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亞龍還真是軟骨頭,被陳風一嚇唬,就再也顧不上許多了,就把李副省長的事情全抖摟出來了,大家聽得目瞪口呆,想不到堂堂的副省級大員,竟然是一個這樣的偽君子,真是壞事做盡啊!隱藏的極深的披著羊皮的狼啊! 陳風在李亞龍開口的時候就讓葛紅弄了個錄音機,馬秀玲做筆記,最後陳風又讓李亞龍寫下自己的名字,並摁了手印,才長出一口氣,現在自己手中握著這份證據,就再也不怕李副省長了。
“滾吧!我告訴你,以後不要再讓我看到你!否則後果自負!”陳風抬腳踢了一下李亞龍說道。
“我滾,我滾,以後再也不在你們前出現了!”李亞龍連連點頭,爬起來就向外跑去,抬頭的時候眼睛裡閃過一絲狠毒的目光,被陳風看在眼裡,心中冷哼一聲。
被鄭陽和玉鳳凰控制住的幾名黑衣人眼睛看著陳風,露出求饒的意思,陳風擺了擺手,鄭陽和玉鳳凰退後了幾步,陳風來到幾人面前,憐憫的看著幾人說道:“我說你們也是當過兵的人,真麽那麽渾呢?你們在部隊學的就是為了打架嗎?你們這麽大的人了,難道是非不分嗎?為什麽不好好的找一份工作呢?偏偏要來乾這個?”
幾人被陳風說的滿臉通紅,羞愧的低下了頭,其中一個黑衣漢子抬頭說道:“是,我們錯了,我們也想堂堂正正的做人,不想被人當做牲口一樣的使來用去,可是我們當兵複員以後,除了身手好點,其他的什麽都不會,我們也要生活,所以才給人當保鏢!”
陳風的臉色緩和了一些,說道:“保鏢也要看什麽人?你們保護他的安全我沒意見,可是你們卻在幫助他害人,你們想過沒有?”
“其實,我們早就不想幹了,我們也看不慣他們家的行事方法!”那名黑衣人說道。
“你叫什麽名字?”陳風點了點頭問道。
“我叫張銘,他們都是我的戰友,我們是一起複原的軍人!”張銘答道。
“你們想不想找份工作,踏踏實實的做人?”陳風問道。
“想啊!”幾名大漢抬起頭來,異口同聲的回答道。
“可是...可是..我們...!”張銘結結巴巴的沒說出來什麽,陳風就接過了話頭說道:“你是不是說你們身無一技之長啊!這不要緊,你們還繼續做你們的老本行,怎麽樣?”
幾人都不明白似的看著陳風,張銘連忙說道:“我們不做了,再也不做了!”
“要做!你聽我把話說完!”陳風笑了笑說道:“這位是龍騰公司的董事長,你們剛才也看到了,你們要是能踏踏實實做人,我可以讓你們去做保安,為公司看家護院,怎麽也比你們給人當打手好吧?”
“行,我們去做保安,再也不做打手了,謝謝,謝謝啊!”張銘連忙向陳風道謝。
陳風從兜裡掏出錢包,取出來一疊錢,也沒數,就遞給了張銘,說道:“你們去看醫生吧!明天到龍騰公司保安部報道吧?”
“這...我們有錢,怎麽能要您的錢呢!”張銘連忙搖手說道。
“拿著吧!趕緊去看醫生吧?不過以後千萬不要在做傷害人的事情了?知道了嗎?”陳風一臉正色的說道。
“知道了,我們以後一定規規矩矩的,再也不做壞事了!我們去做保安!”張銘幾人同時說道。
就在陳風送走幾人之後,陳風都沒來得及坐下呢?電話就響了起來,陳風看了一下,不認識的號碼,就接通了。
“喂,您好,您是哪位?”陳風對著電話說道。
“請問您是不叫陳風!我是省人民醫院的!”電話的那邊一位女人的聲音傳來。
“哦,您好,我是陳風,請問有什麽事情?”陳風一聽,頓時心中緊張了起來。
“我們這裡有一位病人,是被人打傷的,腹部還被捅了幾刀,病人昏迷不醒,我們在他的通訊錄中找到了您的電話,你看您是不是認識他?”電話裡女人的聲音雖然很好聽,可是傳到陳風的耳朵裡卻是如春雷一般,陳風愣住了電話裡女人連聲催問,陳風才回過神來。
“病人叫什麽名字?是男是女?多大歲數?”陳風一連串的逼問了過去。
“先生,您不要著急,病人現在正在搶救,沒有生命危險,病人叫什麽不清楚,男的,二十三四歲,身穿淺灰色西服,挺帥的小夥子!”電話裡女人的聲音說道。
“唐劍,是唐劍!”陳風緊張的說道:“我給你們講,你們醫院要盡全力的搶救,不要怕花錢,錢不是問題,我要你們用最好的藥!”陳風在電話裡說道。
“好的,陳先生,您盡快過來吧?我們還要搶救病人呢?”那女人掛了電話。
陳風松了一口氣,自己的弟弟妹妹可是都在省城上學呢?而唐劍不是在學校嗎?怎麽會被人打傷了呢?陳風心中暗暗說道。
“不好意思!葛董事長,我有個朋友進了醫院,我要去看她!我就先走了!”陳風轉身對葛東升說道,抬腿就朝外走去。
葛紅,馬秀玲,葛東升幾人連忙跟著陳風下了樓,陳風說道:“葛董事長,您就留步吧?我們先走了?”
