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木市,愛因茲貝倫家城堡。
身穿一身便服的羅涵正一臉愜意地逗弄著怒氣衝衝的伊利雅。
“什麽啊,你這人怎麽能這樣,這明明是我的家,為什麽現在你卻像這裡的主人一樣啊。”
伊利雅以愛因茲貝倫家的名義起誓,她長這麽大,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如果羅涵知道伊利雅在想什麽,一定會以大人的身份對其發出發自靈魂的嘲諷,不出深閨的大小姐怎麽可能理解厚顏無恥這個絕妙詞語所包括的偉大意義。
呵,多虧伊利雅沒有說出來,這也讓她免了一頓嘲諷。
“啊?!你現在可是我的俘虜,俘虜就要有所自覺,你的東西都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沒毛病!”
羅涵一隻手蓋住了伊利雅的小腦袋,然後用惡狠狠的表情在伊利雅鄙視的目光中把她的頭髮弄得亂七八糟。
“那怎麽可能,你這個大壞蛋,無恥!”
伊利雅絲毫沒有俘虜的自覺,竟然還躲在赫拉克勒斯身後對著羅涵狠狠吐著舌頭。
“哼哼,伊利雅,說大人的壞話是要受到懲罰的哦。”
羅涵拿起手邊的咖啡輕輕喝了一口,然後一臉壞笑地說道。
聞言伊利雅明顯愣了一下,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惱怒,但馬上又大聲反駁道,
“無恥,色情狂,變態!”
“謝謝誇獎。”
羅涵放下手中的茶杯,一邊向著伊利雅走過去一邊說道。
“你要幹什麽?”
伊利雅臉色一變,直接跑到赫拉克勒斯身後,抱著他的大腿向著羅涵說道。
“真是的,這麽任性可是不會讓人喜歡的哦。還有,想要活下去就好好聽話,不要連一點檢查都不願做,大喊大叫得好像我是什麽壞人一樣。”
羅涵才不管她,直接一把將其抓了起來。
現在距離羅涵得到肌肉兄貴赫拉克勒斯已經過去一天的時間了,這一天裡羅涵幾乎什麽都沒乾,只是負責像個大爺一樣享受著來自兩位女仆的服侍。
不過整個愛因茲貝倫城堡中,除了他以外的所有人都忙得不可開交。
昨晚的戰鬥將整個城堡都快拆散架了,而這個城堡中又僅有羅涵,美狄亞,伊利雅,兩位女仆,還有肌肉兄貴赫拉克勒斯。羅涵是大爺,才不會親自動手乾活,美狄亞則被羅涵安排了對伊利雅進行檢查並確認其情況的任務,而赫拉克勒斯更不用說了,他不拆家就算大發慈悲了。如此一來,修補工作自然就落到了兩位女仆的身上!
羅涵倒是想打電話叫建築公司來修補,但據兩位女仆所說,愛因茲貝倫城堡外有著無數魔術陷阱,而且身為聖杯戰爭禦主之一的據點,這裡不應該讓人隨便進來,更重要的是,大小姐喜歡清靜一點的地方,而且如果人太多就會讓聖杯戰爭的隱蔽性下降,並且帶來危險的可能性也大大增加。
羅涵對此嗤之以鼻,她們竟然還在乎聖杯戰爭的隱蔽性,冬木市核平的名聲可不是一天兩天的了,竟然還這麽矯情。
不過她們說的的確也很有道理,羅涵也就隻好勉為其難地把修補工作交給了她們來做。
“我真是個好人,就連俘虜也擋不住我的人格魅力,竟然主動要求幫我修補城堡。”
羅涵都把自己感動到了。
好像有什麽不對勁?
沒差了,反正俘虜的東西也就是自己的。
“乖乖回去睡覺,小孩子要多睡眠,不然長大了容易變醜。”
不由分說,羅涵把她一把塞到莉潔莉特的手裡。
然後羅涵將正在布置魔術陣地的美狄亞喊了過來。
“走了,我們出去找找其他的禦主和從者,看看能不能再抓那麽一兩個過來。”
“Berserker,快過來!”
羅涵一聲大吼,受到指令的Berserker立刻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
羅涵忘了一件事,失了智的Berserker似乎不會拐彎,他一直以來都是走直線的!
