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陳,你的事情就交給你大哥吧?我就不管了啊?”趙書記哈哈大笑著說道。 曹學鴻疑惑地看著趙書記說道:“趙書記,不要和我打啞謎了,怎麽回事?您就直說吧?”
趙書記看了看陳風,微微的點點頭,陳風明白是趙書記讓自己說,就說道:“事情是這樣的...我今天上午也是今天中午剛回來,就得到了這樣的消息!”陳風一五一十的和曹學鴻說了一遍。
“哦,這樣啊?我問一下吧?保證讓老弟你沒事就行了!”曹學鴻微笑著說道,說著就撥打起電話來了。
費天給大家泡上茶水,幾人就閑坐聊天,曹學鴻打完電話,對陳風說道:“這事情是省裡有人給施加的壓力,而且李家的實力也不小,你要多加小心啊?”
陳風點點頭,說道:“大哥放心吧?我會小心的!”這時徐老的警衛敲門進來了,說道:“陳少爺,首長讓你們過去呢!”
陳風連忙說道:“老人家醒了啊?我這就過去!”隨即又向大家說道:“我們一起過去吧!”
眾人一起過去拜見了徐老,也許是心情好,也許愛屋及烏吧!徐老對大家都很熱情,和大家聊的很開心的。
曹學鴻以後生晚輩的身份拜見了徐老,徐老對曹學鴻勉勵了一番,讓曹學鴻高興異常。
京城徐家和曹家是姻親,徐老的大孫女也就是曹學鴻的堂弟媳婦,論輩應該叫徐老一聲爺爺,所以趙書記才讓陳風喊曹學鴻大哥的。
趙書記名叫趙長山,京城趙家的老大,趙老和徐老是老朋友,兩家的交情很好,可惜趙老身體不行,已經去世好久了,趙長山之所以能執掌一省牛耳,全是徐老提攜。
徐老心中高興,非要陳風陪他去遊玩,可是現在天寒地凍的,外邊實在是不適合老人出遊,大家都是出言相勸,徐老意興闌珊,隻得作罷,又逼著陳風和他一起回京。
陳風一臉的黑線,說道:“爺爺,我還有工作要做呢?這樣行不行,我在這兒陪你幾天,等春節的時候我再去京城給您老拜年!”
“你個臭小子,我不讓你陪我了,官不大你還真忙啊?不過春節你一定要到京城過,那時候剛好家裡人都在,你也都認識一下吧?”徐老笑呵呵的說道。
陳風站在老人身後,給老人揉著肩膀,說道:“還是爺爺理解我,您放心,我一定到京城去看你!”
這時費天進來了,眼睛看著陳風,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徐老看在眼裡,說道:“你這個小猴子,要耍什麽花招?有話直說嘛?”
“是,徐老、”費天應了一聲,對著陳風說道:“陳老弟,下邊有兩位小姐找您,是歐陽小姐和馬小姐,您去看看吧?”
“哦,什麽樣的女孩啊?讓她們上來吧?”陳風還沒開口呢,徐老就說上話了。
“爺爺,我兩個的朋友,一個是歐陽娜娜,是龍騰的董事長,一個是馬秀玲,和我是同學,還是我下去看看吧?”陳風連忙說道。
“讓她們上來嗎?是不是你的小女朋友啊?讓爺爺幫你把把關啊?”徐老哈哈大笑,陳風有點尷尬的笑著,其他幾人也在一邊陪著笑。
趙長山心中暗暗驚奇不已,徐老今天怎麽那麽高興啊?這麽久以來徐老就沒有像今天這麽的話多,而且還開陳風的玩笑,要知道老人是久居高位,從來都不遲言笑的。
費天轉身去通知二女了,陳風實在是不想兩人上來,到時候吃起醋來,誰知道鬧什麽樣的笑話啊?
陳風一臉忐忑的再給徐老按摩肩膀,
一邊和徐老小聲的說著話不提。 費天來到賓館大廳,二女站在一起正竊竊私語,不時地咯咯笑上幾聲,再加上兩女的美麗姿色,讓整個大廳都為之失色。
“二位小姐,請跟我來,徐老在上邊呢?讓我下來接你們上去呢?”費天來到兩人跟前,微笑著說道。
“徐老,是不是阿風港人的乾爺爺啊?”歐陽娜娜嬌笑著問道。
“是啊?我可跟你們說?你們可要注意,徐老可是當過國家領導人的,你們說話不要太隨意啊?”費天害怕二女胡言亂語,引起老人的反感,可就不妙了。
歐陽娜娜和馬秀玲果然愣了一下,國家領導人在歐陽娜娜心裡或許也就是比一般人好點,但是馬秀玲可是知道那是什麽樣的存在啊?心中不由得打起鼓來。
“那這樣啊!我們就不上去了,就在這裡等他吧?”馬秀玲心虛的說道。
歐陽娜娜也不喜歡氣氛太壓抑了,也隨著說道:“是啊,費秘書你上去吧?我和姐姐就在這裡等一會算了。”
“哎,這可不行,徐老要你們上去呢?說是要幫陳風把把關呢?”費天一臉奸笑的說道。
“啊,”二女同時喊了一聲,接著就面面相視,啞口無言了。
“走吧,我說二位小姐,準備墨跡到什麽時候啊?”費天心中暗暗的發笑,說道。
馬秀玲的火氣終於被激了起來,伸手拉起歐陽娜娜,說道:“去就去,誰怕誰啊?還能把我們怎麽了啊?走,妹妹,我們上去!”說著拉著歐陽娜娜就進了電梯。
費天愣了一下,兩忙跟了進去,心中卻是對馬秀玲佩服不已。
出了電梯,二女跟在費天身後,互相望了一眼,兩人同時點點頭,極為的默契。
費天來到房間門前,敲了敲門,警衛員就打開了門,對著三人一笑,說道:“進來吧!首長在裡邊等著你們呢?”
