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
本以為宇智波斑會有如何的動作,卻沒想到是乾淨利落的離開,一心還站在原本愣了一會。
也是,自己是否認同他的計劃都不影響計劃的實行,而自己對於宇智波斑唯一的作用便是自己身體裡流淌的仙術查克拉,是打算弄一手仙術和千手柱間硬碰硬?按照記憶中的劇情,即便自己能活到忍界四戰的時候,即便想到辦法和主角團建立羈絆,恐怕也抵擋不住宇智波斑的力量。
宇智波斑的突兀現身好似有些奇怪,仔細想想,不過只是親自來確定這個事情,強大的實力足以無視細微的紕漏,再說了,宇智波斑也只是透露了自己的目標罷了,無論自己反抗與否,最終的結果不會有任何改變。
如果一心不去想辦法弄混這一池子水的話...
要不要去養一手鳴人?
在原地沉默了一會,一心梳理了一番自己的思路,葦名一心麽,做一手盜國眾也不錯,隨後她查看自己身上是否多了些什麽奇怪的刻印,卻是什麽異常都無。
也許是出於欣賞,也許是年紀大了總會有些心軟的時候,抑或是一心在他看來不過是一個最好能活到他可以用上的工具人,他並沒有對一心做什麽,即便是之前一心那般強烈的反駁也沒有從宇智波斑臉上看到多少波動。
至於一心會這麽說的原因,就是自己在那隻眼睛下有種無所遁形的感覺,她有種感覺,即便自己不說什麽,宇智波斑也能通過她細微的表情和動作知曉她心裡所想。
隨著宇智波斑的離去,一心能感受到原本一直存在於身邊的窺視感隨之消失,也不知道是放心了還是另有動作,但對於一心總歸是好的。
當然也有些遺憾的地方,其實一心倒也有些其他的想法,比如按著宇智波斑的思路走,給拍上幾記馬屁,這樣有可能會得到宇智波斑的賞識和指導...大概吧,畢竟她沒有宇智波一族的血脈。
甩了甩腦袋,既然宇智波斑已經離開,自己也應當回歸正軌,忍術看來是指望不上了,能使自己強大的便只有眼前的劍道,只是劍道技藝絕非一日之功,一豎一橫皆是功夫。
當然她也會有迷茫,自己的劍道真的能立足於這片土地嗎?
她真的有一天能刀鋒所指無人敢立嗎?
一心不知道,她只知道死亡與恐懼在推著她前進,這個時期的世界充斥著危險和惡意,宇智波斑帶著莫大的壓力出現,自己的未來已經逃不脫他的陰影,就算一心苟到忍界四戰,大抵也逃不脫被抽乾查克拉的命運。
只有下場一途。
待到一心結束一天的修行回到石壁,第一個出現在她面前的是平原雄三,他的臉色不是很好看,有些話猶豫著要不要說出口。
“一心大人,那位老爺子...”平原雄三最後還是說出了口。
“怎麽了?”一心大概能猜到平原雄三想說什麽,無非是宇智波斑的離去。
“已經去世了。”平原雄三歎了口氣,“他太老了...”
“是麽...我去看看吧,”若是真有個老爺子救她的話,或許老爺子的逝去會讓一心感到悲傷,但是宇智波斑麽,要麽是什麽幻術,要麽是什麽分身,能讓臉上多一些悲意便已經顯得一心的能耐。
‘山谷斑’那副已經沒了聲息的蒼老的身軀此刻靜靜的躺在地面上,身邊圍著不少的人,即便他們已經習慣了生命的逝去,可仍舊感到遺憾。
“能在最後的時光裡感受到溫暖,
想必他離去的路上也不會帶有遺憾...”一心還沒有說話,身邊的人們便已經開始勸慰起來,在他們眼裡一心是一個值得敬重的‘大人’,同樣也是需要疼愛的孩子。 這場鬧劇持續了許久,直到他們將‘山谷斑’埋葬才結束。
“我...也許很快便要離開了,”一心怔怔的看著‘山谷斑’的墳,猶豫了一番才開口說道:“我想要改變這個國家,改變這個世界...我要追尋力量。”
“我們早已預料到會有這個時候,雖然我們的確舍不得您的離開...”小船靖彥說道,“如果您要改變這個國家,無論何時,我們都是您最忠誠的部下。”
“部下麽?”一心抬起頭看著暗淡的天空,“看來你已經做好了準備。”
“我有預感,您會是這個國家的希望。”小船靖彥說道,“為此我們早已有了死亡的覺悟。”
“那是什麽時候的事?”一心有些疑惑。
“當您派我們出去支援的時候,那個時候的我們才知曉,原來我們也能看得到希望。”他們是什麽樣的感受?在這樣破敗的國家裡艱難求存,戰爭的陰雲從未消散,一眼便看到盡頭的悲慘一生,他們渴求著和平,渴求著希望,渴求著光明...為此他們願意付出生命。“這個國家的大人們隻關注著眼前的利益,唯獨您的目光,那是我們所渴望的未來。”
“是麽?其實與他們一般無二,不過是這個國家又多了一縷狼煙...”
“不,我們切實的感受到了改變,一心大人您眼中的願景正是我們所祈求的,即便是過程充滿血腥,我們也甘之如飴。”
一心笑了笑,目光看向這個正屈膝對著她的小船靖彥,“也許我會死在路上,也許結局只是悲涼。”
“那一定不是坦途,也許我們會一個又一個倒在路上, 但只要有一絲微光,我們便不會放棄腳步,您的意志便是指引我們前進的明燈。”小船靖彥恭敬的說道。
“是麽...死的時候,可不要後悔現在的選擇。”一心搖了搖頭,“看來我要忙碌一陣了。”
......
作為一個從二十一世紀穿越過來的人,一心的目光毫無疑問要比他們看得長遠,衣食住行這些東西只是基本,改變這個國家終究需要武力。
王對王將對將,如無意外,一心需要面對的是有半神之稱的山椒魚半藏,而他們面對的則是雨之國的忍者。
若是只是一心一個人面對自然是夠嗆,但是如今長門已經在她身邊,想來問題也不大,只是讓長門早日掌握輪回眼的力量便提上了日程。
而小船靖彥他們這些人面對忍者,穿著在身的鋼甲和鋒利的刀刃是最好的選擇。
於是提煉鋼鐵鑄造武器和修行變成了首要解決的事情。
好在這兩件事在這裡不甚為難,雨之國以鋼鐵聞名,這裡自然不會缺少鐵礦,掌握提煉方法的自然也是大有人在,而一心的劍技也足以教導這些毫無根基的人。
彌彥他們此時同樣也在這群人之列,與他們不同的是彌彥他們三人早已經決定與一心一同前行。
叮叮當當。
那是鋼鐵在灼熱的火爐上被敲打的聲音,小鎮和石壁裡的人們在一心的指示下在很短的時間裡便建造了這些,於是他們得以展示著自己精湛的技藝。
望著那不時吞吐的火舌,一心想起了小船靖彥的話,“赤備軍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