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9章 你來服侍他
徐掌櫃辦事倒也迅速,不一會便將郎中找了過來。陳子蔚見他們過來,告了個辭,便回家去了。
郎中看了看趴在床上的陳天宇,道:“這點皮外傷,雖然疼痛,卻不礙事,只須將碎瓷片拔出,敷上傷藥,半月內便可痊愈。”說完便開了副傷藥方子。
徐掌櫃見那碎瓷片深入肉裡,有的已經完全沒入,不知如何去拔,問那郎中道:“這碎瓷片有的不太好拔啊,怎麽辦?”
郎中想了想,道:“找把小刀或者剪刀,用火燒紅,冷卻後找個細心之人慢慢挖出便可。”
陳天宇聽了大驚,叫道:“我靠,那不是疼死了啊?有沒有止痛藥啊?”
郎中奇道:“什麽止痛藥?”
陳天宇一聽,心中哀歎一聲:這時候哪有止痛藥哦。歎了口氣,無奈的對徐掌櫃道:“大叔,那就麻煩你了。”
徐掌櫃一聽還要幫陳天宇拔碎瓷片,頓時一張臉漲成豬肝一般,恨恨的道:“這個臭丫頭,闖下這麽大禍事來。小公子,你稍等片刻!”說完不待陳天宇答話,便拖著肥碩的身軀出門去了。
陳天宇一看他那怒氣勃發的樣子,心想:“我那可憐的小靈萱屁股要開花了。”正不知是該高興還是該同情,徐掌櫃卻又回來了,身後卻多了一人,正是徐靈萱。
陳天宇見他把徐靈萱給拉了過來,不知是何用意,卻見徐掌櫃付了郎中的診錢,送別郎中後,大聲對徐靈萱道:“跪下!”
徐靈萱聽父親說的嚴厲,小嘴一撇,眼圈一紅,眼淚便要掉下來,不過還是依言跪了下來。
徐掌櫃又道:“你個臭丫頭,你把這位小公子傷成這樣,就罰你把他背後的碎瓷片給拔出來,這幾天照看好他,要是有半點差池,就家法伺候!”
徐靈萱原以為父親拉自己來是準備在那少年面前將自己打一頓了事,卻沒想到會是這事,又是羞愧又是詫異,道:“爹,我……我怎麽能……”後面的話卻講不下去了。不過她的話大家都聽懂了,意思是說她一個女子,怎能去服侍一個陌生男子。
徐掌櫃卻恨恨的道:“你闖下的禍,你不來善後,難道要為父替你善後麽?”
徐靈萱見父親心意已決,又羞又急,眼淚霎時便掉了下來,讓人看的心軟。
徐掌櫃卻硬起心腸,道:“哭什麽哭,這事就這麽定了!郎中說要把剪刀燒紅後冷卻才能動手,你記住了。出了半點差錯,你便不要叫我爹了!”說完,便拿起那張方子,出門買藥去了。
見父親走了,徐靈萱從地上爬起來,看著旁邊不停哼哼唧唧的陳天宇,一會牙咬的嘎吱直響,一會臉頰飛紅,卻不知心裡到底在想什麽。過了一會,翻出一把剪刀,拿在手中,慢慢向陳天宇走去。
陳天宇見狀大驚,叫道:“你……你想幹什麽?”顧不得身後劇痛,趕忙一骨碌爬了起來。
聽陳天宇大聲驚叫,又嚇得從床上爬了起來,徐靈萱卻噗哧一笑,道:“你一個大男人,還怕我這個小姑娘麽?羞不羞啊你?”
陳天宇心裡一松,心道原來是虛驚一場,見她噗哧一笑,嫵媚動人至極,不由看的呆了。
徐靈萱見他突然又陷入了呆頭呆腦的樣子,小嘴一扁,道:“喂,你這人怎麽動不動就發呆呢?一點都不好玩。”
陳天宇回過神來,道:“我看見你拿剪刀過來,以為你要殺我報仇,給你嚇的呆了。”
徐靈萱聽他說的有趣,
抿嘴一笑,道:“我和你有什麽仇啊?為什麽要殺你報仇。再說我手上拿的是一把剪刀,又不是大刀長劍,你怕什麽呀。” 陳天宇一聽喜道:“你真的不記仇?嘿嘿,那真是太好了!”
徐靈萱一愣,突然想起來陳天宇口中的大仇是什麽了,頓時又羞又怒,一跺腳,拿著剪刀便衝了過來,咬牙切齒的喊道:“我殺了你這個淫賊!”
陳天宇又是吃了一驚,見他衝過來,一把抓住她拿著剪刀的那隻手臂,卻牽動後背傷勢,一陣劇痛,怒道:“你這個死小妞,老子又沒惹你,突然衝過來謀殺親夫啊你?不要以為你長的漂亮老子就不敢治你!”
說完奪過剪刀,仍在一邊,一把將徐靈萱推倒在床上,壓住她的身子,道:“你還殺不殺我了?”
徐靈萱見被他製住,“呸”了一聲道:“你很了不起嗎?還謀殺親夫呢,我就是嫁給一頭豬也不會嫁給你!”
陳天宇聽了更加惱怒,道:“好啊,你罵我連豬都不如啊?看我怎麽治你,一直治到你服了我為止!”說完便騰出一隻手來,去撓她腰間。
徐靈萱腰間被撓,頓時“咯吱咯吱”的笑個不停,躺在床上扭來扭去, 卻覺得難受之極,笑了一陣子眼淚便掉了出來,口中卻兀自強硬:“我就是不服!哎喲,你別撓了,我求你了!你有本事就殺了我……”
強硬了一會,實在忍不住了,隻好討饒道:“哎呀,我服了服了。”
陳天宇聽他討饒,便立刻停住了手,得意道:“你說,是嫁給豬還是嫁給我?以後還殺不殺我了?”
徐靈萱聽了一愣,啐道:“什麽嫁給豬嫁給你的,我還沒想好嫁給誰呢。”
陳天宇奇道:“你剛才不是說就是嫁給豬也不嫁給我麽?難道你要嫁給豬嗎?”
徐靈萱小臉一紅,嗔道:“反正你就是個大壞蛋,我就是不嫁給你……嗚嗚,你總是欺負我!”
陳天宇見他又要哭,心腸一軟,便放開她手,道:“你以後不來殺我,我自然不會欺負你。”說完見她臉色有異,扭頭一看,原來徐掌櫃不知什麽時候買藥回來了,就站在身後。
徐掌櫃一臉尷尬,道:“我什麽都沒看見,你們繼續。”說完連忙掉頭而去,百忙之中卻不忘順手將大門給關上了。
徐靈萱身子被壓住,隻能大叫一聲:“爹!”卻見父親頭也不回的走掉了,頓時大急,粉拳如雨點般錘向陳天宇,一邊錘一邊泣道:“都怪你,都怪你,你這個大壞蛋,大淫賊,你叫我以後怎麽見我爹啊。嗚嗚……”
陳天宇也是尷尬無比,隻能任由徐靈萱的粉拳錘來,幸好錘的全是自己正面,沒有牽動傷勢。徐靈萱錘了一陣,邊錘邊哭,力氣越來越小,過了一陣,竟然自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