二女手拉著手,兩人手心裡全都是汗水,可見緊張的心情,像醜媳婦見公婆一樣。
進了屋,兩人拘束的站在那裡,低著頭不敢說話。陳風連忙走了過來,說道:“娜娜,秀玲,你們見過徐老和各位領導!”
二女總算是見過世面的人,要是一般平常人,在那麽多的大人物面前,估計連進來的勇氣都沒有的。
“馬秀玲,歐陽娜娜,拜見徐老,見過各位領導!”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聲音清脆悅耳,極為動聽。
陳風都呆了一下,兩人好似約定好的一樣。
“好好,果然不錯,配得上我那孫兒,哈哈”徐老大笑著說道。二女臉色紅的如同火燒雲一樣。
陳風摸了摸鼻子,嘿嘿的笑著,兩女斜了一眼陳風,同時爆了一句:“傻樣!”
這一下眾人哈哈大笑,陳風也臉上紅的喝醉了一般。心道,你們兩個在這麽多人面前,打情罵俏,還真是大膽啊?
大家笑了一陣,趙長山書記開口說道:“徐老啊?我這事情多,就不陪您老了,晚上再過來陪你吃飯,我還有個會要開?”
徐老說道:“你們先去忙吧?讓小風和這兩女娃子陪我就行了,都去忙吧?”
眾人都起身告辭了,馬文華和歐陽宏海也笑著走了出去,兩人聊得也是十分的投機,出去後立刻就找了家酒店,兩人喝了起來。
大家一走,老人就朝二女招了招手,說道:“你們過來,到爺爺跟前來,讓爺爺好好的看看你們?”
二女臉色紅暈,倒是聽話,一左一右的站在了徐老的身前,伸手扶著老人。
歐陽娜娜抄著不是很熟練的普通話說道:“徐爺爺,我幫你按摩吧?我技術很好的,在家經常幫我爺爺按摩的。”
馬秀玲也蹲下身子,說道:“徐爺爺,我幫您捶腿吧?很舒服的,我爸爸就喜歡讓我給他捶腿的。”
“好好,你們都是好孩子啊?”徐老微微的歎了口氣,不知道心裡想的什麽?
陳風傻眼了,兩女這是怎麽了?爭寵嗎?其實還不是費天搞的鬼, 非要說老爺子要幫陳風把關,二女肯定死命的巴結老人啊?
老人眯著眼睛,非常的享受,陳風坐在沙發上,一口一口的抿著茶水,慢慢地品著。
兩人都很賣力,把老人伺候的非常的舒服,屋裡溫暖入春,兩人小臉上一會就露出了汗水。
“好了,好了,你們都不錯,停下吧,我這老骨頭都要酥了啊?”徐老心疼的看著兩女說道。
“爺爺,我來吧?”陳風笑著說道。
“不用了,小風啊?會下棋嗎?”徐老微笑的問道。
“會一點,不是很精!”陳風說道。
“來,陪我下一局”老人說著就讓警衛員拿出了一盤棋。
陳風一看這棋子,心裡微微的動容,整幅棋子都是玉石的,羊脂白玉的,拿在手裡溫潤圓滑,感覺非常的好,這幅棋子價值不菲啊?
“怎麽樣?爺爺這盤棋不錯吧?”老人得意的笑著說道。
陳風點點頭,笑著說道:“爺爺這盤棋可是無價之寶啊?這羊脂軟玉,潔白無瑕,而這雕刻的人應該是大大有名的人物吧?”
“這盤棋啊?是乾隆禦賜給紀曉嵐的,不知怎麽的就被其後人拿去賣了,當時我在帶軍打仗,無意中給碰上了,就買了下來,太祖爺幾次找我要,我都沒舍得給他呢?”徐老一臉的得意之色的說道。
陳風心中暗道,怪不得呢?這可真是無價之寶啊!!!
祖孫二人擺開棋子,你來我往的就殺開了,二女在一邊端茶倒水,伺候的相當到位。