真可惜,塞拉與莉潔莉特一天的辛苦勞作瞬間化為烏有,赫拉克勒斯笑的像個三百公斤的孩子,直接撞塌了三面牆,徑直地跑向了伊利雅的身邊將其抱了起來放到自己的肩膀上。
“快把她放下,我們要出去打架了,運氣好說不定能碰到某個路燈王,到時候我給你安排一場神話之戰讓你雪恥。”
羅涵說著眾人都不理解的話並向外走去。
“什麽路燈王?還有,我也要去,別丟下我!”
伊利雅氣鼓鼓地表示自己很強,也可以參加今晚的狩獵行動。
羅涵本不想帶上這個拖油瓶,奈何她抱著赫拉克勒斯不放,大有一副你不帶我去我就不讓他去的意思。
“好吧,好吧,就當我倒霉。”
無奈地說了一句,羅涵不顧伊利雅的掙扎直接將其抓起來扔給了Berserker。
“Berserker,打不過的時候就帶著她逃跑,不要硬來。”
他隨口對Berserker吩咐了一句。
“怎麽了,master,難道這次聖杯戰爭中還有能打敗Berserker的存在嗎?”
美狄亞不太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會有第二個像羅涵一樣的怪物。
“有,某個路燈王,上次聖杯戰爭留下來的家夥,那個拿鼻孔看人的家夥能對Berserker產生致命威脅。”
解釋了一句,羅涵又看向了伊利雅,
“記住了,你現在可是我的俘虜,要好好聽話,不許任性!萬一碰上了路燈王就快逃跑,他手裡有對赫拉克勒斯具有很大威脅的寶具。”
雖然伊利雅還在向他吐著舌頭,但羅涵相信她一定是聽進去了。
“走吧,伊利雅,赫拉克勒斯就先交給你控制,遇到一個金閃閃的家夥時就搞出點大動靜來,我會過去的。”
吩咐了一句,羅涵帶著幾人一起走出了愛因茲貝倫家城堡。
“自由行動吧。”
說罷,羅涵直接帶著美狄亞發動了空間轉移。
“真是的,怎麽會有這麽不負責任的人啊!”
伊利雅不滿地說道,然後便喊著赫拉克勒斯也離開了。
本來她準備在明天再出去,但現在羅涵的到來完全打亂了她的計劃。
可恥的強盜打敗了無敵的Berserker,並強行切斷了她的契約,到現在還佔據了她的家,這讓她對羅涵根本一點好感都沒有。
不過好在在可愛的伊利雅的極力爭取下,大壞蛋羅涵終於屈服了,並吧Berserker的控制權暫時交給了自己。
可喜可賀,不容易。
“走吧,Berserker,我們去找找切嗣的兒子。”
對衛宮切嗣抱有極其複雜感情的伊利雅在得知他掛掉的消息後有著說不出的感覺,既悲痛又高興。
一直以來都以為是衛宮大俠殺死了愛麗斯菲爾,並且一直沒有來找她,這讓伊利雅對他生出了巨大的痛恨。
但曾經一家人美滿生活在一起的一幕卻總是頻頻出現在她的腦海中。
最終她將這種複雜的感情轉移到了衛宮少俠的身上,身為衛宮切嗣的養子,為老爹背鍋是他該做的!
可憐的衛宮少俠還不知道他名義上的姐姐正帶著一個三百斤的肌肉佬要去找他的麻煩,不過那都是小事,真正的麻煩已經發生在他的身上了。
昏暗的校園中,一個紅發少年正倉皇逃竄著。
但沒什麽用處,他身後穿著藍色緊身衣的男人仿佛死神一般如影隨形。
只是因為回家晚了點,衛宮少俠便遭受到了無妄之災。
親眼目睹了學校操場上的戰鬥,衛宮士郎一邊驚歎世界上竟然還有著這種不為人知的存在,一邊對自己的壞運氣感到沮喪。
聖杯戰爭的影響力必須降到最小,因此要將所有目擊的普通人殺死,這便是魔術師的準則。
無意中見到了紅a與Lancer戰鬥的衛宮士郎很不幸成為了那要被殺死的普通人,而負責追殺他的便是身穿藍色緊身衣的Lancer。
其實紅a也想動手的,不過要是他真的那麽幹了,那他就可以和遠阪凜,和此次聖杯戰爭說撒由那拉了。
在Lancer追擊衛宮少俠的時候,紅a和遠阪凜也迅速行動了起來。
傲嬌大小姐遠阪凜不是個合格的魔術師,真正的魔術師不會為普通人的性命而憂愁後悔,但這也是大小姐的魅力所在,魅力而善良,是個真正高貴的女性。
她不能坐視一名無辜的學生就這樣被殺死,即使這是聖杯戰爭的準則!
