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8章 試槍
這一躺便一直躺倒中午。吃過飯後感覺體力恢復了不少,興興頭頭的取出狙擊槍,卻見只是大大小小的十來個部件。隻好又取出說明書,看了半天,按照說明書中示意圖的指示一步步將狙擊槍裝配好,又取了十發子彈裝進彈匣,抬手一瞄,感覺極好。只是這一番折騰花了他好幾個小時,本來準備出去試試槍的,現在已經來不及了。
心想既然不出去,不如將其他幾支槍也搞搞好,便接著又取出突擊步槍和手槍。只是這步槍和手槍卻無需自己組裝,僅需裝上子彈便行。裝好後將手槍收入懷中,突擊步槍背在身上,手裡再提著一支狙擊槍,頓時感覺有了這三大殺器,盡管天下雖大,但自己卻皆可去得。意淫了一陣,又抓了幾把子彈用布袋兜好,準明天一早出門試槍。
第二天剛蒙蒙亮,便起床穿戴好,帶著三支大殺器興奮的出得門去。先走到村子東頭河邊,騎上胭脂馬,向西一路狂奔。奔了一陣,人煙房屋便漸漸的稀少起來,最後來到一處荒地,心想這地方不錯,便下得馬來。
從馬背上取下狙擊槍,架在地上,自己也臥倒在地。心想自從軍訓時實彈射擊過一次外,就再也沒有摸過槍支了,特別還是如此先進的狙擊槍,不免一陣激動。將槍托朝肩膀上一頂,一手放在板機上,一手扶著槍身,眼睛向瞄準鏡中望去,慢慢的搜索目標。搜索了一陣,見到前方約三四百米處有一個西瓜大小的木樁,心道就是它了。慢慢移動槍身,將準心對準那木樁,深呼吸了一口,一扣板機,“砰”的一聲脆響,接著感覺一股大力從槍身傳到自己肩膀上,一槍便打了出去。
等了一陣,從瞄準鏡中望去,卻沒見那木樁有任何反應,頓時大惑不解,心想:“不應該啊,上次軍訓的時候打靶打的很準啊,這小木樁也不算遠,這狙擊槍又是如此先進,怎麽會沒打中呢?難道這槍我沒把它裝好?”
想了一陣,毫無頭緒,決定再找一個目標試試。見到前方百米開外有一塊巴掌大小的石子,心想這麽近距離,這麽大的目標,再打不中肯定是有問題了。瞄準後,一槍射出,只見那石子頓時四分五裂,輕輕易易的便擊中了。
心想:“百米左右既然能擊中,說明這槍沒問題,那麽問題到底出在哪裡呢?在找一個稍微遠點的試試看吧。”於是找了兩百米左右的一塊巴掌大小石頭,瞄準後一槍射出,卻又是毫無反應。
口中喃喃念到:“難道是和距離有關?”忽然腦中電光一閃,頓悟道:“哦,我明白了,子彈也是受重力影響的,近的距離和遠的距離瞄準方法肯定要調整。那次打靶距離是不變的,所以只要將槍的瞄準器調好便不用再調整了,而我這槍買來從來沒調整過,會不會是默認就在一百米距離?”
想到這裡,茅塞頓開,仔細研究了下瞄準鏡,果然有好幾個旋鈕在上面,其中最上面一個寫著1到25,而目前的刻度就是1。猜測這個旋鈕便是調節射擊距離的,便將它旋到3,再瞄準那個三四百米開外的木樁,一槍射出,果然木屑紛飛。
心想:“原來這狙擊還有這麽多道道,卻不知還有兩個旋鈕是幹什麽用的。”調節了後面的那個,只見瞄準鏡裡面的景物忽大忽小,原來是調節放大倍率的。又調節了側面的那個,卻無任何變化,瞄準三四百米的一塊石頭放了一槍,也是一槍命中。
又研究了半天,還是沒搞懂側面的旋鈕是做什麽用的,
心道看來只有回去看說明書了。只是那說明書全是英文,專業術語還奇多,自己未必能看得懂。轉念一想,既然這個旋鈕沒有什麽影響,不去管它就是。想到此處,隻覺心頭一塊包袱便放了下來,渾身輕松。 又試了幾次不同的距離,果然就是受最上面的旋鈕影響,每一個刻度便代表一百米的距離。只要調節到合適的刻度,便能很輕易的命中目標。只是在六百米開外,想要命中人形的目標便非常困難了。
試過了狙擊槍,又拿出M4突擊步槍,朝瞄準器上看了一眼,果然在瞄準器上也有一個刻度,可以上下調節,心想這估計就是和狙擊槍最上面的旋鈕一個作用了。只是這刻度沒有狙擊槍那麽多,只有1到8,心想估計這槍的最大有效射程只有八百米。調到一個合適的刻度,瞄準目標放了一槍,也是輕輕易易的就命中了。
最後拿出手槍出來,卻見瞄準器已是無法調節,顯然有效射程極短,已無需調節了。瞄準近處的一段木樁開了一槍,也是準確命中,看來也沒什麽問題。
試到中午十一點多,已經將三支槍的性能基本摸透,也過足了癮,便收拾好,騎上胭脂馬回到村中。到家後,已是吃中飯的時間,吃飯時跟乾娘說自己明天準備去江北一趟,給大哥送一件戰場利器。張大娘聽了大是驚異,本來舍不得他離開,卻又想到此事關乎陳子蔚的生死,隻好點頭同意,並叮囑他快去快回。
吃過中飯,又去莊子那裡轉了一圈,找到薛伯毅,問道:“薛大哥,建這莊子,目前的兩千兩可夠用麽?”
薛伯毅笑道:“足夠了,還有的多,我打算用這些多余的銀錢再招些丫鬟與家丁,不然光有個莊子沒有人手也太不像樣了。”
陳天宇一楞,道:“咦,這些事情我還真沒想到,多虧薛大哥了。不過我們除了丫鬟家丁外,還要招一些青壯,萬一將來蒙古人打過來,我們也好有反抗能力。”
薛伯毅撫須笑道:“這件事情我挺子蔚講過,天宇兄弟果然目光遠大。不過目前要招人的話,銀錢卻是不夠了。”
陳天宇道:“錢不夠我來想辦法,薛大哥你隻管幫我招人就行了。但是所招之人,一定要絕對的忠心可靠,若是有一絲一毫信不過,我們便不能要。”
薛伯毅奇道:“怎的要求這麽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