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一路狂奔,跑了近十來裡路,心情才漸漸的平複,一想到於詩音那嬌笑的摸樣,陳風心裡一陣陣的疼痛。 有什麽比情人站在自己面前而不認識自己更難受的事情嗎?
更何況是自己的未婚妻,原本以為是夢而沒有什麽感覺,現在一旦證實這一切都是真實的存在,陳風心裡別提多難受了。
陳風來到一家酒吧門前,推門就走了進去。侍者過來說道:“先生,我們還沒營業呢?您等下再過來好嗎?”
“酒,我要喝酒,為什麽不營業,怕我沒錢給你麽?”陳風眼睛一瞪說道。
侍者笑著說道:“先生,我不是這個意識,我們還沒營業呢?”
“拿酒來,你怎麽那麽多廢話啊?趕緊的,我要喝酒!”陳風瞪著眼睛說道。
這時吧台裡面一位女孩說道:“給客人拿酒,不要再說了!”聲音軟綿綿的,甜的膩人。
“是,雪姐.‘侍者說道。
酒吧裡環境很好,裝修的別具一格,而牆壁上都是有彈殼組成的各種形狀,金黃色格外的好看。
陳風找個偏僻的地方坐下,侍者很快就送上了酒,陳風一個人喝了起來。
吧台後面的女孩一直在看著陳風,她知道陳風一定有故事。
悶酒很容易醉人,何況陳風酒量本來就不大,一會就喝得醉熏熏的了,但是陳風心裡是清醒的。
本來想找醉,醉了後就可以忘記一切痛苦,但是自己景和別人不一樣,喝醉了還是那麽清醒,陳風苦笑著搖搖頭。
陳風招了招手,侍者又端著一杯酒準備送過來,這時那女孩說道:“我來吧?”說著就從侍者手裡接了過來。
“先生,您已經醉了,不要再喝了好嗎?”這名女孩笑盈盈地說道,軟綿綿的聲音特別的好聽。
“我沒醉,我清醒著呢?我要喝醉,喝醉!”陳風舌頭有點發硬的說道。
“先生,我知道您沒醉,可以和您聊天嗎?”女孩的聲音甜的膩人。
“哦,說吧?想和我聊什麽?”陳風手裡端著酒杯,晃晃悠悠的說道。
“先生,請教您的貴姓啊?”女孩一臉笑意,綿綿的聲音實在是好聽極了。
“我姓陳,叫陳風,那你叫什麽名字啊?”陳風大著舌頭說道。
“我姓吳,叫雪,您可以叫我吳小姐,也可以叫我小雪,”女孩笑著說道。
“哦,我叫你吳小姐吧?”陳風說道。隨即有端起酒杯,說道:“吳小姐,我請您喝酒,這酒可是好東西啊?一醉萬事休啊?”
“陳先生,謝謝您請我喝酒,您有什麽事情可以和我說說嘛?我喜歡聽故事哦?”吳雪嬌笑著說道。
陳風搖搖頭,說道:“你聽不懂的,不懂的,我的故事沒人能懂的,哈哈。”陳風大笑起來。
“您不說怎麽知道沒人懂呢?或許我就能懂呢?”吳雪微笑著說道。
陳風看著吳雪,嘴裡吐出一口酒氣,說道:“吳小姐,你說這世上最痛苦的是什麽事情?”
吳雪沉吟了一下,說道:“痛苦的事情多了,但是這美好的事情更多,所以啊,我們要忘卻痛苦的事情,而去追求美好的才對啊!”
“哈哈,我告訴你,最痛苦的就是你最心愛的人站在你面前而不認識你!你說是不是?”陳風舌頭打卷的說道。
吳雪微微一愣,說道:“難道她失憶了?”
陳風搖搖頭,說道:“您不會懂的,永遠也不會懂的,
謝謝您陪我喝酒,我要走了。”陳風說著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掏出一疊錢,說道:“服務員,買單了。” 服務員收了錢,陳風搖晃著向外走去,吳雪很小心的看著陳風。
陳風突然腳下一滑,人就向地下倒去,吳雪連忙跑過來扶起陳風,而陳風的胳膊卻搭在了吳雪的脖子裡,就像是摟著吳雪一樣。
吳雪臉上微微一紅,但是又不能把手給拿開,不然陳風就站不住了,侍者過來幫忙把陳風扶到了椅子上坐下。
陳風感到眼皮越來越沉,極力的想睜開眼睛,可是卻使不出力氣來,昏昏沉沉的就睡了過去。
吳雪看陳風睡著了,就讓侍者拿了條毛毯,給陳風蓋上。
龍騰地產總部,歐陽娜娜一臉的不高興,這陳風怎麽回事啊?早晨出去到現在也沒有消息,難道有什麽事情發生嗎?
