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當他走進元萱的帳篷裡時,一下就傻眼了,因為他看見元萱帳篷裡堆了一大堆鮮花,足有五六束,而且此時大衛正抱著比他那更大的一束鮮花站在裡面。
許峰就像是被人看穿心思的小孩,趕緊把手中的花藏在身後,悄悄的就要退出去,這時元萱發現了他,俏臉一紅,招呼道:“許峰,你也來了?”
許峰趕緊說道:“呃,是呀,你正忙著呢?那我先走了。”
“等等,你手裡拿的什麽呀,不會也是花吧?”元萱嬌羞的說道。
許峰老臉一紅,不好意思的遞上鮮花說道:“呃,對,是花,我晚天看到你這裡有花,以為你喜歡花,所以就去采了一束,希望你喜歡。”
元萱說道:“呃,你說昨天那花呀?那是大衛采來送我的。”
“靠!原來是他小子送的呀?”許峰說道。
大衛嬉皮笑臉的站在一邊,也不說話,但他雖然沒說話,許峰卻知道那小子一定在心裡說,怎麽樣,這回被我搶了先吧。
許峰看著大衛那張討打的臉,正想搶白他幾句,突然又有一人走了進來,許峰一看,居然是那個一臉正氣的傑克,他手裡居然也抱著一束鮮花。
傑克看了看許峰和大衛,又看了看地上堆的那一堆花,臉色頓時就難看了起來,他那張臉本是一臉正氣的,但此時看起來卻無比的滑稽,許峰見了心裡頓時好受了許多。
元萱見氣氛異常的尷尬,紅著臉趕緊迎上去,接過傑克手裡的花說道:“謝謝你們的花,真漂亮。”
傑克看著許峰和大衛,依然面無表情的說道:“你們也在呀?真是巧呀。”
大衛嬉皮笑臉的說道:“嘻嘻,是呀,好巧。”
正在這尷尬的時刻,管理食物的瑪莉走了進來,一臉戲謔的說道:“我就知道你們在這裡,對了,食物快沒了,我們得想辦法弄到吃的。”
傑克正尷尬呢,趕緊說道:“我們下海打魚吧,正好我發現有一個人以前乾過魚夫。”
瑪莉高興的說道:“喔,這真是一個好消息。”
許峰說道:“那好吧,你組織大家打魚,我去林子裡轉轉,看能不能找到水。”
元萱說道:“我和你一起去,順便測試下無線電信號。”
許峰一聽,高興的點點頭說道:“好呀,好呀,希望能盡快和外界的人聯系上,呆在這裡終究不是長遠之計。”
大衛嬉皮笑臉的說道:“我也去,我知道有一個人是獵人,我們正好去打點獵物回來。”
許峰壞壞的一笑,說道:“那好,你去打獵,我和元萱去測試信號,順便找水。”
元萱說道:“還是一起吧,萬一遇到個什麽事兒,也好有個照應。”
“就是就是,人多力量大嘛。”大衛趕緊說道,然後遞給許峰一個勝利者的眼神。
傑克見許峰和大衛都要跟著元萱一起去,心裡很是不爽,但他又不好意思死皮賴臉的要跟著一起去,隻好在一邊生悶氣。
臨出發的時候,大衛帶著一個鼻子下長著一撮毛,邁著八字步的壯實男人走了過來,並給許峰和元萱介紹道:“這位就是我說的那個獵人。”
許峰打量了下那人,問道:“你是日本人?”
那人說道:“是的,我叫山本野仁,老家在神戶。”
“好,我們出發吧。”
許峰可不管他是不是日本人,都這個時候了,只有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才有機會活著離開這裡,
他順手拿起一根趁手的木棒,帶頭走進了林子。 四個人在林子裡轉悠了幾個小時,也沒有找到淡水,也沒有打到獵物,元萱又在各個地方對無線電信號做了測試,可得出的結果都是一樣的,干擾信號的強度幾乎沒有出現任何變化。
然後他們又爬上了昨天看到西班牙艦隊的山上,和昨天一樣,眼前還是一片茫茫大海,驚得山本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不過這次卻沒有看見船的影子。
一路上許峰和大衛依然不停的給元萱獻著殷勤,看得山本在一邊直翻白眼,眼見天不早了,他們隻好往回走。
就在這時,突然聽見一陣哼哼聲,山本立馬示意大家停下來,然後撥開旁邊的灌木叢,仔細的觀察了起來。
“是野豬。”山本興奮的說道。
大衛興奮的說道:“真是太好了,這下有豬肉吃了。”
山本說道:“別高興得太早,好像是個大家夥,大家小心點。”
正說話間,一頭野豬撲將而來,只見它青面獠牙,紅毛如血,壯得像一頭小水牛,體重至少不低於千斤。
“不好,他撞過來了,快跑。”山本緊張的說了句,拔腿就跑。
許峰一看,你一個獵人都跑了,我還在這裡幹什麽,趕緊拉上元萱也跟在後面瘋也似的跑起來, 看來日本人靠不住呀,許峰在心裡一陣腹誹。
大衛見大家都跑了,隻好一撇嘴,趕緊逃命,可是他們兩條腿哪裡跑得過豬的四條腿,再加上元萱是一個嬌弱女人,根本就跑不快。
眼見野豬就追上來了,許峰一把將元萱推開,然後掄起棒子引頭就給野豬一棒。
野豬本來個頭就大,速度又快,許峰這一棒根本就沒對它起到作用。
那野豬一頭就撞了過來,許峰頓覺胸口像撞上了千斤重石,如斷線的風箏飛了出去。
野豬撞開了許峰,繼續向前跑去,前邊是大衛,他都還沒來得及反應,也和許峰一樣被撞飛了開去,啪的摔到了一棵樹上。
許峰抬頭一看,山本居然爬到了樹上,頓時無語了,靠!你不是獵人嗎,怎麽關鍵時刻躲樹上了。
元萱跑過來扶起他,關心的問道:“許峰,你沒事兒吧?”
“我沒事兒,快去看看大衛。”
二人跑過去扶起大衛,見他也沒什麽大礙,才松了口氣。
許峰沒好氣的對樹上的山本喊道:“誒,山本,可以下來了,野豬已經跑遠了。”
大衛一臉的痛苦之色,心有余悸的問道:“許峰,你說這個野豬是之前襲擊我們的那個東西嗎?”
許峰搖頭說道:“不是,那個東西可比這個大多了,這野豬在那東西面前,就像一個螞蟻在我們面前一樣,完全沒法比。”
大衛吃驚的說道:“不是吧,有那麽大嗎?”
許峰笑道:“請把‘嗎’字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