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漫中看到的如同山巒那麽大的白鯨,自然沒有現實當中看到的那麽有衝擊力。
普通人在這種怪物之前,就只能有兩種做法,一是被嚇得動彈不得然後被吃掉,而是轉身逃跑,然後被吃掉。
當然,這是普通人的下場,自然不包括林峰等人。
他們這次,可是要獵殺這名怪物的!
“加快速度!”
一隊龍車迅速往著戰場進發,林峰直接在地龍身上就開始進入仙人模式。
一千米,五百米,二百米,一百米!
林峰直接將坐在自己身邊的菜月昴丟到身後,然後自顧自的衝著其中一條白鯨奔去。
飛向天空的菜月昴感受中耳邊傳來的呼嘯聲,在空中手忙腳亂的慘叫著,四肢如同要被燙熟的螃蟹一般,慌忙打轉著。
最後菜月昴被鐵之牙一個團員接著。
確定了自己的安全,菜月昴就想立刻衝著林峰痛罵一頓,但卻看到了讓他永遠無法忘懷的一幕。
和白鯨相比如同螞蟻一般的身影赴死般的衝著大象奔去。
林峰如同馳騁沙場的戰將,勇猛無敵!
又有猶如螳臂當車的螳螂,自不量力!
而這兩個評價很快就有了結論,林峰是前者!
“天守腳!”
仙術查克拉讓林峰爆發出的力量是讓人難以想象的,偌大的白鯨卻比在他面前如同螞蟻一般大小的人類踢的強行在空中改變了飛行的方向,拯救了即將被碾壓成肉醬的十幾名騎士的命運。
“怎麽可能,這不魔法(科學)!”
所有人看到這一幕被嚇的目瞪口呆。
他們雖然也能讓白鯨改變飛行方向,但並不是靠力氣或是魔法,而是因為白鯨因為疼痛而主動改變的方向。
那像林峰,一腳直接將白鯨給踢飛了!
這還是人乾得事情麽?恐怕也就只有當代劍聖才能有這等偉力了吧!
而此時震驚一地人眼的林峰又如何呢?他的叫很疼,好像骨折了!最重要的是,那一腳直接將他辛辛苦苦凝聚起來的仙術查克拉消耗完了。
不過造成的傷害也是可觀的,一頭白鯨分身直接被林峰踢爆了腦袋,躺在地上再起不能。
“嘶!”
落到地面上,感受著右腳的疼痛,林峰隻感覺整個人都要廢掉了,恨不得立刻把自己右腳給砍掉。
就當林峰正在發愁怎麽跑到菲利斯那裡,讓他幫自己治療的事後,林峰原來騎的地龍非常適時的跑到林峰身邊,讓林峰感動的流淚。
一想到自己剛剛那麽出風頭,轉眼間就要瘸著腿跑到菲利斯那裡求助治療,林峰就感覺自己的臉直接丟到姥姥家裡面去了。
太掉面子了有沒有!
地龍不斷的在戰場上被跑著,林峰很快就找到了菲利斯療傷的地方。
“菲利斯,快點幫我治下腿,剛剛用力過度了!”
一瘸一拐的來到菲利斯面前,林峰呲牙咧嘴到。
“嘻嘻,誰叫你那麽愛耍威風喵。剛剛就連庫珥修大人都驚呆了呢,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庫珥修大人那麽吃驚的樣子。”
看著林峰狼狽的樣子,菲利斯好笑道,完全看不出這個是剛剛將白鯨分身之一殺死的人。
“我可是重著傷趕來支援的,比這麽揭我老底不會感覺良心不安麽?”林峰白了一眼面前這位可愛的女裝大佬,還真的別說,菲利斯穿著騎士裝的樣子還真適合。
“啊呸,
我在想什麽!”林峰將目光瞟想天空當中的白鯨,他害怕在盯著菲利斯看自己會覺醒什麽奇怪的屬性。 望著天空當中正在大發神威的帕克,林峰感歎道自己和這個世界頂尖戰力相差了不是一點半點。
絢爛的冰魔法鋪天蓋地,瞬間白鯨就變成了一隻冰刺蝟,還是被自己的刺扎的冒血,扎死的那種。
魔抗皮膚雖然牛逼,但是耐不住火力足夠,白刺蝟身上的冰刺每一根都有十米長,最重要的是數量還多,林峰用寫輪眼大概的數了一下,足足有上百根之多,根根冰刺足足入肉一半。
天空中數百米處的白鯨很慌,他的絕招分身瞬間就被剛剛前來支援的人類和精靈給乾掉了。而且那死像賊慘了,一個被踢爆腦袋七竅流血,一個被串成了刺蝟。
就只剩下它一個在天空中飄來飄去,不敢下去,怎辦?在線等,急!
白鯨的心情林峰不知道,但是他知道這個禍害現在想要逃走了。
“帕克!送我上去!”
骨折在十分鍾之內就被菲利斯給治好了,完美的體現出王國第一治愈師的強大。
林峰健步如飛,帕克很快就猜出了林峰在打什麽主意,一塊巨大的冰箭.....不,應該說是冰柱!
哢嚓!
長劍刺入冰柱,林峰雙手持劍做好受衝擊的準備。
“呦——嘿!!!”
隨著帕克耍寶一般叫聲,林峰隻感覺一陣颶風迎面而來,林峰隻感覺無數的空氣湧入自己的口腔之中,讓林峰有種吃撐了的感覺。
寫輪眼迅速轉動,林峰找準了時機落在要逃跑的白鯨身上,然後不由的吐槽道:“真不知道動漫中弱雞昴是怎麽精準的落到白鯨的腳上的。那麽準確的事情明明連老子都做不到。”
是得,林峰吐槽的就是菜月昴隨隨便便抱著冰柱就能上到白鯨的獨角之上,那感覺就好像數百米的高空當中的烈風對他一點效果都沒有。
要知道這家夥可只是個普通人而已啊!
想了一會兒林峰也就放棄了絲毫,隻當做是劇情需要。拔出腰間的另一把劍,林峰不懷好意的看著腳下的白鯨。
“嘿嘿,乖寶貝,老子的大刀早已饑渴難耐!”
“肌肉操作·登樓斬!”
劍氣縱橫,一道十多米長的烈風出現在白鯨本體之上,鮮血不斷地湧出。
慘烈的昂叫聲響徹雲霄,讓人聞之便為叫聲的主人而可憐。
不過林峰可沒沒有因為腳下的怪物叫的淒慘就手下留情的想法。
同樣的境地,死在它嘴巴裡面的人不知道有多少,甚至於有些人連自己本身的存在都被忘記,沒有任何一個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