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在說笑間,歐陽宏海的電話就響了起來,眾人都看了過去。 歐陽宏海接過電話,“嗯啊”了幾聲,就掛了電話,對陳風說道:“陳老弟,韓天虎已經把事情辦好了,我們回去吧?”
陳風點了點頭,說道:“蘇大哥,我們有點事情要辦,暫時先告辭了,等你準備好了打我電話吧?”陳風說的是關於強化訓練的事情。
“好吧!我不用準備什麽!只要陳老弟有時間,隨時可以進行的!另外關於劉寶利的事情楊經理已經去辦了,陳老弟就不要操心了,老哥我幫你搞定!”蘇正南微笑著說道。
陳風笑著感謝不已,然後大家互相交換了電話號碼,陳風等人就離開了,蘇正南一直把大家送出了大廈,才笑著轉身回去了。
出了大廈,歐陽宏海對陳風說道:“我們先去見見韓天虎,然後再談收購的事情吧?”說著就上了車,六人三輛車有歐陽宏海帶路,駛出了大廈停車場。
時間已經到了晚上九點多了,但是在港島人們卻是剛剛開始夜生活,歐陽宏海開車從尖沙咀驪威大廈停車場一直朝市郊開去,終於停在了一座廢舊的工廠門前。
幾人下了車,歐陽宏海微微一笑說道:“這是我們歐陽集團以前的一座工廠,因為汙染的原因,已經搬遷了,隻留下這塊地皮,正準備開發起來呢?韓天虎他們我就安排在這裡了?”
陳風打量了一下這座工廠,佔地面積挺大的,雖然是處於郊區,可是也值不少錢呢?工廠的上面是一座山,下面緊靠著公路,大門有些破舊了,但是依然能看得出曾經的輝煌。
陳風心裡微微一動,問道:“歐陽大哥,只是因為環境問題!這麽大一座工廠就搬遷了,花不少錢吧?”
“是啊!當時我還在上學,是我爺爺決定的,搬遷工廠還要再建一座新的工廠,確實花不少錢!因為此事我們歐陽集團資金好久都周轉不動,家裡好多人都不願意,但是老爺子的注意,誰也不敢多說什麽!”歐陽宏海微笑著說道。
陳風心中對歐陽老爺子敬重不已,這是一位什麽樣的老人啊?為了避免汙染環境竟然做出了那麽大的犧牲,真是可敬啊!陳風雖然和歐陽娜娜感情不錯,但是對他們家族了解不多,也沒見過歐陽老爺子,只是見過歐陽振宇,其他的都沒見過!
陳風心裡對歐陽老爺子升起了濃厚的興趣,希望早日見一見這位老人,但是歐陽兄妹不說,自己也不好開口,隻得順其自然了。
進了這座破舊的工廠,只見一位身材結實,臉上有一道疤的年輕人跑了過來,對陳風等人說道:“陳先生,韓大哥在等候您們呢?請跟我來吧?”
陳風微微一愣,問道:“你認得我?”
“認得,上次和陳先生一起辦過事?”刀疤臉連忙點頭說道。
陳風仔細看了下,果然是有點印象,便說道:“走吧!帶我們去見韓大哥?”
刀疤臉答應一聲,就帶著陳風等人朝工廠內走去,邊走邊說道:“陳先生,其實這裡我們也是不熟悉,今天剛到,我們韓大哥已經告訴我們了,是陳先生幫助我們辦理的港島身份,我們大家都很感激呢?”
陳風微微一笑,說道:“你們的新身份是辦好了,切忌不要再犯法了,以後他就是你們的新領導了!”陳風指著歐陽宏海說道。
“歐陽少爺,以後還請您多多的照顧,我們眾兄弟一定會衷心的感謝您的,盡心盡力的為您辦事的!”刀疤臉連忙對歐陽宏海笑著說道。
歐陽宏海點了點頭,說道:“恩,我會的,您們都是一群有血性的漢子,我歐陽宏海絕對不會委屈了您們的!”
說話間來到了一座破舊的倉庫門口,門口把守的兄弟也都認識陳風,看到刀疤臉帶著陳風過來了,趕緊去通知韓天虎出來迎接了。
韓天虎聽說陳風到了,連忙迎了出來,看到這麽多人,但是隻認識歐陽宏海兄妹和陳風,不過既然是陳風帶著過來的,想必也不會是外人,就說道:“陳先生,歐陽少爺,您們都來了啊?快請進,請進!”說著就讓眾人進了倉庫。
倉庫很大,但是比較潮濕,而且光線也不是很好,顯得有點陰冷,不過韓天虎弄了個很大的日光燈,倒也看得清楚。
“幾位,也沒坐的地方,真不好意識啊?”韓天虎呵呵一笑,說道。
歐陽宏海笑了笑說道:“韓大哥,這只是為了辦事,暫時先讓弟兄們住在這裡,等事情辦好了,兄弟們的身份我已經準備好了,以後都是我們集團的保安,放心吧!我不會虧待各位的!”