“我也去!”葛紅走到陳風的身邊說道。
“走吧!上車吧!”陳風點了點頭,葛紅上了車,陳風也坐了進去,馬秀玲看了看自己的秘書張婭,說道:“你自己坐後面的車上吧”說著也進了陳風的車裡。
玉鳳凰自己開著車,張婭坐在旁邊,兩人看著前面的車相視一笑,張婭說道:“玉姐姐,他們是不是都喜歡陳先生啊?”
玉鳳凰點了點頭,用略帶惆悵的聲音嗯了一聲,算是回答了張婭的問題。
而陳風此時卻有點尷尬不已,三人擠在一起,陳風被擠在中間,馬秀玲倒也罷了,畢竟兩人有過肌膚之親,而葛洪卻讓陳風有點不自在。
葛紅緊貼在陳風的身上,那陣陣的體香傳來,使得陳風竟然控制不住的心猿意馬起來,小陳風悄悄地抬起了頭,在下邊隆起個包,偏偏葛紅還不住的扭動,小姑娘也是不自在。
陳風的情景全落在了馬秀玲的眼中,馬秀玲的手有意無意的在陳風的小包上來回的動著,好似在撫摸一般,陳風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差點呻吟出來,太舒服了,可是場合太不合適了。
葛紅雖說性格善良,可是對於男女之間的事情還是很敏感的,當知就發覺了陳風的異樣,當看到馬秀玲的動作時,一張粉面羞得通紅,連忙向外挪了挪身子,低頭不語。
陳風輕輕地拍了馬秀玲的手一下,然後就閉目靜思起來,自己這段時間抵抗力越來越弱了,稍微的一點誘惑都經受不住,這讓陳風經常處於尷尬的局面中。
然而這一閉目,腦海中頓時出現了一幅畫面,唐劍在和一男一女爭吵,這男子油頭粉面,身上穿著非常的體面,女子長相也很清秀,但是打扮的卻非常的妖豔,爭論著唐劍就和那個男的打了起來,唐劍自然是沒吃虧,把那男的揍了一頓,然後就離開了。
畫面到這裡戛然而止,陳風再怎麽閉著眼睛也沒有畫面出現了,那這樣唐劍為什麽會受傷呢?陳風百思不得其解!
鄭陽車開得非常快,不一會的功夫就到了人民醫院,陳風等人來到手術室的門口的時候,裡面還在緊張的搶救中。
大家都焦急的等待著,時間在這個時候好像過的非常慢似的,就在大家焦急不安的時候,手術室裡的燈滅了,大家頓時緊張起來。
身穿白色大衣的中年醫生走出了手術室,陳風幾人立刻就圍了上去。
“醫生,病人怎麽樣?”
“醫生,手術沒問題吧?”
大家七嘴八舌的問道,中年醫生摘下了口罩,看了大家一眼說道:“病人沒事,手術很成功,不過病人現在還沒醒過來,你們誰是病人家屬,先把住院手續辦了吧?”
陳風點了點頭,說道:“手續我馬上去辦!我能和病人說句話嗎?”
中年醫生搖了搖頭,說道:“病人最快也要一個小時才能醒來,現在不行,你們先去把手續吧?”說完就走了出去, 後邊護士就用手術車推著唐劍走了出來,陳風幾人就圍在了旁邊,焦急的看著唐劍。
“你們讓一讓,病人需要安靜,你們不要打攪他!”這時年輕的女護士說道。
陳風點了點頭,說道:“我們先去辦手續吧?都不要呆在這裡了?”
幾人就安靜的站在了一邊,有護士推著唐劍朝病房走去,葛紅拉了陳風一下說道:“我有個同學在這裡上班,我去找他讓他幫忙給這位先生要個特殊病房吧?”
陳風點了點頭,說道:“好吧!最好的病房,不要怕花錢,你去聯系一下吧?”
葛紅去聯系同學了,陳風對鄭陽和玉鳳凰說道:“我看這家事情不簡單,唐劍為什麽會受傷,他在這裡又沒有仇家,是什麽人要害他呢?”
鄭陽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玉鳳凰說道:“這個恐怕要等唐劍醒過來才能知道了!”
“我們報案吧?”馬秀玲接著說道。
陳風搖了搖頭,說道:“報案有什麽用?這些警察不是我不相信他們,而是實在沒什麽真正為人民辦事的人,不信你報案試試,保管什麽都查不到!”
“是啊?現在的警察除了欺負老百姓,還是欺負老百姓!真的很混蛋啊?”玉鳳凰一臉氣憤的說道。
陳風知道,玉鳳凰是想到了傷心事,隨即拉著與鳳凰的手說道:“其實還是好人多,但是總會有些許的敗類的,你也不必要想太多了?”
玉鳳凰搖了搖頭,嫣然一笑說道:“我沒事,這些年來我已經看過太多的邪惡了,慢慢的有抵抗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