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土向著繩樹訴說著完整的情報,但是繩樹給他的反應卻是不盡人意,並沒有臆想中的那樣去聚集隊伍,反倒是帶著些懷疑的看著他。
“你說的是真的麽?”
“...”帶土一時間沒有說話,憤怒霎時湧上心頭,但是他強忍著沒有動手,因為他知道這個城市裡,除卻繩樹,無人知曉自己的存在,“這就是你的態度嗎...”
“你應該明白的,我無法信任你,”繩樹的回答也是決絕,“讓我去相信一個突如其來的消息?至少也要確鑿的證據。”
“一心的離開還不夠嗎!”
“不夠,”繩樹回答道,“第一,我不會拿任何人的性命作為代價去相信一個無法信任的人;第二,如果說山椒魚半藏只有這點體量,這座城市早就易主,甚至是消失;第三,我需要一心的明確指令。”
“可惡,簡直是榆木腦袋!不可理喻!”帶土怒喝道,隨後便是轉身徑直離開,“簡直不敢相信她會任由你一直存在,簡直荒唐!”
目視著帶土的離去,站在原地的繩樹一時間沒有動彈,並非對著一心有什麽打算,只是他想暫時替一心管好這座辛辛苦苦建立的城市,不希望等到她回來時已是滿目蒼涼。
只能說帶土的情報無甚道理,就半藏的所作所為,設伏襲殺曉組織也太講不通,若是連曉組織都容不下,這座城市哪裡還有繼續留存的道理,一心哪裡還會有繼續坐在這個位置上的可能;受人脅迫麽?可誰會有能力去脅迫擁有‘半神’這樣稱號的人?
但是萬一呢。
俗話說的好,‘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帶土的情報有些荒唐,但是話語裡夾雜著的情緒不似作假,一時間讓他有些兩難。
“該怎麽做才好...”最終他還是動搖了,理智分析概率評估這樣的事並不適合他,想清楚了接下來的做法後,他最後看了這個房間一眼,隨後也是悄無聲息的離開。
...
雖說一心明白接下來事情可能的發展,但是事實是她並不知曉場地所在,沒頭蒼蠅一般亂跑不是她的風格,只是簡單的穩定下情緒,一心便是朝著雨隱村的方向快速奔跑。
希望還趕得及。
從昨天下午便是抓緊著趕往雨隱村,直到第二天的天光微亮才看到雨隱村的邊際,那是一座聳立著無數鐵塔的城市,若是真的將它當做了村子,那可是大錯特錯。
但是現在顯然不是沉浸於這景象的時刻,一心要做的,是在這個偌大的雨隱村裡尋找曉組織的存在。
一心不明白這一舉動會不會受到阻礙,但想來一番爭鬥也是免不了。
於是她看見一番忍者裝扮的便是上前詢問,許多人都是忌諱如深,甚至對著一心都袒露出些許的敵意,若不是看著她性別的份上,也許都已經有可能大打出手,連這些普通的忍者都是這個態度,此時曉組織的處境可想而知。
最後一心還是在絕那裡真正得到曉組織的準確信息,盡管對於這件事無論是白絕還是黑絕都沒有一個明確的態度,但它也並沒有因此而產生什麽想法,該有的幫助還是到位了。
“半藏可不是好對付的啊,你真的決定了嗎?”說話的白絕身上並沒有附帶有黑絕,口氣間好似有些惋惜,“其實我還挺喜歡你的...”
“是麽,”一心對著白絕笑了笑,“其實我也挺喜歡你這家夥的。”
“嘛,不過你放心啦,就算是死了,我也會把你重新拉進人間的,
”白絕認真的說道,“這是我的承諾。” “嗯。”一心的聲音有些輕盈,“那你可不要輕易的死了。”
“那是,我可是有無數的分身的,這點你就放心好了,”白絕最後看了一心一眼,漸漸隱沒在鋼鐵之中,“說真的,也就是在你這兒讓我找到了些許存在的意義,如果你就這樣不見了的話,會讓我有些困惑的,所以啊,你可不要死了啊。”
“阿裡嘎多...”
只是佇立了一會兒,一心便不再停留,留給她的時間已然不多了,朝著情報中的地址所在,一心很快便找到了曉組織在雨隱村的根據地。
說是一個根據地,其實也便是一個較為寬闊的建築底層罷了,這裡不像石壁,灰色的基調下一切都顯得有些暗淡,不過這裡的氛圍反倒是異乎尋常,顯得有些熱鬧非凡,但若是認真的去聽那些聲音,不難發現他們在爭吵著什麽。
爭吵什麽?無外乎對彌彥行動的計劃,一些人不願意前往,畢竟就是眼前的忍者都是不懷好意,那裡更是明擺著的威脅,當然更多的人當然是願意前去的,只是他們的想法便是顯得天真了些,前去表明自身的意願,否決自身威脅半藏統治的可能。
但是還有往嚴重裡說的說法,萬一沒有達成相互的理解,到最後連組織的首領都沒了,那這個組織還有存在的必要嗎。
很快便有人發現了一心的存在,一時間的爭吵也是停滯下來,雖然場面一時有些冷淡,但更多的是不自然的扭捏。
雖說對於一心將他們驅趕出石壁這座城市的行為會感到不滿,可也誰都知道那場戰鬥是因為什麽而潰敗。
“不用再爭吵了,彌彥他們的事我會去處理,你們便不用去了。”看著這些盯著她的眼睛,一心說話了。
“不,”大佛搖了搖頭,卻否決了一心的決定,“這是曉組織的事,現在的我們與一心大人已經分道揚鑣了,身為曉組織的一分子,這種事情不應當讓他人插手。”
“唉...就當是我的懇求吧,我不希望你們折損在那裡。”
“折損?一心大人是不是說過了些,這件事通過交涉應該是能解決的,我們曉組織並沒有威脅到半藏統治的能力,也許只是...”
“夠了...”一心突兀的打斷了大佛的話語,樣子像是有些冷淡:“言盡於此,你們自己好生考慮。”
“等等,”大佛看著一心轉身準備離開,立馬對著一心的背影大聲的呼道,“還請你為我們解惑!”
“沒什麽好說的,”一心的聲音傳了過來,“究竟要到什麽時候,曉組織才可以真正成熟起來,這個世界上,根本不存在那般美好的事!
你們要到什麽時候才懂,只有平等的實力才有平等的對話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