紅a眼神略帶複雜地看著這一切的發生,在他的時間線中,他也經歷過一模一樣的事情,只不過身份不太一樣,那時的他是那名正在逃跑的少年。
Lancer的速度很快,衛宮士郎身為一個連魔術回路都沒打開的魔術界雛鳥,他根本無法與一名強大的從者媲美。
很可惜,他還是沒能逃過幸運e的追捕,被一槍開了個洞,跪的那叫一個乾淨利落。
而後大掃興致的Lancer在啐了一口後便離開了,連與紅a的戰鬥都不繼續了。
緊隨其後而來的是紅a,也就是未來的衛宮士郎。
遠阪凜不是從者,她的速度遠沒有紅a那麽快,而距離她上來還有那麽一段時間。
這段時間足夠一名從者補刀了!
他眼神複雜地看著躺在地上的少年,他知道,再過不久遠阪凜便會上來,然後用那條珍貴的紅寶石救下衛宮士郎。
要下手就只能趁現在了!
但,紅a只是用複雜的眼神看著正在逐漸步入死亡的自己,沒有立刻動手。
那是曾經的他,是那個尚未絕望,尚未步入地獄的自己!
而那條紅寶石項鏈則是他與遠阪凜之間的媒介,萬千從者中,遠阪凜能將他召喚出來毫無疑問便是因為那條項鏈。
聖遺孀什麽的是騙人的,紅a的時間線中他或許也有愛情,但絕不是遠阪凜,saber或間桐櫻之中的任何一人,但雖說如此,在他那慘淡的人生中,曾經所遇到過的幾位倩影卻一直縈繞在他的心頭,直至死亡。
他未來成為了一位出色的強大魔術師,能以從者之身被召喚出來便說明了他的實力。
這樣的他自然不會不知道平行世界的理論和蝴蝶效應。
英靈神座超脫於時間,被從未來召喚到現在的他便是最好的佐證。
殺死衛宮士郎可能什麽都改變不了,他可能也不會有什麽變化。
但在莫大的絕望中,即使是一絲絲微不足道的希望也會讓人憧憬萬分。
殺死衛宮士郎,這便是紅a的希望。
即使可能性很小,但也有那麽萬分之一的可能,殺死他之後一切都會改變,正義的夥伴將在此死去,步入深淵的英靈衛宮也將就此消失。
他虛握了兩下,似乎是想將乾將莫邪投影出來。
這是最好的機會,只要趁機下手,他此次聖杯戰爭的目的就達成了!
莫大的誘惑充斥了心頭,改變命運的時機似乎就在眼前。
但最終,他還是放棄了,不為什麽,只因為某個身影出現在了他的心中,那個英姿颯爽但又惹人憐愛的王者。
他靜靜地站在那裡,等待著遠阪凜跑了上來。
遠阪凜趕忙跑了過去,跪倒在滿身鮮血的衛宮士郎的身邊。
宿命在此將少年少女連接到一起,即使不同的世界,即使不同的命運,但在這起始的夜晚卻總是一成不變。
在看清被刺穿之人面貌時,遠阪凜有些崩潰,她知道衛宮士郎,這是她的妹妹間桐櫻所喜歡的人。
在這一刻,既是為了救人,也是為了不讓自己的妹妹難過,她使用了珍貴的紅寶石魔術。
那條紅寶石項鏈,自此之後便被衛宮士郎一直帶在身上,即使是死亡也是如此。
“Archer,你去追擊Lancer。”
接受了遠阪凜命令的紅a靈體化消失了,這也讓他如釋重負。
“你等著,我馬上就救活你!”
遠阪凜輕聲對著衛宮少俠說了一句,然後全力發動了魔術。
看著衛宮士郎的傷口逐漸愈合,遠阪凜才逐漸松了一口氣。
僅僅是留下了那串紅寶石項鏈,遠阪凜離開了現場,她不太想將一個普通人卷入到聖杯戰爭中,做到這樣也已經是極限了。
她回到了自己的家中,有些疲憊地癱倒在沙發上,等待著紅a的回來。
但是,出人意料的家夥出現在遠阪凜的眼前。
“呦,少女,又見面了!”
一張笑眯眯的臉龐出現在遠阪凜的眼前。
“啊,混蛋,怎麽又是你!”
遠阪凜抓狂了,對某個私闖民宅的英俊瀟灑,帥氣逼人....以下省略三千字的禦主進行了人身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