聲渾厚的叫聲。
這是對烈雀群的詢問,問他們能不能給自己“一些”樹果。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長時間的相處讓烈雀群明白卡比獸的格,所謂的“一些”就是一半,如果給了卡比獸,他們就會過的很拮據。
卡比獸先禮後兵,看文的不行,直接來武的,龐大的身軀衝進烈雀群裡,開始吞吃樹果。
兩隻大雀一下子就怒了,衝天而起,尖尖的如同長矛一樣的喙,帶著凌厲的白光刺向卡比獸。
卡比獸縮了縮身子,一股能量覆蓋卡比獸的身體。
大雀的攻擊落在卡比獸的身體上,仿佛進入了泥沼,極具彈力的皮膚和厚脂肪,加上變圓技能加持的防禦力,讓大雀的攻擊落在卡比獸身上只是讓卡比獸仿若針扎了一般。
而且力源草的痛覺減輕,讓卡比獸直接無視了攻擊。
繼續大快朵頤。
烈雀群集體暴動,像之前的大針蜂一樣圍住卡比獸展開瘋狂的攻擊。
樓寒等人趁著這個機會衝進烈雀群,他們的目標一致就是烈雀群裡珍貴的香柚果。
相比於大片大片的藍橘果來說,香柚只有那麽幾棵樹,結的果子有些已經被吃了,零零散散沒有多少個。
這就意味著爭端的開始。
砰!
精靈球打開的聲音連綿一片,不絕於耳。
十多隻精靈出現在這裡,烈雀群中是有精靈蛋的,但是烈雀的巢穴築得很高,無法取得,故而只能夠爭奪香柚果。
樹上的香柚果對於能夠飛的精靈來說是很容易采摘到的,
一隻大蝠銜了一的香柚,其余的超音蝠想要奪取,全部被大蝠一翅膀打飛。 樓寒認得那隻精靈,是雄介的。
一隻雙蛋瓦斯蠻橫的撞擊香柚果樹,將樹上的樹果給搖落下來。
在雙蛋瓦斯身邊的是一行五人,另外四人圍住一棵香柚樹,讓其他人不準過去,而雙蛋瓦斯的訓練家,則在低頭撿拾香柚果。
一條阿伯怪纏繞著樹木上去,將一顆顆樹果扔給在下方守著的一個年輕人。這人是個獨行俠,沒有其他隊友,但是他的強大是有目共睹的,而且這人已經要離開這片叢林了,和他起衝突,實屬不智。
樓寒問了大次郎,他叫奧賽米爾,據說是火箭隊裡的嫡系成員,因為得罪了大人物被收走精靈打入火箭隊的低層,但是他不甘心就這樣碌碌無為,於是參加了開拓者計劃。
樓寒九人也圍住一棵香柚果樹,人多的好處體現出來,沒有人試圖搶奪,不過之前的隱藏都白費了,所有人都知道這裡有一個九人的大隊伍。
這裡一共五棵香柚果樹,
還有兩棵樹被其余十多個訓練家爭搶著。
雄介的實力還達不到碾壓的狀態,他的隊伍人數也不多,以至於他不能獨佔一棵樹。
未幾,香柚果被采摘完畢,所有人撤退,那兩棵一直被爭搶的香柚果樹,還剩下十幾個沒有采摘,但是樓寒一行人已經沒有心思去拿了。
因為,卡比獸承受不住攻擊了,卡比獸的一聲巨大如牛的痛叫,給了所有人一個信號。
所有人放下爭奪,立刻退出,要知道他們現在正在烈雀群的中心,一旦烈雀群緩過神來,他們就會面對幾十隻憤怒的烈雀,和兩隻實力強大的大雀。
卡比獸往口中塞下最後一把樹果,手臂奮力一揮,將身邊的所有烈雀都給趕走,大雀還是不依不饒的攻擊,卡比獸躺在地上,躲過大雀的攻擊,圓滾滾的身體像一個球一樣滾動起來,壓倒大片植被。
滾動狀態的卡比獸速度飛快,眾人要用力奔跑才能跟得上。
“怎麽了?”樓寒注意到陳兵正捂著口,一臉痛苦。
“觸動傷勢了。”
“你們先走,卡比獸有痕跡,我們一會兒就跟上來。”樓寒對大次郎說道。
大次郎瞄了一眼,狀態異常的陳兵,沒說什麽,領著自己那隊人跟了上去。
陳兵一臉感激的說道:“謝謝你,寒哥!”
“沒事,要不你先回去?”
陳兵想答應,但是看到了信彥難看的表情,心知這是不可能的,一個累贅可得不到認同。
感覺自己的傷口沒那麽痛了,陳兵說道:“追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