“沒事,弟兄們什麽苦沒吃過,都習慣了,只要日後能過上好日子,這算什麽啊?”韓天虎哈哈大笑著說道。
陳風打量了一下倉庫,說道:“人呢?你們沒有暴露身份吧?”
“沒有,我們全部都是以特種軍人身份出現的,醫院裡也沒人發現,我們已經給胡發科發了指示,就說他兒子調戲軍人家屬,被我們拘捕了,讓他找人解決問題!”韓天虎笑著說道。
“恩,就這樣,若是他們找人說情,就讓他們找歐陽集團的大少爺,你明白嗎?”陳風微笑著說道。
“陳先生,這事我們可不是第一次了啊?”韓天虎哈哈大笑著說道。
“恩,韓大哥,您以後就跟著歐陽少爺了,歐陽大哥的為人我很清楚,絕對不會虧待眾位兄弟的,您們想回內地也可以,歐陽集團以後也會向內地發展的,到時候你們以港商的身份回去,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出現在眾人面前了啊!”陳風微笑著說道。
“是啊!我們就盼著這一天呢?”韓天虎重重的點了點頭說道。
陳風想了想,就說道:“歐陽大哥,找一個本地人接聽電話,以後你們不要在和其他人通電話了!”後一句顯然是和韓天虎說的。
韓天虎不是很明白的看了陳風一眼,但是處於對陳風的信任,沒有問為什麽?只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胡發科剛離開醫院一會,就接到電話了,說是兒子不見了,胡發科頓時著急了,派人到處找,整個醫院都找遍了,兒子胡天厚依然是音訊皆無。
就在胡發科著急萬分之際,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接著胡發科就如霜打的茄子一樣,蔫了。
電話裡人自稱是軍事法庭,因為兒子調戲軍屬,被人告了,要上軍事法庭,可是自己的兒子自己是最清楚了,整日裡遊手好閑,沾花粘草的,就是對女色管不住自己,現在終於惹出事來了!怎麽辦啊?
港島雖然是回歸了,但是一國兩制,軍隊還是內地的軍隊,自己也沒有人脈能伸到那裡啊?
正在發愁的時候,又接到了一個電話,電話裡告訴他,這個被她兒子調戲的女孩是歐陽集團歐陽少爺的女同學,現在就住在歐陽集團的金玉滿堂大酒店呢!讓他去找歐陽少爺通融一下看看。
胡發科人很是精明,突然就明白了,難道這是一個圈套!一個陰謀?可是自己的兒子還在人家手裡呢?還能怎麽辦呢?
胡發科雖然不是什麽大人物,但是因為有李家這層關系存在,也沒什麽人敢小看他的。找到了歐陽宏海的電話,胡發科心中疑惑著就撥通了,電話響了一聲,歐陽宏海就接通了。
“歐陽少爺,我是胡發科,您記不記得我啊?”胡發科微微顫抖的聲音傳了出來。
歐陽宏海看了陳風一眼,說道:“哦,胡叔叔啊?我怎麽能不記得您呢?不知道胡叔叔這時候找我是什麽事情啊?”歐陽宏海微笑著問道。
其實港島的大世家之間關系非常的錯中複雜,胡發科本身也是胡家的人,但是因為比較遠,不是至親,所以還沒有和李家走得近,因為和李家是至親的關系,胡發科和李家次子是郎舅關系,也就是李家次子的內弟。
“是...是這樣的..., 歐陽少爺!犬子胡天厚,冒犯了您的同學,我想請您幫忙給說句話!不知道行不行啊?”胡發科說話的時候有點不利素了。
“說話是可以啊!我這位同學脾氣有點古怪,人家是來旅遊的,我和她也只是普通的同學關系,成不成我可不敢保證啊?”歐陽宏海笑著說道。
“好的,謝謝歐陽少爺,您幫我約她出來吃飯吧?我當面向他道歉?”胡發科一聽大喜,連忙說道。
“那好吧!等我問一下再給你電話?”歐陽宏海說著就掛了電話。
“事情已經按照我們的設想在發展了,吃飯地點選在哪裡?”歐陽宏海微笑著問道。
陳風微微一笑,摸了摸鼻子說道:“就在金玉滿堂吧?也讓倩兒妹妹拿捏一把!”
徐倩微笑著說道:“什麽我拿捏一把啊?你以為我願意啊?還不是為了幫你麽?”說著調皮的眨了眨美麗的大眼睛,歐陽宏海登時就愣住了。
歐陽娜娜偷偷的扯了一下哥哥的衣服,歐陽宏海才反應過來,頓時面紅耳赤,陳風呵呵的偷笑,徐倩也是玉面緋紅,嬌羞不已。
“好了,我們大家先去赴宴吧?這裡離金玉滿堂不近呢?”歐陽娜娜清脆的說道。
眾人告辭了韓天虎,開車向市內金玉滿堂趕去,路上歐陽宏海和胡發科打了個電話,告訴他自己聯系好了,讓他去金玉滿堂等候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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