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飛揚再也堅持不住,倒在一旁。倆人趕緊扶起他。
“說話啊!師兄。快……快拿續命丹。”
“不用了!我已經吃了。一年半載死不了。”
雲夢怡看看地上的雲台道規的第一頁已經被毀。
“師兄!你這是為何啊?”
“道規之力在輪回之苦面前不值一提,大師兄雲天啟說的很對,我們始終還是人,不能與命抗衡。我已經想明白,等越強進入玄月,我也好的差不多,就將畢生所學的丹技傳與廝。入世救人,拯救蒼生。”
“師兄這又是何苦啊?明月…明月!”
“不用喊了,他已經下山了。清風和明月倆個孤兒雖然被我救,但是照顧我十八年,做師傅的理當為他們好。只是沒想到啊……因果輪回太苦,結果無力改變。道規滅,輪回顯,怎奈何!”
雲飛揚再也沒有力氣說話了。雲夢怡和雲飛仙扶著他進屋休息。
雲飛揚突然拉住雲夢怡的手,說:“讓薛倩繼續教化越強,無論什麽辦法,越快越好。”
“我們知道了!師兄趕快休息。”
雲飛揚緩緩閉上眼睛,淚水順著眼角滴下。
雲飛仙回到崖屋,叫來凝雪。
“凝雪!師傅教你的太陽金針,現在可否已經熟悉?”
凝雪學習能力還是挺快的。了,沒幾天就將細如麥芒的金針研究透徹。一共7200支金針,每隻都能依附靈能,甚至毒槽掛毒。只是存放位置凝雪並沒有太理想的地方。如果放進奇異手環裡,將大大折扣出其不意的效果。
“師傅!我已經明白原理。只是金針雖細,但是數量多佔用空間仍不少。要想修煉至最高暴雨梨花針,結成弑神殺陣,有些難度。”
“我自有辦法,你看這副手環就是專門存放太陽金針的。”
凝雪欣喜若狂的接過手環,細細觀看。每隻手環大概有3600個針孔,樸實無華,簡直忽悠人的利器。
“謝謝師傅!”
“嗯!不用客氣!務必抓緊練習,三個月後,你們要參加太行九門名額爭奪賽。你手腕的手環為師先替你保管。”
凝雪沒有任何懷疑摘下奇異手鐲,交給自己的師傅。她心裡清楚,這對太陽金針手鐲的價值遠遠大於自己的。再說,翻天鼠洞的秘密師傅並不知道,自己也就上繳了。
雲飛仙收下奇異手環。
“你速速提升自己的能力,退下。”
“是”凝雪高高興興地退出去。
凝雪走後,雲夢怡在屏風後面走出來。
“師妹!這麽容易?我總覺得我們是不是太壞了。”
“現在意識到不仁義,剛才商量時候,你怎麽樂的合不攏嘴。讓我做惡人,有天那小子知道了,我們都跑不了。”雲飛仙將凝雪的手環遞給雲夢怡。
雲夢怡看著奇異手環,默默地念叨:“希望你能堅持住。”
雲夢怡快速來到外院廚房,找到薛倩,問道:“越強呢?”
“師傅我讓他去打水了!你找他有事?”
“快!我們去找他。凝雪出事了。被抓走了。”
薛倩聽到後,輕哼一聲:“抓就被抓唄!能出什麽事?你自己去找吧!我還得做飯。”
雲夢怡一愣,今天這徒弟吃錯藥了?別管這麽多,先找越強是正事。自己走出山門尋找越強。
此時薛倩正抗著鐵鍬,看著師傅走遠後。心裡也不知道是個什麽味。
雲夢怡在溪水旁邊找到越強。
“你先停停!凝雪出事啦!被抓走了。”
“什麽?怎麽了?”越強嚇得扔掉肩頭的扁擔,水桶掉在地上順著台階滾落山下。
“凝雪外出歷練的時候,偶遇不測,師兄弟只找到這個手環。你看看是不是?”
越強接過手環,瞪眼一瞧,差點昏過去。手環上大大的冷鋒倆字,刺眼生痛。
“她在哪裡出的事?我去找她。”
“你先別急!我們已經派人去找了。有線索表示可能是太行妖狐一族乾的,掌教已經出發救援了。至於你還是別去的好,去了也是送死,就連這片原始叢林也走不出去。”雲夢怡配合著鄙視的眼神,簡直刺激越強到極點。
“你丫!別倚老賣老,剛幾天就把人給弄丟了。信不信我弄死你?”
雲夢怡看著越強混不吝的表情,忍著不說話。
越強見人家不說話示弱,上前就是一拳。出乎預料的是自己倒飛出百米遠,撞斷幾根樹後才停下來。
“廢物!就這點能耐。欺師滅祖的廢物,等你打的過薛倩和雲起後,去留隨你。現在你就是廢物。那也不許去。”雲夢怡一口一個廢物,句句扎在越強心上。
越強低著頭回到自己的住所,薛倩一路也跟到這裡。
“出什麽事了?”
……
薛倩等好久不見越強說話, 怕別有毛病了。她安慰道:“吉人自有天相,以你的實力只會徒增煩惱。”
越強通紅著雙眼,薛倩在他的眼中仿佛看見緣故魔神。堅定的目光,一字一句的說:“我要變強!”
“哦!…哦!好!”
“你教我怎麽做?”
薛倩哪裡知道該怎麽教。
“你!你去砍柴,修煉臂力。將體質提升,爭取進入玄月期,才能修煉雲台心法。”
“好的!從今天起,砍柴和打水的活我包了。”
“哦…哦!好的!”薛倩已經被嚇到無語輪次。
四個人的工作,越強一個人那裡乾的完。
每當張氏三兄弟想幫忙的時候,就會被越強怒斥。“你們要是認我這個弟弟,就都別插手。一邊休息去。”
張氏三兄弟一個個也是稀裡糊塗,但是見灶頭薛倩夜沒有說什麽,也就不參與砍柴和打水了。
第一天由於柴不夠,沒有做晚飯。
第二天沒有水,就沒做中午飯。
……
整個雲台道外門身體素質差都被餓的東倒西歪。不少人去內門告狀,又有什麽用?就是沒飯吃。
這天雲飛揚召喚薛倩到大殿門前。
“薛倩!明月已經走了十幾天,你可曾記得他?”
“師傅!”薛倩這才想起明月為何這麽長時間沒有見面。自己跪在雲飛揚面前,不敢說話。
“好啦!你下去吧!”
薛倩走後,雲飛揚搖搖頭,自言自語道:“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明月你是否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