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峰一看,這不正是元萱嗎,激動得差點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太好了,她沒事兒,那說明大衛和傑克也沒事兒,他懸著的一顆心終於落了下來。
他緊緊的抱著元萱,生怕又消失了一樣,這可是他日思夜想的人兒呀,今天終於見到了,忍了很久的眼淚終於不爭氣的流了出來,圍在旁邊的人們紛紛起哄,有的人還吹起了哨子。
許峰頓覺尷尬,趕緊輕輕的拍拍元萱,說道:“好了好了,能再看到你真是太好了,對了,大衛和傑克呢?”
“嘻嘻,上帝呀,虧你還能想起我們來,你個重色輕友的家夥。”大衛在一邊嬉皮笑臉的說道,大家又一陣哄笑。
大衛和傑克兩人走過來,也和許峰緊緊的抱在一起,嗚嗚的哭了起來,大家都曾聽說了他們之前在洞裡的遭遇,紛紛讓到一邊,眼圈紅紅的看著他們。
許峰長長的出了口氣說道:“好了好了,看到你們大家都沒事兒我就放心了,我是真怕再也見不到你們了。”
傑克依然一張死人臉,面無表情的說道:“你是怕見不到元萱了吧?”
許峰看了眼元萱,支支吾吾的說道:“呃,是呀,當然也包括元萱。”
元萱瞪了傑克一眼,說道:“你個死傑克,正經一點兒。”又對許峰說道:“許峰,我們都以為你再也回不來了,當初我們是親眼看著你掉下的熔岩坑,沒想到你一點事兒都沒有,還平安的回來了,真是太好了。”
聽了元萱的話,人群裡發出了幾聲歎息,許峰也沒太在意,一把拉過邁克爾說道:“給大家介紹下,這位是邁克爾,一個真正的水手。”
派克興奮的說道:“喔,太好了,終於找到同類了。”拉著邁克爾就走開了。
許峰在人群裡沒有見到波比和麗絲,於是又問道:“波比和麗絲還好吧?”
元萱抹了把眼淚,頓時成了個大花貓,她也不介意別人異樣的目光,點頭說道:“都還好,正在帳篷裡照顧病人呢,他們要是見到你一定會很開心的。”
“走,過去看看。”許峰說著就往一個帳篷走去。
其他人見許峰他們有事兒談,都慢慢散去了,許峰看了看簡易的帳篷,又看了看船,說道:“這船哪來的?為什麽不把醫務室弄船上去?”
傑克歎了一口氣說道:“唉,一言難盡哪。”
嬉皮笑臉的大衛也是一臉的愁雲,低頭不說話。
許峰自從上岸起,就總感覺氣氛怪怪的,但就是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皺眉問道:“到底出了什麽事兒?”
傑克看了一眼那艘船,說道:“許峰,難道你沒發現那船就是之前你在海裡弄回來的那艘嗎?”
許峰說道:“你是說‘洛查理’號?難道這麽眼熟,你們什麽時候又把它修好了弄海裡了?”
“這事兒還得從頭說起呀,那次你掉下了熔岩坑後,我們都以為你死了,許,你不要怪我們丟下你不管,因為我們覺得,掉進了那樣的地方,一定會屍骨無存的。”大衛眼睛紅紅的,畢竟許峰是為救他才掉下去的,他一直都很自責。
許峰笑著拍拍他的肩膀,說道:“沒關系,我能理解,那後來呢?”
傑克問道:“後來我們就準備原路返回,可是到了外面一看,筏子居然不見了,對了我剛才看到你乘坐的筏子好眼熟,不會就是那個筏子吧?”
許峰說道:“你說對了,就在幾個小時前,我和邁克爾為了躲避怪獸,
跳到了海裡,沒想到又遇到了鱷魚,就在逃命時,我們發現了那個筏子,等近了才發現那就是我們之前做的那個,我還以為你們出事兒了呢。” 傑克說道:“奇怪,它怎麽突然消失了然後又實然出現在海上呢?”
許峰說道:“先不說筏子的事兒,後來呢,後來你們是怎麽出來的?”
元萱接著說道:“後來我們見筏子沒有了,洞子外面又有兩個怪物,水又深,不敢貿然出去,因為往裡走水不是很深,所以我們決定往裡走。”
許峰問道:“往裡走,莫非你們在裡面找到了出口?”
大衛又恢復了嬉皮笑臉的表情,笑嘻嘻說道:“是的,我們往裡沒走一會兒,就覺得溫度突然降了下來,最開始我們以為是因為剛才太熱了,離開了那裡後才會覺得冷,但是後來我們發現錯了,因為真的越來越冷。”
“冷?難道你們又發現了一個冰洞?”許峰想起了那個散發著冷氣的耶穌石像,吃驚的問道。
傑克說道:“你怎麽知道的?我們的確發現了一個冰洞,就在那個熔岩坑不遠的地方,那裡真是冰火兩重天呀。”
許峰眼中精光一閃,問道:“真有冰洞?難道你們是從那個冰洞裡逃出來的嗎?”
元萱搖頭說道:“不是,冰洞裡非常的漂亮,裡面有各種冰柱,冰雕什麽的,晶瑩剔透的,但是因為裡面溫度太低,我們沒敢深入,後來我們又發現了一個金屬門,我們就從哪裡逃了出來。”
許峰來了興趣,趕緊問道:“另一個金屬門?就在冰洞裡嗎?”
大衛嬉皮笑臉的說道:“在冰洞邊上,而且那個金屬門好像是經常有人開啟過,所以很容易就打開了。”
許峰問道:“那開口在哪裡?”
傑克說道:“在海邊的一個石壁上,我們從那裡跳到了海裡,才逃了出來。”
許峰摸著下巴說道:“那裡還真是個神奇的地方。”
就在這時,突然外面一片嘈雜,許峰疑惑的看著他們幾人,傑克皺眉說道:“混蛋,他們又在鬧事兒了。”
許峰皺眉往外看了看,疑惑不解的問道:“外面亂糟糟的怎麽回事兒?”
傑克歎了口氣,面無表情的說道:“唉,一言難盡呀,你還記得那個膽小的日本獵人山本嗎?”
許峰眼中閃過一道狠厲,咬牙切齒的說道:“當然記得,他就是化成灰我都認識。”
傑克說道:“看起來你好像很恨他?”
許峰說道:“我這也是一言難盡呀,他曾一心想要置我於死地,就在幾天前,我還一直在和他鬥呢,差點沒被他害死。”
大衛嬉皮笑臉的說道:“嘻嘻,不是吧?沒想到還有樣的事兒,可他卻隻字未提,難道前幾天你們在一起?”
許峰問道:“是呀,他是不是剛回來沒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