陳雷也坐在沙發上,不過陳雷已經精神多了,雖說被困了幾天,但是沒什麽大的傷害,昨夜回來休息一晚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歐陽小姐,瘋子沒事的,這才多久啊?一上午不見您就想得慌了啊?”陳雷笑著說道。
歐陽娜娜臉上浮起一絲紅暈,說道:“誰想他了,我是說他也不來個電話,是不是有什麽事情呢?”
“那就打給他啊?您又不是不知道他的電話。”陳雷嘿嘿的笑道。
“你笑什麽啊!不許笑!”歐陽娜娜說道。
“好,我不笑,我給他打電話行吧?”陳雷說著就拿出了手機。
電話撥通,卻沒人接,陳雷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難懂真的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電話一直沒人接,歐陽娜娜和陳雷就著急了,這怎麽回事啊?怎麽每人接電話呢?
陳風被一陣陣的電話震動給弄醒了,原來陳風的電話調成了震動。
陳風費力地拿起電話,看了看,幾十個未接來電,全是陳雷和歐陽娜娜打來的。
陳風接通電話,雷子焦急的聲音就傳了過來:“瘋子,你在哪裡啊?為什麽不接電話啊?”
“我喝醉了,沒聽見,對不起啊?我馬上回去。”陳風說完就掛了電話。
歐陽娜娜和陳雷這才松了一口氣。
陳風掛斷電話,吳雪走了過來,說道:“陳先生,您住哪裡?我幫您叫車吧?”
“謝謝,不用了,我自己可以了。”陳風說著就站起身來,搖晃著走了出去。
吳雪跟著陳風,幫陳風攔了一輛的士,陳風坐上,的士一溜煙的跑了,吳雪靜靜的望著遠去的的士。
第二天,陳風就飛回了豫省,歐陽娜娜沒有一起回來,而是回了港島。
陳風一下飛機,就接到了馬書記的電話。
“陳風啊?我的調令下來了,我已經回到省城的家了,你在哪裡啊?”馬書記問道。
“馬叔叔,我剛下飛機,現在省城機場呢?恭喜馬叔叔了啊?”陳風說道。
“那來我家一趟吧?中午叫你阿姨給你做好吃的,呵呵。”馬書記笑著說道。
“好的,馬叔叔,我馬上過去啊。”陳風說玩就掛了電話。
陳風帶了點兩瓶酒,就來到了馬文化的家裡,馬文華笑著就把陳風給拿的酒收了起來,說道:“下次可不許拿東西了,你來我這裡,人來了就行了,不要整的太客氣了啊?”
“馬叔叔,我知道了,下次再來就是馬市長了啊!”陳風笑著說道。
“陳風啊!以後就看你自己的了,我可是沒法再給你幫助了啊?”馬文華說道。
“馬叔叔,您就放心吧?我沒事的,再說了,我不是還有強力的後援嗎?龍騰就是我的護身符啊?”陳風笑著對馬文化說道。
“你要小心啊!李三炮被雙規了,李玉明是書記,你以後要小心行事,不要出了差錯,他可是在瞪著眼睛在瞅著你呢?”馬文華說道。
“恩,我會小心行事的,再說了,我不貪汙,不違紀,他能拿我怎麽樣呢?”陳風笑著說道。
“哎,世事難料啊?誰知道他會生什麽么蛾子啊?你還是小心點為好啊?”馬文華說道。
“恩,謝謝馬叔的關心,我會小心的。”陳風心裡微微的感動地說道。
馬文華是自己亦師亦友的仕途領路人,是他帶自己走上仕途之路的,對自己的關懷之情也是真實的,陳風心裡很感激馬文化的。
說話間傳來開門聲,陳風抬頭一看,只見馬秀玲挎了個包,高興地走了進來。
“陳風,你怎麽來了?”馬秀玲驚喜的說道。
“馬叔叔不是要走了嗎?我來看看他啊?”陳風微笑著說道。
馬秀玲在陳風身邊坐下,說道:“我爸要是不走,你就不來了是不是?你怎麽那麽小氣呢?好久也不來個電話!”馬秀玲語氣有點撒嬌的味道。
陳風頓時感到一陣頭大,最怕的就是馬秀玲撒嬌了。
陳風在為難的時候,一陣電話鈴聲為他解了圍,電話是王雙群打來的。
“陳書記,不好了,出事了啊?”王書群在電話裡說道。
陳風心裡一驚,忙問道:“王主任,出什麽事了,不要急,慢慢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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